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四百四十二章 潰敗千里之外 六(2/2)
「出兵或許在威逼利誘走下,會出,但是能幫我們都少,那可說不準啊!」
張郃搖搖頭:「靠人不如靠己,我們還是想想,怎麼才能破營而入,只要攻破他們的防線,就能擊潰他們,一旦擊潰他們,我們就可以憑藉強大的兵臨,以三五單兵陣型來慢慢圍剿他們!」
「這還真不容易!」
閻行手臂包裹這白紗布,這傷就是的明軍反擊的時候,被黃劭一箭射中了,明軍那頑強的戰意,讓他有些措手不及。
突然,張郃站立起來,眼眸瞪大,死死的盯著前方,前面有一個方向,若隱若現的一簇火光直衝天際。
這是烽火台的狼煙。
而且還不是簡單的狼煙,是求救的狼煙。
「中軍!」
張郃瞳孔變色:「不好,我們中軍可能出事了,我的回去了救援!」
作為嫡系,張郃可不能看到袁紹遭罪了。
「你要撤?」
閻行有些不敢置信。
「我會留下一部分兵力,待大王那邊沒有什麼事情了,我立刻率軍返回!」張郃道:「這焰火,就是中營的烽火台,那是求救所用,必然是有兵馬奇襲了我軍主營!」
說著,他匆匆的走了,帶著兵馬,往中營趕回去。
閻行欲哭無淚。
想要賺點戰功,怎麼就這麼難,就他會下的將士,想要吃掉眼前這一路的明軍,談和容易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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戰場上越戰越激烈,喊殺聲震耳欲聾,兵戈交戰的聲音也不斷的迴蕩,黑野照耀的如同白晝一般。
不斷的生命在凋零。
鮮血仿佛都已經把這一片星空給渲染成了妖艷的紅色。
明軍在強攻。
而周軍在步步收縮防線,意圖把明軍隔離在戰線之外。
而在東北方向。
一支蟄伏在黑夜之中的兵馬,漸漸的露出了小腦袋。
「中郎將,張遼將軍沒有能攻破前營!」
斥候壓著步伐聲湊上來,稟報說道。
為首的主將,是一個青年,菱角分明的面孔,有一抹的滄桑和威嚴,他一雙冷眸閃爍,盯著前方。
半響之後,才把懷中的懷表拿出來了,打開,看了一下。
心中有些著急了。
張文遠沒有能撕開防線,這倒是讓他有些難做了,可時間上已經來不及了,他們只有兩個時辰的時間,天亮之前,勝敗可定。
要麼衝散此營,要麼就只能灰溜溜的逃出戰場。
沒有第三個選擇了。
「傳我軍令,各營準備,三聲戰鼓聲一起,直接衝鋒,無需多說,各營可自由列陣,目的只有一個,破營而入!」
閔吾的手下主將不少都是的西羌人,但是他用了是漢語,很純正的漢語。
而他手下的大將,卻能聽懂。
因為西海地區的學堂也開始修建起來了,學的都是漢語,而且在積石山有一個漢學府,不少帶兵打仗的武將,都被閔吾給勒令去學過,不算是很精通,甚至說起來,都有些拗口,但是平常能聽得懂。
這也是西羌部落向明國臣服的一個標誌。
「是!」
各部校尉都緊緊的握著手中的兵器。
窩在西海的時候,不知道,只知道窩裡橫,打仗哪有什麼陣型,但是自從投降了明國,訓練的軍陣,他們才感覺,軍陣的強大,而且進了中原之後,才更感受到西海太小了。
以前他們對新首領閔吾,多少有些怨言的,但是見識了中原的強大之後,他們卻不得不佩服閔吾,能在這時候靠上明國。
「中郎將,距離天亮,不足一個時辰了,而且城中有五千主力周軍正在出城增援,估計不需要一個時辰的時間,就能直接殺入中營!」
又一個斥候來稟報。
「不等了!」
閔吾知道,他等不到最好的時機,這時候,他只有出擊,哪怕是一塊硬骨頭,他都要啃下來了。
作為羌人的王,西羌的首領,他的責任是讓西羌走出那貧瘠的西海,走向繁榮的中原,而這恰恰需要更多的軍功。
照明第三軍,需要赫赫戰功。
所以哪怕是的硬骨頭,都要啃下來,這才是立功。
「殺進去!」
閔吾上馬,一甩馬鞭子,如同猛虎下山,橫衝直撞,向著前方越來越近的周軍主營給殺進去了。
「咚咚咚!!!!」
三聲戰鼓聲。
這是進攻的信號。
「殺!」
「西羌的兒郎們,建功立業的時候來了!」
「哈哈哈哈,中原人,受死吧!」
參狼營為先鋒,其餘各營既列出了衝鋒軍陣,左右兩翼而衝擊,衝鋒的時候,他們還叫喊著,聲音震耳欲聾。
這是羌人將士的狂野,他們在衝鋒的時候,願意把自己的豪氣和戰意融合再一起,越是狂,越是勇。
「轟轟轟!!!!!!」
周軍前營還在交戰,突兀的一股兵力從東北部的側營出現,而且一口氣已經衝破了外線的防禦,一下子震驚了整的周軍主營。
「這是哪裡來的?」
袁紹目瞪欲裂。
眼看就要擋住了。
可是……
「剛才就奇怪,明軍主力不止這一點,幸虧留了一個心眼!」田豐倒是吐出了一口渾濁之氣,雖然意外,可意外他也算上了,他已經輸了好招了,所以變得格外慎重起來了。
「列陣!」
就在的閔吾就要破陣的時候,一股兵力從北面平時存糧的營帳殺出來了,形成了一道防線,擋在了前面。
「元皓!」
袁紹眸子一亮,連忙看著身邊的田豐。
「以防萬一,我剛才分兵了,把一部分主力藏在了糧倉,最不起眼地方,但凡有兵馬想要突襲,都會被攔住!」
田豐道。
「還是你心思縝密!」
「可是縝密沒用!」
田豐搖搖頭:「棋輸一著,我們已經輸了,擋只能擋住些許,擋不住多長時間了,我們撐不住援軍抵達,突圍吧!」
「為什麼?」
袁紹皺眉,雖然明軍突然殺出來一部主力,但是形勢還沒有這麼壞。
「大王!」
田豐嘆氣:「明軍戰力,在我們估計之上,不管是兵器,個人作戰素養,還是的戰陣嫻熟,方方面面都凌駕在我們之上,同樣的兵力,失去了天時地利的優勢,擋不住他們的一個時辰,擋住前營,我們大營之中,基本上竭盡全力了,如今這一股兵力,不咋前營明軍之下,哪怕能擋住,最多只能擋住一時,給我們反應的機會,擋不住很久了!」
「現在立刻突圍!」田豐是一個當機立斷的人:「大王率前兵向西,匯合我軍文丑鞠義他們的主力,我來斷後!」
他的身上有一股風蕭蕭兮易水寒,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氣勢。
不是他願意,而是事到如今,他必須代替袁紹,坐鎮中軍,穩住軍心,才能爭取更多的時間。
這一戰輸了,他們還有機會,大不了退回河北,但是袁紹要是被斬了,河北就徹底玩了,袁譚,袁熙,袁尚,沒有一個能撐得住河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