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四百一十章 宛城之戰 六(1/2)
戰場依舊,廝殺不停。
雙方主將的眼神,仿佛在虛空之中的碰撞起來了,光芒閃爍,火焰都在的燃燒,讓人感覺周圍的氣息仿佛都在上漲。
「功虧一簣!」
呂布不得不承認,自己小看了敵人,這蓄謀已久,破空一殺,沒有能斬殺張任,也沒有能讓張任倒下。
張任還站著,他還是明軍主將,主將不夸,他想要斬首而破敵軍之軍心的圖謀就火落空了。
「一力降十會!」張任此時此刻,看上去鎮定,其實是心慌的一匹,呂布在數十步之外的破空一殺,差點就讓他得手了。
這一招,要是把自己的斬殺下來了,那麼明軍潰敗,不過只適合旦夕之間。
即使之間如今還站著。
因為中軍主戰旗被撞斷,倒地之下,也引起了戰陣不少的騷亂,明軍困殺魏軍的的戰陣布局,已經出現了慌亂了。
「撤出去!」呂布當機立斷,既然一殺不得手,那就完全沒有機會了,這一戰,自己的失去了機會,不能繼續這麼耗下去了。
他下令之後,眸子深深的看了張任一眼:「那廝,算你命大,好好保管我的武器,他日戰場上,吾當親自奪回,順便把你的腦袋帶走!」
他擲出了手中的武器,以方天畫戟上百斤重的重量,加上他的天賦神力,才有了破空一殺。
這時候,他的兵器,已經落在了敵軍主營之中,想要拿回來,就要殺回去,但是如今可不是一個好時候。
他必須要撤出去了,耽擱半分鐘,都能讓他麾下先鋒主力折損大半在這裡面。
「想走!」
張任憋著要溢出來的鮮血,體內五臟六腑都在沸騰,這一擊,雖然沒有能殺他,但是的確讓他傷上加傷,他如今,不過只是硬撐著,但是主將就是軍心,他很清楚,他不能露出半分受傷的心思。
反手拔起了插在地面上方天畫戟,他怒嘯全軍:「兒郎們,給我殺,把他們全部留下,一個不留,殺!」
「殺!」
「殺!」
一陣陣的呼喊聲,已經傳遍了整個戰場,明軍低落的士氣,在主將的呼應之下,開始漸漸恢復。
但是這時候,魏軍已經抓住了空隙,強行撕裂了一道縫隙。
明軍雖有床弩。
但是不可能四處布陣,也沒有整個條件,呂布加上許褚的戰鬥力,想要突圍,找一個突圍方向,也不難。
「殺出去!」
呂布沒有了方天畫戟,還是呂布,他手中一柄普通的鐵槍,胯下是縱橫四方的赤兔戰馬,仿佛如同一個人形野獸,殺意驚恐數里之外,無人是他一合之敵。
「殺出去!」
「殺出去!」
魏軍的戰意,也在凝聚之中,越發膨脹的鬥志,雙方都在強烈的碰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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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戰前後維持了不足四個時辰而已,還不到下午太陽落山,就已經停息下來了,開始雙方收拾戰場了。
明軍是贏了,但是最後卻沒有達到自己打這一戰的目的,不僅僅沒有攻破先鋒軍營,還魏軍先鋒都沒有擊潰。
而魏軍,在這一站之中,也算是損傷慘重,可他們守住了先鋒軍營的位置,並沒有讓先鋒軍營被明軍攻破,而導致魏軍戰略部署的要重新來過。
所以說,雙方只是打了一個平手而已。
收兵回營不到一個時辰之後,兩軍使者交談,然後開始收拾那狼藉不堪的戰場,明軍將士收明軍兒郎的屍體,魏軍將士收取魏軍兒郎的屍體。
而戰場是屬於明軍的,畢竟這一戰,以戰場而言,是明軍贏了,所以武器,戰甲,都是掉落的戰利品,包括魏軍屍體上的任何物品,屬於明軍。
在雙方收拾戰場的時候,兩軍主將,也開始因為這一戰的結果,而重新開始了部署。
宛城,城中指揮部。
「張任情況如何?」
牧景神色有些低沉,夕陽的光芒從窗外投影進來,把他臉部輪廓,勾勒的栩栩如生,讓人看了,多了幾分威嚴。
「傷的不輕,但是問題不大!」
陳宮稟報說道:「他被呂布破空擲出的武器,隔空而傷,又引發了之前的一些舊傷,傷了肺腑,五臟六腑都有移位的跡象,而且因為在戰場上,不敢露出半點虛弱,所以強行咽下了一口淤血,傷勢加重,最少要是修養一個月一樣,幸好的是,他本身武藝不凡,體內罡力因為這一次的壓迫,反而讓他邁進了半步,練武者,體魄強盛,體內罡力,能自動修復脈絡,倒是不會讓他留下舊傷,只是月余之內,最好不要再受傷,也不要動武,不然傷勢重疊,哪怕現在不會有問題,老的也會有後遺症,甚至一輩子都會因為這樣的疼痛而折磨!」
但凡戰場上的武將,鮮少有能安然的渡過晚年的,即使有,恐怕晚年也會承受身體上一些舊傷的折磨。
身體但凡受過傷,始終會留下一些痕跡,你年輕力壯,氣血強盛之時,看不到這些傷痕,但是一旦你年邁,氣血回落,罡氣不足,那這種傷痕就會顯露出來,而且因為日積月累之下,形成了烙印,沒辦法靜養和以藥物克制,會倒是一些疼痛,沒辦法克制住。
「讓他好好養傷!」
牧景低沉的說道:「這一戰,他打的很好,孤很滿意,孤希望,他不要灰心,安心養好傷之後,再接在勵,為明國立功!」
「待會某親自去看望他,必把大王之言,告訴他!」陳宮點頭。
「方天畫戟!」
牧景看著案桌上擺著的武器,眸子閃爍一抹冷芒:「呂布啊呂布,天下人唾棄你,可真不應該小瞧你,孤也犯了同樣的錯誤,還真是小瞧你了!」
整個戰局,從開始道結束,牧景都親自的觀摩,對於身在戰場上的將領而言,他以局外人反而更看的透徹。
整個戰局,一開始是被張任控制的,張任的確做的很不錯了,步步為營,不管是戰術,還是節奏,都把控的很好。
如果按照張任的部署,魏軍要麼就是短尾求生,要麼就是一步步的被拖入泥潭,活活的拖死的。
可是張任面對的是呂布。
呂布,并州飛將,草原上能縱橫四方的猛將,自入中原以來,以超強絕世的武道而稱雄天下。
那他先後投靠了丁原,董卓,曹操,得一個三姓家奴之名,亦沒有辦法忽視掉他絕世無雙的武道之力。
一力降十會。
張任有千般算計,而他呂布只有一戟之謀,卻依然破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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