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四百一十六章 改變戰略部署(2/2)
他反對,自有他的心思,不管是為了暴熊第二軍,還是為了自己,他都認為,牧景太冒進了。
「末將願意身先士卒!」
孟獲拱手說道。
這就是態度,他贊同改變戰略,改變保守防禦的戰略,直接拉開進攻的序幕,出城決一死戰。
因為他本來就是這性格。
三千軍敢深入數萬大軍的腹部,殺了一通之後,還能殺出來了,這種閃電般的進攻方式,助長了他的信心。
誰說他們兵力不足,就不能反攻,只能躲在城裡面啊。
他認為,就算是堂堂正正的在沙場對戰,明軍也未必會敗了這一戰,魏軍雖然兵力雄厚,可戰鬥力並不一定能打得過明軍。
「大王必有大王心思,末將不敢猜度,不過末將認為,臨場變陣,影響軍心,我們恐怕需要付出不少代價!」
嚴顏想了想,回答了牧景。
只有馬超沒說話。
他不說話,倒不是沒話說,而是正在沉思,作為神衛軍大統領,他可是清楚的知道牧景的行蹤了。
牧景突然改變戰略部署,那必然有事情發生過,在推回這兩日的所有事情,唯獨一件事情,那就是牧景突然接見了來自渝都大本營的一些人。
雖然他不知道牧景為什麼突然變得自信起來了,但是他還是認同牧景改變戰略部署了,一個他相信牧景,另外一個,他也不想這麼憋住的打,寧可在戰場上決一死戰,不願意龜於城中。
「末將當親護大王,刀山火海,在所不惜!」
馬超低沉的聲音,在營中不斷的迴蕩。
他就是告訴牧景,你儘管打,就算你親自上了前線,衝鋒在第一位,他也會誓死的捍衛在左右。
「很好!」
牧景非常滿意自己的影響力,他並沒有強制性,但是已經有這麼多將領直接贊同了自己,這不僅僅歸功於他的威懾力,更多是本身這些將領都有進攻的念頭。
牧景的視線越過了幾個主將,落在了一個個校尉的身上,校尉,統領一營,營部主將,屬於高級將領,有權力質疑戰略部署的那一小撮人。
「孤雖然大王,亦非完人,戰場上,是你們在拼命,如今孤突然改變戰略部署,必然牽涉很大,甚至會讓無數將領送了命!」
牧景平靜的聲音在大堂上迴蕩著,一個個校尉將領面容正色,身軀筆直,仿佛在聆聽教訓一樣。
牧景繼續:「所以孤可以給你們一次表態的機會,願意相信孤,改變戰略部署的舉手!」
二十餘校尉將領互相對視,半響之後,有人開始舉手了。
然後開始陸陸續續有人舉手。
很快就超過了一半的將領,願意的在這時候,聽從牧的意見,臨場改變戰略部署,重新制定戰術戰略。
「公台,你看來了!」牧景笑了笑。
陳宮咬著牙,面容鐵青。
但是卻不能在這件事情上,聲討牧景的一意孤行。
「事情就這麼決定了,立刻改變戰略部署,你只有一日的時間,在明日落日之前,你要重新拿出一份戰略部署,這一次的主題,是進攻,是在城外決一死戰!」
牧景看著陳宮,道:「戰時參謀部所有人歸你調度,各軍的參將你也能隨時調度幫忙,孤只要結果!」
陳宮咬咬牙,他看了一眼牧景,又看了看營中這麼多大將的臉色,心中有些無奈,牧景胡鬧就算了,這些久經沙場的將領,怎麼也一起胡鬧。
這時候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嗎。
進攻?
如今明軍的兵力,本來就是一個臨界點,魏軍可是幾十萬大軍蓄勢以待,真打起來,吃虧的是明軍。
的確,進攻比防守要英勇多了,而且也風光了,但是戰場是生死的地方,你倒是風光了,爽了,可一個不小心,就全軍覆沒了。
「屬下領命!」
可這時候,已經容不得他反駁了,他只能領命,現在只能把事情做好了。
「會議就到這裡!」
牧景本來就只是為了這件事情,如今差不多落成了,就囑咐說道:」諸位將領各自回去,立刻安撫好軍心,提高士氣,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,必須給在兩日之內,完成戰術思想的扭轉!」
一個戰略形成了,從上到下,開始的灌輸,形成他們作戰時候的戰術思想,這時候打起來的時候,才容易指揮很多。
所以很多人忌憚臨場突然改變戰略,這不僅僅不利於發展,更會導致自己內部將士的反應不過來,然後自亂陣腳。
「諾!」
眾將領紛紛拱手領命。
各自回應去召開了營部會議,這個明軍就好像連轉軸一樣,迅速的轉動起來了,這種轉動反而引起了魏軍的主意。
不過魏軍的將領這時候,也有些猜不透明軍的想法,只能把這些消息,匯聚到了曹操的案前。
………………
入夜。
今夜天空有些暗淡,皓月隱匿,繁星幽暗,沒有什麼光芒。
魏軍中軍主營之中,曹操披著一件長袍,跪坐案前,正在專注了看一本本的奏本,雖親征南下,但是對於許都後方,也不敢有半點的鬆懈。
所以夜樓會保持把許都朝廷所有的消息,詳細的奏報過來,甚至包括魏王世子曹昂的一舉一動。
曹操是一個疑心病很重的人,哪怕是自己的兒子,也不會絕對相信,畢竟自己死了,第一得利的人,是他的嫡長子。
約莫半個時辰之後,一襲青袍的郭嘉揭門帘而走了進來,他拱手行禮之後,才說道:「大王,今日斥候上奏的消息,我都已經看了,有幾分疑惑!」
「哦?」
曹操放下手中的奏本,目光看著郭嘉,道:「明軍從北郊撤兵,看來的確居心不良啊!」
「具體還不得而知,只是這些消息讓我感覺,明軍好像在布局一個大局!」
郭嘉苦澀的說道:「北郊戰場撤出去之後,按道理明軍是打算死守宛城,以防禦為主,然而明軍突然動作很多,各營的營盤都有躁動的跡象,所以我感覺他們前後略顯矛盾,有些看不透!」
「你認為,他們撤出宛城北郊,把自己的陣地拱手讓出來,到底是為什麼?」曹操站起來,雙手背負,他也在懷疑,所以才不敢立刻進攻,不然這時候,他已經開始發動了對宛城的總攻了。
「按道理這也不意外的,畢竟東線我們剛剛吃虧了,所以他們擔憂我們會撤出東線,全力撲殺北線,也是理所應當!」
郭嘉分析:「主動撤出北線,是他們不想在郊外戰場和我們糾纏,保持主力,用於城牆防守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