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9章 耗子的反擊(2/2)
出了大門,耗子加快腳步,來到僻靜無人的小巷子裡,把發套和身上的和服脫下來扔掉,然後用紙擦去臉上的妝容,又買了瓶水,將臉上擦洗得乾乾淨淨。
耗子來過傑尼斯,傑尼斯卻沒有留下任何跟他有關的痕跡。
他買了一份外賣,回到中森明菜的別墅。
此刻,楊飛和中森明菜剛好結束談話,正準備離開。
中森明菜接了個電話,臉色一變,驚訝的道:「楊先生,出事了。」
楊飛目詢她出了何事。
「近藤真彥暈倒在辦公室,已經緊急送醫,好像挺嚴重的。」
「呵呵,是嗎?在他公司的辦公室暈倒了?這叫報應吧!」
「他的情況很古怪,醫生在他胃裡發現十枚硬幣。」
「硬幣?他沒事玩硬幣做什麼?我只聽說過吞金自殺,還是第一次聽說吞硬幣自殺的。」
「可能不是自殺,有人看到他出事之前,有一個身穿和服的藝伎,和他一起進入過辦公室。」
「藝伎?看來,這位近藤先生愛好很廣泛啊!」楊飛饒有深意的笑了笑。
中森明菜滯了滯,臉色緋紅。
楊飛見她尷尬難堪,便叉開話題:「所以呢?他們打電話給你,是想怎麼樣呢?你和他又沒關係了。」
「門衛說,那個藝伎進傑尼斯公司時,報了我的名字,所以想問問我,是不是認識那個藝伎。」
「嗯?」
「我當然說不認識了。我從來沒派過什麼藝伎過去。」
「警方有線索嗎?」
「好像沒有,要不然也不會打電話來問我。」
「沒事了,估計是有人借你的名義借近那個人渣。他禍害的人還少嗎?想殺他的人很多吧!——他死了嗎?」
「現在還沒有,不過受傷很重,還有他的喉嚨和聲帶,都被硬幣割傷,很長一段時間都難以恢復。」
「那是不是意味著,他暫時不能唱歌了?」
「嗯,是的。」
「對一個歌手來說,最大的懲罰,並不是一刀殺了他,而是讓他失去最愛的舞台和音樂。」
「是的。」
楊飛聳聳肩:「我想,他這叫多行不義必自斃,你覺得呢?」
中森明菜道:「要說實話嗎?」
「嗯。」
「聽到這個消息,我真的、真的沒有任何感覺,沒有悲傷,也沒有欣喜,我想,我心裡真的已經沒有這個人了。聽到他出事,我就像看了一個新聞,一則無關緊要的新聞。」
楊飛拍拍她的手臂:「這樣最好,我先走了。」
「謝謝你!」中森明菜忽然情動,張開雙臂,緊緊抱住他,說道,「我知道是你在幫我,我很感激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