第九百八十九章 天妖血脈,天龍絕跡!(2/2)
「天妖血脈,似乎還是我震旦天象的後裔,可惜血脈駁雜,退化不少,只能稱得上天獸,不過修為不弱,還可以彌補,你可願認祖歸宗。」
這是一尊能有十丈高的雄健身影,立在那裡,像是一座鐵水澆鑄的黑山,粗大的黑色象鼻,上面生有一根又一根雪亮的倒刺,更像是一根粗大的荊棘,隨著其輕輕甩動,天界清氣都被割裂,秩序之力似乎都在哀鳴。
來自天妖震旦天象的族裔,一位至高強者,天妖血脈,在整個天界,都擁有可怕的威名,很多名動天界的天獸,身上就流淌有天妖血脈,即便稀薄,也都足以令其蘊生出強大的力量,堅固的肉身。
而天妖,是與神獸齊名,一旦進化成熟,就可與諸神比肩的恐怖生靈,只是相比於天界諸族,天妖與神獸有著極強的領域意識,更極其排斥外族,相傳古老歲月之前,天妖與神獸乃天界的原生生靈,只是無盡歲月過去,很多真相已經難以追溯。
「我願意。」
來自妖族天象一脈的大帝沉聲道,眸光很亮,雖然被評價為血脈駁雜,但能夠被接納,這對於他妖族而言,將是在這天界站穩腳跟的第一步,沒看到那天裂兩岸,還有一股股深沉隱晦的妖氣,純淨到令他難以企及,乃至無法想像,這就是他們眾多妖族的起源,可與諸神血脈比肩的天妖后裔。
可以想像,在接下來的一些年,將有更多的他妖族強者,被天妖血脈看中,認祖歸宗,從而純化血脈,獲得更強的力量。
「下界的龍族,似乎走的是一條不同的路,你可願入我天龍巢修行。」
在震旦天象一脈的至高強者之後,不遠處一名一身青色甲冑,赤足而立,腳背上青鱗隱現,背脊挺拔的青年開口道,他看上去氣息不顯,但立在那裡,卻像是一頭恐怖的巨獸在沉眠,呼吸間皆是風暴雷霆,星斗沉墜,這是一種精神異象,哪怕有封神台隔絕威嚴氣機,也清晰映照進諸族強者的腦海中。
好恐怖的精神意志!
如蘇乞年,也凝住了目光,這種精神映照,絕非是至高領域之下所能達至的,超越了不滅的精神世界,在浩瀚星空,皇道領域的兵與器,或主殺伐,或主神通變化,除了皇極天兵之外,即便不及諸皇偉力,也不可能這般輕易被滲透,遑論是封神台這樣的古器,那至高氣韻做不了假。
這只能說明,這位天界龍族的強者,在精神領域的造詣,連他們這樣觸碰到了至高天壁的存在也不能倖免,若是真正出手,恐怕很難有還手之力。
不只是他,在蘇乞年看來,星空諸帝,恐怕都缺乏與皇道強者交手的經歷,不真正身臨其境,根本把握不了彼此之間的差距。
「遠古天龍血脈?」
此刻,屬於真龍族帝君敖寒宇的聲音響起,他打量那精神造詣恐怖的青甲青年一眼,狐疑道,這天界龍族的氣息,在他感來,甚至還不如那位年輕的人族戰帝骨子裡的威儀隆重。
對於敖寒宇的疑問,那來自天龍巣的龍族強者並未動怒,只是搖搖頭,沉吟道:「遠古之後,天龍絕跡,天龍巣內只有古龍,我等都在修習天龍法,以求重現天龍威儀。」
「天界也沒有天龍了嗎?」敖寒宇喃喃道,隨即眼中浮現一抹失望之色。
但很快,他瞥一眼蘇乞年,而後點點頭,道:「既然如此,我倒想試試,這天界龍族修行,到底是怎樣的一條路。」
天裂兩岸,五方天界各大勢力,尤其是到來的諸神獸血脈強者,很多人忍不住嘴角輕輕抽搐,這下界龍族的眼角未免也太高了,居然感到失望,還想見一見真正的天龍不成?要是當今天界還有天龍存世,說不得,就不是五方天界,而是六方天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