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：方向（2/2）

雖然林衛東始終牽掛著王思嘉、陳麗玲、李小娟，偶爾也會想起學姐劉麗敏，有時候甚至還會惦記高媛媛，但林衛東也不得不承認，安妮對於他來說，也是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個女人。

緊接著，又是一夜未眠，

果然，女人的話，的確不太可信。

第二天早上。

從安妮家離開的路上，林衛東眼睛都有點睜不開了，走路也是輕飄飄地。

不過，回到家，林衛東還是跟汪桃欣交代了一些工作任務之後，才回屋裡補覺。

中午12點。

林衛東睡得迷迷糊糊的，就聽到汪桃欣門外敲門。

「衛東，起床吃飯了。」

林衛東躺在床上，緩了一會兒，才坐起來，伸了伸懶腰。

洗漱完之後，林衛東才坐到餐桌上準備吃飯。

「衛東，先喝湯吧。」汪桃欣指著桌上的一碗湯說。

林衛東揉了揉惺忪睡眼，疑惑地問道：「這是什麼湯？」

汪桃欣邊一本正經地說：「雞湯啊，，我知道你昨晚肯定累壞了，所以我今天特意去菜市場，買了一隻雞回來給你補身子。」

林衛東又好氣又好笑地道：「沒想到你小子還懂得挺多的，誰教你的？是不是薛萍？」

汪桃欣沒好氣道：「怎麼可能，這是你教我的，以形補形嘛，不是你以前跟我說的嗎？」

林衛東不確定地問道：「我有說過嗎？」

吃完飯後，林衛東坐在沙發沉思，他心裡琢磨著，榕樹下做的電子付費雜誌之所以失敗，不是因為沒有支付寶這些第三方支付平台，也不是因為讀者不願意付費閱讀。

很顯然，榕樹下的電子付費雜誌，最終沒能夠混得成功，是因為雜誌的內容問題。

安妮之前做的電子雜誌，林衛東也見識過，的確做的非常精美，榕樹下也把最好的技術、最好的創意都用上去了，可謂圖文並茂。

然而，這有什麼卵用，網絡支付本身就比較麻煩，如果讀者喜歡看文學雜誌，為什麼要這麼麻煩去網絡上買？去實體書店、書刊直接買一本雜誌回去不香嗎？還能蹲著廁所看！

在林衛東看來，榕樹下沒有玄幻小說，這才是最致命的，因為大部分網絡小說的讀者，其實是玄幻小說的讀者。

而榕樹下上面的文學題材，要麼是雜文散步，要麼是短篇，要麼就是連載一些中篇都市小說，唯獨沒有玄幻小說，更沒有長篇玄幻小說。

而汪桃欣當初還曾經因為在榕樹下寫了一篇玄幻小說，被編輯部的編輯懟的半死，這也說明，榕樹下根本瞧不起玄幻小說。

很顯然，相對於玄幻小說，散文隨筆讀者的付費欲望肯定要弱很多的。

在林衛東看來，雖然當下很多年輕人都會看榕樹下的文章，但對於網絡上連載的玄幻小說，他們肯定看得更歡，付錢也會更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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