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四十六章 動槍!(2/2)
然而瞬息之間,他就察覺到異樣,因為感到自己攥住的,仿佛不是一位同族強者,而是一塊堅固不朽的王鐵,硌得他掌心生疼。
噗!
下一刻,他掌心就飆血,那是一股至強的黑暗血氣,鋒銳如天刀,竟生生洞穿了他的掌心,那一襲白袍的年輕身影邁步而出,不知為何,剎那間,他竟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的那一天,那絢爛的刀光,割傷了他的雙眼。
但兩人不僅長相不一,眼前這位如此精純的黑暗血氣,就算在他血族也十分罕見,就在這當口,那一襲白袍的身影竟到了身前,太快了,他根本來不及反應,一隻看上去平淡無奇的大手,就按落在他肩頭。
砰!
他慘叫一聲,雙膝一下折斷,他竟被這一隻手按得生生跪倒在地,但任憑他如此發力,那隻大手仿佛太古神山一般沉重,根本無法撼動分毫。
「你敢辱我!」
該狜准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眼前這到底是哪家雪藏的年輕無上,不知道至高無上的該姓血脈可以戰敗,但不可辱,這不僅是對他這一脈的挑釁,也是對整個初代血祖十二支尊貴血脈的踐踏與羞辱。
就算是那幾家那些看不上他的嫡脈傳承者,頂多也就是奚落他,疏遠他,但同為十二支尊貴血脈之一,絕不會踐踏彼此的血脈尊榮。
此刻,該狜准王身後,蘇乞年眼中浮現幾分異樣,回首看一眼那跪倒在地,對著空氣一陣嘶吼的血族准王,這到底是血族哪家的後裔,都修行到達無上領域了,居然如此奇葩,看上去根本不擅於搏殺也就罷了,還頗有幾分審時度勢,欺軟怕硬的架勢。
始祖湖對於血族而言,是起源之地,更是造化之地,哪怕是蘇乞年這個外族也看得出來,能在此地修行,到底是怎樣的機緣,怎麼會將這麼一個無上廢柴放進來。
也是,剛剛蘇乞年分明感受到那股血脈中瀰漫的至暗的偉岸氣息,想來這該是血皇家族的後裔,而血族的皇道家族,從古至今都只有十二支,也是固定的十二支,唯有這十二支的血族後裔,才能走出至高的皇者。
不過也好,至少蘇乞年眼下就不急著出手了,以不滅的意志,來攝住這樣一名准王的魂魄,對於眼下的蘇乞年而言,實在再輕鬆不過,回想十多年前,他們還是從此人的手中逃生,轉眼間,其連與他正面交鋒的資格都沒有了。
與此同時,蘇乞年也能夠感受到,其血核中蟄伏的那道不滅的氣韻,既然此人不急著勾動,他也不急著出手,因為此刻他所有的目光,都被眼前這口血色的棺槨牽扯住了。
這是一口如山嶽般龐大的血棺,橫陳在這始祖湖的最深處,如一座山嶺,看不出是何種材質鑄成,但蘇乞年可以肯定,他此前感受到的,那股令他心悸的源頭,該就在這口血棺內。
血棺內,到底沉眠著誰?這始祖湖禁地,總不至於就放置一口空棺,蘇乞年很謹慎,沒有貿然嘗試掀開這口血棺,但他覺得,能夠放在始祖湖這樣的起源之地,所處之地又被列為禁地,這口血棺對於血族而言,絕對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,甚至棺中可能存在著鎮族的底蘊。
那麼,這第一擊,就送給這口血棺了。
蘇乞年覺得,要麼不出手,要麼就不留半點餘地,他認為這口血棺對於血族而言十分重要,甚至關乎根本,那麼就要在一擊之內,將其徹底毀滅,不留半分挽回的可能。
剎那間,蘇乞年腦海中閃過赤皇鼎、北海黑龍矛、東海青龍戈等至高的人皇兵器的影子,還有如戰皇遺蛻這樣的人皇真身,但總覺得不妥,畢竟駕馭他們的,不是真正的人皇,而這裡是始祖湖,歷代血族皇者種下血咒的起源之地,這裡的禁地之物,或許就算是大帝勾動的至高偉力,也難以徹底毀掉。
一念及此,他深吸一口氣,一隻手抬起,握住了背後的斷槍。
在不滅的意志領域,念動即出手,與此同時,他也勾動了體內的三分之一時光之心,銀色大宇宙里,通往始祖湖的黑洞入口處,劉清蟬眼中驟然間迸射出刺目的光束,不需要她開口,第一刑天眉心處,刑天大印轟鳴,眾人腳下,不滅龍船鎮壓了時光與虛空,一下沒入了黑洞中,直接出現了血月之下。(求訂閱,感謝大家的月票和打賞!)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