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 帝流漿,天外神座!(2/2)
「不多說了,今天歡迎來自神隕之地的朋友。」
蘇乞年以眼神止住了欲言又止的獸袍青年,明光竹林里,他取出了老神王贈予的紀元血泉,一人一壇。
「老神王的帝流漿!」
天磨神主拍開封泥,就不禁愣住了,那馥郁的紀元陳香,只是吸一口氣,就讓他生出了醉意,同時看向蘇乞年的目光也變得古怪起來,因為據他所知,老神王的帝流漿,都是他老人家一個紀元一個紀元親手釀造並貯存起來的,就算是九大人神那裡一個紀元也分不到幾壇,當年也是他凝聚至高命運印記時,方才有幸從時光真神那裡討了一碗,那味道至今縈繞在腦海中。
但今天,他看到了什麼,足足十壇帝流漿!且觀蘇乞年那隨意的姿態,手中一定不止十壇存貨,老神王這是有多看重他,要知道,一個紀元前,就算是青帝壓不住饞蟲,親自登上半截天柱,去往紫微宮中求取,也吃了閉門羹。
這麼說吧,他曾經聽青帝抱怨過,老神王對帝流漿,是除了身家性命之外,最看重的東西了,雖然有些誇張,但足以體現老神王的珍視。
一壇帝流漿,就算是至高生靈也要醉,在天磨神主感來,這比他昔年從時光真神那裡討的一碗年份還要長,都快接近兩個紀元了。
明光竹林里的夜,也是明晃晃的耀眼,這一夜每個人都很盡興,就連明雨瓏白玉般的面容也染上了一層嫣紅,冷艷的眸子有些迷離,她扭動著婀娜飽滿的身姿,黑裙輕舞,不像是龍,倒像是一條妖嬈的天蛇,裹挾著淡淡的清香,似乎比帝流漿還要醉人,她甚至大著膽子伸出修長白皙的玉手,拍了拍蘇乞年的肩膀,跟他碰了一下罈子,問道要是再給他一次機會,會是怎樣的選擇。
「你醉了。」蘇乞年瞬間清醒,淡淡道。
「是你太清醒,倒是很想看看,你喝醉的樣子。」明雨瓏眼波流轉,鮮紅的唇輕啟,她嫣然一笑,裙角翻飛,像是黑夜裡的龍精靈,翩然離去。
「小師弟,你這是養……龍為患。」大師兄洛生拎著罈子,搖搖頭,也拍了拍蘇乞年的肩膀,大著舌頭徑直遠去。
蘇乞年嘴角輕輕抽搐,這一夜,其他人都醉了,只有他不敢醉。
他瞥一眼角落裡,獸袍青年正摟著石空的脖子,這個野性十足的太古凶獸青年,此刻眉眼都彎成了月牙兒,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,哪裡還有半分原始氣質,蘇乞年很有些懷疑,他這一脈,是否與天狗一族的祖上有一些血緣關係。
當然,石空根本不理會他,第一次喝醉的他,蹲在那裡哭得稀里嘩啦。
紀元血泉,就算是帝流漿,也帶不走一個紀元的哀愁,更求不到想要的結果,一夜過去,該清醒的終究要清醒,只是有些人迷迷糊糊,有些人半醒半醉,還有如石空一般,沒心沒肺,躺在一地璀璨竹葉上呼呼大睡,呼嚕聲震天響。
明雨瓏也醒了,又恢復了往昔如霜的冷艷,只是清冷的眸光有些凝滯,似乎在回憶一些什麼,有些懷疑,又有些難以置信的樣子,最後如玉石般潔白的頸項紅暈蔓延,她呼的一聲飛出了明光竹林,直到三天後才回來。
因為經過三天的修整與熟悉,布袍少年石空,開始與蘇乞年商討鑄造神座了,出師後的他無處落腳,現在最重要的,是先完成他當初的承諾。
除了大師兄洛生似笑非笑地看蘇乞年一眼,其他人的注意力,都落在石空身上,蘇乞年目不斜視,當做沒有感應到,雖然當初天磨神主推演過,並無可行性,但蘇乞年還是將震元神主介紹給石空,請他看看,是否有鑄成時空神座的可能。
封神之象難得,震元神主更在超脫規則與秩序之路上有所明悟,若是再有一張契合的神座,未必不如那些偽唯一真神,日後或許可以比肩唯一真神的道行。
「時空神座?」石空搖搖頭,道,「這是天外神座,和命運一般,別說我這剛出師的道行,就算是我師傅,也鑄不出來。」
他略一沉吟,復又道:「但我也聽師傅說過,天外神座不可沾染,但若是身兼時光與虛空兩大神座,又擁有足夠的造化,有那麼一線微渺的可能,自然蛻變出時空神座。」
「所以,至今無人成功過。」震元神主輕吸一口氣。
石空點點頭,看向蘇乞年,有些歉意道:「除了時空、命運兩種天外神座,只要擁有足夠的鑄材,其它神座我都可以嘗試,只是耗時有長短,成品率也有高有低。」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