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三十七章 三軍對持之勢!(1/2)
兩軍順利會師,不過這也激起來了冀州軍的凶性,他們怎麼能讓到嘴的鴨子給飛走了,開始不斷的增兵,戰場一下子有點僵持起來了。
「主公,末將無能,可你實屬不敢如此冒險,末將可死,若主公有失,那是整個益州之哀也!」
黃忠的心中是很感動的,卻不贊成牧景的行為。
牧景一人,肩負的是整個明侯府。
如今明侯無後,牧景一旦出了一點點的事情,哪怕是頭暈身熱,發燒感冒的,都能讓整個益州地震,益州甚至會重新陷入混亂之中。
「無妨!」
牧景手中的盤龍槊絕對是當代神兵,很重,若非他武藝進步了一些,現在都還不能長時間的使用,他揮動了一下盤龍槊,淡淡然的道:「我就走一趟而已,放心吧,沒有危險的!」
踏踏踏!!!!
袁紹親臨戰場了,他眸光長遠,看到了那一道有些陌生,也有些熟悉的身影,好多年都沒見了,可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。
「牧龍圖!」
袁紹有些咬牙切齒,殺意外露。
殺父之仇。
滅門之恨。
當日他被迫逃去渤海的那一股悲憤。
這一刻,全部湧上心頭了。
「某讓他們來的,回不得,給我攻,不計後果,殺過去,斬牧龍圖頭顱者,賞賜黃金萬兩,賜爵封將!」袁紹當面就竭斯底里的叫起來了,聲音洪亮。
「袁本初,要殺我,何必如此費盡,你我有大仇,當你父,你叔父,你袁氏一門,我親自屠的,關東一戰,也是我把你逼得無路可逃的,你我既然大恨如此,不如來一場,某挑戰汝,可敢之?」
牧景策馬而出,盤龍槊直指袁紹。
袁紹倒不是不敢,只是不願意,千金之子坐不垂堂,他又不是牧景,闊不出去,看著牧景這麼狂妄,心中越發的陰沉冷厲:「牧龍圖,休要囂張!」
「某就是囂張了!」
牧景長嘯:「袁本初,你還真不配成為我的對手,傻乎乎的,連敵人是誰,都不知道,今日我看在你傻和蠢的份上,暫且繞你一命,他日我兵臨河北之日,就是你那你頭顱之時!」
他調轉馬頭,大喝一聲:「撤!」
「撤!」
「撤!」
牧軍開始撤退。
「殺!」
冀州軍當然不會輕易的讓牧軍就這麼撤出去了。
不過這時候,一個謀士上前,對著袁紹耳邊,說了幾句話:「主公,剛剛得到消息,天子被幽州軍給劫了,如今正在想要渡河北上,一旦北上,過了河東,進入并州,我們鞭長莫及了!」
「劉玄德!」
袁紹差點沒有一口淤血吐出來了。
真的有些內傷了。
戰場上他的消息太緩慢了,特別是這一片關中戰場,根基太淺,讓他很多消息都不能靈通,這就是他吃大虧了,他連幽州軍早已經回來這片戰場的消息都不知道。
「難怪牧龍圖會說某,連敵人是誰,都不知道!」
袁紹臉有些紅辣辣的,傾注在牧景的身上的恨意,因為牧景的一番話,有點向著劉備身上轉移,任由誰,被當成一個傻子耍的團團轉,都會怒火衝天的。
不過他不甘心讓牧景就這麼撤下去,他想了想,想要把牧景留下來,因為牧景手下的兵力不多,他寧可想要放棄天子,都要斬殺牧景。
不過田豐阻止了。
「主公,不可衝動!」
田豐低沉的道:「牧軍主力不出,周圍地勢不明,焉不知是不是一個埋伏,若是我們強行進攻牧軍,先不說能不能把牧龍圖留下來,恐怕還會遇上牧軍的反噬,得不償失!」
牧軍主力的南下,做的很隱秘,現在即使田豐,也沒有任何藉口,能說得明白,牧軍根本沒有主力在戰場上,他們對於荊州的消息,不算靈通。
