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四百五十章 明魏決戰 一(1/2)
雒陽戰役的消息還沒有傳下來,但是在南州的戰場,宛城內外都已經開始進行最後決戰的準備了。
最先爆發倒不是宛城。
而是宛城的北面。
西鄂。
西鄂駐紮著明軍暴熊第一軍,但是暴熊第一軍在魏軍主力南下的時候,突襲了一把,強行殺了一場,傷亡太多,元氣大傷,哪怕想要殺出去,都有心無力了。
然而,有了援軍就不一樣了。
援軍,自然是景平第一軍。
鎮守在武關了。
自從有了一戰定勝負之心,就已經不管關中了,哪怕關中失利,聯軍主力想要南下,都需要時間,而他,必須先抓緊時間,決一死戰。
所以他下令景平第一軍南下。
而南下是急行軍,必須要在魏軍沒有反應過來之前,把暴熊第一軍給解放出來了,這樣才有足夠的兵力去決戰。
而在盯著暴熊第一軍的,是并州軍。
并州軍的主力,是并州飛騎,陷陣營,還有西涼兵卒,加起來數萬餘的兵馬,戰鬥力可不簡單。
哪怕如今呂布正在前線的先鋒軍,也不會影響并州軍的戰鬥力,呂布麾下,大將還是有不少的。
其中以高順為主將。
麾下還有的曹性等諸將的相助。
不過這一戰,並非直接從西鄂打起來了,而是從武關就開始點燃戰火了。
明軍景平第一軍,出了武關,並沒有立刻從南州南下,而是從潁川防線出擊,偷襲了曹洪的兵馬。
曹洪是負責盯著武關了,但是他也想不到,明軍會主動放棄無關,而突襲他的軍營。
算是被打了一個正著。
曹洪傷亡慘重,在危急之際,只能率殘兵,強行突圍,從潁川南下,直入南陽,去找主力增援。
而明軍突襲了這一戰之後,並沒有逗留,立刻沿南面而下,看似是在追擊曹洪的主力,其實就是的想要找一個機會,突襲西鄂城外的并州軍。
掌控局勢的大將陳到倒是最的很仔細,絲毫沒有讓曹洪給看出來他的想法,一直道進入了西鄂,曹洪才有了一絲絲的警惕。
但是已經來不及了。
陳到通過景武司,聯合的周倉,內外形成一個的夾擊形勢,直接把并州軍給包了一個大團圓。
這一戰,爆發的十分突然,并州軍雖強,反應也快,但是在明軍這種兇猛如虎的撲殺之下,還是亂的方寸。
最後還是陷陣營強行的撕開了一道防線,才突圍出來了,沿著東面,一直進入了博望城才的算是把這一波攻擊給當下來了。
這樣以來,宛城北面的局勢,一下子逆轉了過來了,明軍主力已經景平第一軍加上的暴熊第一軍,兩軍兩萬餘的主力,一下子穩住了北面。
而且還有餘力威脅魏軍的糧道。
魏軍糧道,一方面是從汝南,走東面的舞陰而進入戰場,但是主要是走北面,沿博望而南下供應。
一旦博望被狙擊。
那麼魏軍糧道必然會出現巨大的問題。
在西鄂戰役結束之後,不到四個時辰的時間,消息就已經通過最快的速度,傳到了戰場上的曹操手上了。
「武關,西鄂?」
曹操在主戰場上還是占領優勢了,如今明軍突然放緩節奏,但是他依舊步步緊逼,當然,他也很小心了,明軍之前以退為伏擊,先退回去,然後反殺出來,的確殺了他一個很突然。
所以現在的他,顯得更加小心,不管是主力推進,還是局部兵力的合圍,都布置的兵力接應,不給明軍任何突襲的機會。
可這主戰場才穩住了局勢,翻轉了雙方的作戰主動權,北面突然之間出問題,倒是打到了他的七寸之上了,讓他有些不安心了。
「大王,這恐怕是明軍蓄謀已久的行動,是我們大意了!」
郭嘉拱手行禮,然後低聲的對曹操說道:「我們一直認為,他不會放棄武關,可偏偏在這時候,他就放棄了武關,還真是預料不及啊!」
武關,作為了關中和南陽之間的一個關隘,也是接應兩個戰場所在的點,除非關中那邊,傳來新的消息,不然一般情況之下,明軍不可能放棄武關的。
可雒陽的戰場,他們一直都盯著,雖然已經爆出了河北軍主力南下,進攻雒陽,雒陽明軍主動反擊,已經拉開大戰序幕的消息。
但是一時三刻,不可能有好消息南下了。
是牧景篤定這一戰的袁本初越不雒陽的防線,還是他心血來潮,有了其他的考量,郭嘉想了很多,卻很難有的決斷。
不過有一樣,明軍放棄武關,已經是事實,這就讓郭嘉感受到了一點異常:「大王,明軍突然之間放棄武關,集合兵力在宛城戰場,我估計,明王是意欲決戰了,他不願意繼續拖下去,打成一場消耗戰,他要速戰速決!」
「速戰速決嗎?」
曹操冷笑:「牧龍圖倒是自信,他有本事打贏孤?」
如今論形勢,明國已經是四面皆敵,非漢室立場,而受到漢室諸侯的合圍聚集,必然會動亂憂心,只要有一絲絲的動亂,都會造成了軍心的動亂,戰意的折損。
論兵力,魏軍幾乎是傾巢而下,二十餘萬主力,兵鋒兇猛,明軍即使再強,也很難抵擋他的進攻。
至於地理優勢,明軍本來穩守宛城,到還有幾分地理優勢,可以把這一戰拖延的打下去,打完是如今他們卻出城迎戰,地理優勢也將會失去了。
那麼如今整個優勢都在魏軍身上。
明軍憑什麼有勝利的自信啊。
「大王,明王是一個很詭譎的人!」郭嘉用詭譎這個詞語放在牧景身上,倒是一點都不過分,天下人都會有這樣的感覺,這個年輕不大的年輕諸侯,給人的感覺,的確很詭譎,而越是詭譎的人,越是讓人有防備之心:「天下總是流傳這麼一句話,只有我們想不到的明王,沒有明王做不出的事情,明王突然戰略改變,我認為,他恐怕是胸有成竹能擊敗我們,在找不出他的自信緣由之前,我認為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,最少不能冒進!」
「很多人或許都如同你這一般想,或許這就是他牧景唱著這麼一齣戲的目的了!」曹操眸子閃爍了一下,回應郭嘉的話,低沉的反駁。
「大王說的是空城計?」
郭嘉眸子一閃。
倒不是沒有這個可能,牧景就是在給他們唱一出空城計,這樣以來了,他們反而因為忌憚,而給明軍更多的時間去籌備新的戰略部署。
「真真假假,牧龍圖這廝,本來就是想要攪亂我們的思緒!」最了解一個人的,還是他的敵人,曹操和牧景打過很多次教導,後來更是研究過無數次的資料,對於牧景,多少是自己獨立的印象,他想了想,說道:「孤倒是認為,如今我們不必要去猜想他的心思,而是要穩住我們的自己的部署!」
他轉過身,看著屏風上掛著了行軍圖,沉思了許久,才說道:「不管明軍什麼心思,我們北面糧道出現危機,那是不假,所以我們必須先解決這個問題!」
三軍未動糧草先行。
魏軍的糧草不在的南陽,而是在北面豫州,這樣更加安全一點,就是運糧比較麻煩,而糧道更加重要。
魏軍的糧道,最重要的一環,是的博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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