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三十章 最終博弈 六(2/2)
但是并州盾兵沒有多少,弓箭雨太密集了,一下子倒下無數將士。
「陷陣,擋!」
關鍵時候,高順站出來了,他手中的陷陣營,乃是鐵甲戰營,防禦第一,擋在最前面,配合盾兵,但是擋住了這一波波的弓箭攻勢。
一支熬過了七輪弓箭襲擊,并州軍還是折損了不下近千的將士,都是被冷箭給射殺的,第一輪弓箭雨,就殺了不下數百將士,後來密密集集的弓箭雨,也讓并州將士因為流失而折損了不少。
第七輪弓箭雨之後,外面頓時變得安靜下來了,弓箭好像沒有了。
倒是一柄一柄的火把燃起來了。
光芒如虹,照耀了這無盡的黑暗,把一張張臉龐都的映照出來了。
呂布抬頭一看。
他的眼眸深處,倒影出了一個影子,居高臨下的在看著他。
「文遠!」
呂布咬著牙,吐出了兩個字。
「奉先,你沒路了,投降吧!」
張遼站在半山腰的位置,眸子遠眺,聲音淡漠。
「你如何知道,我會從這條路離開華陰?」呂布一雙瞳仁有些陰沉不定,他在華陰做了這麼多準備,就是為了拖住牧軍,只要牧軍進城,就必然是無法脫身的。
但是卻還是被張遼擋在了這裡。
「奉先,你的那點智謀,加上曹性的半桶水,你以為能算得過我啊!」張遼沉聲的道:「別忘記了,昔年都是吾給你出謀劃策的,若是天下人之中,了解你呂奉先的,除了義父之外,就是某了!」
「你以為你在華陰布置的疑陣,能拖得住我?」
「那你也太小看我了!」
「我太了解你了,你若是在華陰死戰,我還有幾分相信,你要死守華陰,可你放著華陰不守,鬧個空城計,我就知道,你想要突圍了!」
「你從來不是一個甘心認輸的人!」
「你不願意臣服明侯府,那麼你肯定不走南線,不走南線,你也不會介入戰場,你現在只想要離的遠遠的,但是你又沒有路走,你只能回去!」
「回并州去!」
「北上并州,首先就要渡河,渡口不少,可你呂奉先必取距離這裡不足五里的風陵渡!」
「因為你有騎兵!」
張遼侃侃而談:「你可不敢想放棄并州戰馬,所以你一定帶著你的騎兵渡河,走風陵渡,這是唯一的路,我只要不進城,從西郊繞上來,我的時間,比你更充足,想要埋伏你,也不是很難的事情,我說的,對嗎!」
「好一個張文遠!」
呂布知道自己的是被張遼看的抬透徹了,每一步都被張遼算準了,根本沒有翻身的機會。
「奉先,兄弟一場,你投降,我保你,如何?」張遼在做最後的努力,哪怕他知道,這個努力其實是沒用的,但是他還是想要嘗試一下。
「休想!」
呂布冷喝一聲,手中的方天畫戟揚起來,張遼的憐憫,如他而言,就是一個恥辱,他願意敗給天下任何人,不願意在自己曾經兄弟面前,搖尾乞憐,他寧可戰死:「文遠,即使你算得准,你也擋不住我,我呂布要走,天下人,誰能擋得住!「
這話夠狂,但是也夠真,到了呂布這個等級,除非刻意布局,還有強者牽引,才有機會圍殺他,不然即使布置下了強弩弓陣,都未必能留得下他。
「看來奉先是想要討教一下,某這些年來的成長了,那就休要怪某不客氣了!」
張遼盡力了,接下來,他要對自己麾下的將士負責,對呂布這樣的猛人,他只要有一絲絲的放鬆,都將會是對自己人的不負責。
「殺!」
張遼悍然下令。
「殺!」
「殺!」
景平第三軍主力撲出來了。
「衝過去!」
呂布揚手中戰戟,冷眸爆出一抹凌厲的戰意,這一刻,他渾身的鮮血都在的沸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