如果這時候他們知道荊州傳回來的消息,或許還會聯想到牧軍主力撤出去了緣由。
可現在,他們絕不敢保證,牧軍主力還在不在。
「主公,大業為先,先取天子!」
田豐當初是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說服了袁紹舉兵南下,就是為了挾天子,以令天下諸侯,確保河北正統的位置。
袁紹能有今日,並非是一個無腦之人。
歷史永遠都是以勝敗論英雄的。
官渡之戰,袁紹敗了,他在歷史上,留下的名字,就會被貶成一團爛泥,但是事實上,袁紹出身世家,弓馬嫻熟,精通兵法韜略,更善於政務處理。
能在短時間之內,取河北之地,奠定大業根基,自有他過人之處。
現在他還是能聽得進去田豐的話的。
「哼!」
袁紹冷喝一聲:「那就先便宜一下他,不過也不能如此縱容他!」
袁紹低喝:「鞠義!」
「在!」
鞠義策馬上來,拱手待命。
「你率五千騎兵,盯死了牧軍動向,看看他們撤往哪裡,我不相信他這麼輕易就會撤出戰場,你若是有機會就打,沒機會就撤,不可冒險!」
袁紹說道。
「遵命!」
「其餘各部,隨我向西,劉玄德如此戲弄吾,吾豈能輕饒之,此一戰,某要殺此獠!」袁紹怒喝起來了,他渾身的怒火,都想要爆發出來了。
「諾!」
眾將聽令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牧軍撤出戰場,不走華陰,直接向南,一日一夜的行軍,不眠不休,不停下辦法,即使是鞠義的騎兵,也差點跟丟了,這才讓牧軍完全的才撤出了弘農。
撤出來之後,牧軍才有時間開始休整,在弘農郡邊境線上,暫時紮營。
臨時紮營的地方依山傍水,易守難攻。
牧景的營帳,設立在河邊,一個小石潭的旁邊。
他卸甲之後,兩股被磨得有些鮮血淋漓了。
騎馬是很淒涼的一件事情。
只有那些精銳的騎兵,長年騎馬,把那些皮膚磨得粗糙了,能維持數日在馬背上折騰,但是牧景不成,他的馬術並不高,雖然武藝不錯,可還是容易被磨破皮肉。
上的藥,牧景有些趴在軟軟的皮革上,有些哼哼起來了。
「華陰那邊,情況如何?」
牧景問。
雖然徐庶辦事情,他信得過,但是的總歸有些擔心,要是突然有一股兵力出現,那徐庶很可能就會遭遇麻煩。
「很順利!」
蔣琬稟報,道:「已經向著長安方向,撤回去了,而且席捲了不少百姓,最少能遷徒三千戶入長安!」
「華陰就沒有阻礙?」
「沒有,而且還送了一筆糧草!」
「這麼好?」牧景疑惑。
「楊修送的!」
「呵呵呵!」
牧景笑了:「這廝還是心動了,但是文人做事情,就喜歡藏著掖著,這楊德祖才能,學識,眼光,見識,都是不錯的,就是有些小家子氣,氣魄不足,氣量不夠!」
氣魄,是他做事情不夠大氣,缺少孤注一擲的豪氣。
氣量,是他沒有太多的容人之量,這倒不是從他行為看出來的,是從歷史上記錄而來的。
「不過這樣也好,他不敢公開投門,我們就給他留一道門,日後或許,會有幫助的!」牧景眯著眼眸,他不介意在關中埋下一顆釘子。
「戰場上呢?」
牧景問。
「消息傳遞沒有這麼快,而且現在冀州騎兵還吊在我們身後,我們的斥候,也不敢放出去太遠,只能等景武司傳回來消息!」
蔣琬回答。
「陰魂不散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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