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直搗黃龍 五(1/2)
此時此刻,外面的雨,已經開始偏小了,雨聲也漸漸的減弱,但是杜聿的心很冷,冷的讓他忍不住身軀都有些發抖起來。
他不是一個蠢人。
從牧景主動的暴露自己的身份,而且大咧咧的說,這一個縣城從上到下,都已經被他給控制了,他就已經有幾分已經猜到了牧景目的了。
能在短時間控制縣城。
居然還不會驚動他這個縣令,甚是縣裡都沒有幾個人知道。
即使是下雨,這可不是少數兵力能做到了。
若只是一兩千兵力,控制不住安陸縣城的,現在他們卻能完完全全的控制安陸,不讓進出,不方發出聲音,甚至絲毫沒有意思有人反撲的跡象。
這最少要五千兵馬以上。
如此大軍居然無聲無息的進入了江夏,卻無人可知。
他們的目的呢?
肯定不是為了這個小小的安陸縣城。
唯有西陵。
他們是為了突襲西陵而來了,從安陸到西陵,不過一百餘里,而且不是小道支道,有寬敞的馳道,全力趕路,一日就能趕到了西陵。
現在荊州的形勢,杜聿也知道一些,甚至必一般人知道的多。
很多人以為鄧龍率領的主力,還在江夏。
但是他清楚,其實鄧龍率軍,已經背上,江夏,根本沒有多少兵馬,甚至不足一萬之數,大部分都是新徵召的青壯,戰鬥力連普通兵馬的五千都不夠。
要是放在戰場上,新徵召的青壯,就算被敵軍一半的兵力,一個沖陣,可能就崩潰了。
守城或許還有些戰鬥力。
可是一旦城門被炸開了……
這時候,杜聿有些後知後覺,他抬頭,看著牧景,牧景的給他的第一感覺,不是英明神武,不是的威嚴深重,而是年輕,太年輕了。
當世一方霸主,年輕的讓人有些嫉妒。
「有點能耐!」
牧景和杜聿對視了一陣,嘴角微微揚起,他淡然的說道:「你難道就不怕我動手直接殺了你啊!」
「明侯要殺,恐怕也就不需要給我說話的機會了!」
杜聿輕輕的搖頭。
倒不是他心態當真是這麼好,而是他強做鎮定,為自己增添一點活路而已,生死之間,總需要有一些平時沒有的勇氣的。
他的腳,都是忍不住哆嗦了。
這是人之常情。
刀斧加身,有幾個人能無動於衷。
但是現在他要給自己博一條活路,所以他必須強迫自己的鎮定下來了,不能害怕,一旦害怕,就沒有任何希望了,他咬著牙,強行壓著腳,不給人看出端倪的機會。
然後先發制人,沉聲的道:「明侯出現在這裡,目的肯定不是我小小的安陸,我這個安陸的縣令,在明侯眼中,也不過只是一個小螞蟻,明侯要捏死,那不就簡單多了,可明侯還願意坐在這裡和我說話,那就是說,明侯有用得上杜某人的地方!」
「夠聰明!」
牧景的目光變得有些玩味了,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,淡然的道:「我喜歡和聰明人說話,上來,坐!」
「是!」
這不容他杜聿反駁的,他小心翼翼的走上兩個台階,坐在宋山下一個小台階的位置,不上不下的位置,距離牧景,不過肩之隔。
他的心跳很快。
怕死。
也有一種很興奮的感覺,雖士林之中,對牧景評價不好,但是對於天下人來說,這就是一個少年英豪,一個天下男兒的榜樣,和他坐在一起,是一種榮幸。
「杜聿,杜文雁!」
牧景手中翻閱著一個文件,低沉的說道:「你這履歷到也算是不錯,只是太過於明哲保身了,好嗎?」
從資料上看,杜聿是一個人才。
他有不錯的大局觀。
能力也不錯。
就是少了一點魄力,每每到關鍵的時候,他就抽身而退,不能說不好,但是這樣,機會也會避著他走,他即使有一身能力,也未必有出頭的機遇。
杜聿聞言,有些吞咽了一口唾沫。
他知道,牧景手上,是關於自己的一份資料,他不知道資料裡面有多少東西,但是他聽聞,明侯府有一個景武司,專門刺探各方消息的,估計也沒有多少事情能瞞得住。
「某怕死!」
杜聿心裏面盤算了五息,有了決定,直接坦誠的承認了。
「這個回答我倒是挺滿意的!」
牧景笑了笑:「其實我也怕死!」
怕死,所以才會努力的去做一些讓自己能不用死的事情。
要是說,一出生就是公子爺,又是生在盛世之中,純碎是為了享受而生活,那他還弄出來了這麼多東西幹嘛,真以為打仗好玩啊。
「但是現在,劍已經架在脖子上了,你打算怎麼辦,怕死,還是怕丟了名聲?」牧景把文件一收,反手拔劍,劍芒如虹,鋒銳無邊,一下子刺裂了杜聿的領子,冰冷冷的貼近了他的脖子,只要一用力,他就得完蛋。
「主公在上,屬下願投靠了明侯府!」
杜聿二話不說,立刻俯首跪拜。
讀書人,視名為命。
但是也有讀書人,未必在意名聲,更多在意的小命。
杜聿是後者。
名聲啥的,沒有自己的小命來的重要,今天要是把命丟在這了了,不會有人記得住他,更不會有人歌頌他,他死了就是死了,無聲無息的,不值當啊。
「好!」
牧景又笑了,這是一個小人,但是有時候小人比君子好掌控,君子欺之以方,但是平時卻是一塊頑石,點不破,打不得,倒是小人,小人有小人所求,拿住他們所求,就能用好他們。
牧景收劍,道:「既然你要投我,那總要那點讓我的信得過的東西來吧!」
「不知道主公要什麼?」
杜聿問。
糧草?
還是的兵器?
他都能拿得出來,安陸不大,但是也算是一座縣城,縣裡面,各個家族都有的不少藏著的糧倉和武庫,大不了他狠心一點,抄一下家。
「糧草兵器,我暫時不缺的,但是我要一個名義,詐開西陵的大門,你可有主意?」牧景笑眯眯的問。
杜聿額頭冷汗直落。
「這西陵最近守將嚴謹,聽說是為了防止的江東在這時候突襲,小人的是在沒有……」
「既然沒有辦法,那你就沒用了!」
牧景又拔劍了,拔的很慢,一下一下的。
杜聿心裏面又涼了,
他趕緊說:「有辦法!」
「哦!」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