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荊州之戰 一(2/2)
「打的不錯啊!」
牧景打開這些的軍報,本來有些的陰沉的神色,一下子舒展開來了,一抹笑容浮現在臉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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荊州城下。
牧軍圍城,已有數日之多,城中防禦的是蔡瑁。
蔡瑁率領的荊州水軍,坐鎮此地多年,對於荊州城的每一個角落,都舒適的很,根本沒有給牧軍任何的機會,把荊州城守得如同鐵桶。
「今日如何?」
戲志才一襲白衣,風度翩翩,站在這一方戰場上,看上去有些格格不入,卻如同金雞獨立,風采無限,單單是他站在這裡,就足以給城中,無限的壓力。
「稟報大人,長江大戰一場,我軍被逼退,荊州也損傷不少,如今退入了荊州城了!」
侯聰低沉的說道。
作為如今牧軍水師的大將,在甘寧南調之後,他算得上是水師主將了,麾下的水師主力絕對算得上精銳。
可比之荊州名將蔡瑁,他有些不足。
連續好幾場的大戰,都被蔡瑁殺回頭,這讓他很憋屈,但是也無可奈何,畢竟在水師上,他不管是作戰意識,還是作戰經驗,比之蔡瑁,都是遠遠不夠的。
「三日了,還沒有順利打開長江防線,荊州城,我們什麼時候才能進攻啊?」
戲志才眺望前方的江水滔滔,眼眸有一抹的冷意。
「大人,請再給我幾日時間,我一定會突破長江防線,讓我軍主力,直入荊州城下!」侯聰咬著牙,請求說道。
戰虎營五溪營,目前都留在武陵。
他們在武陵邊境,一方面是武陵剛剛到手,並不穩定,劉巴當初被迫迎牧軍,但是未必就心向牧軍,另外一方面,是為了應對長沙零陵。
從長沙零陵,可以直接進入武陵,要是被荊州軍殺回武陵,等於斷了牧軍的一條後路,斷了牧軍和江州總部之間的聯繫。
這是對牧軍致命的。
所以這時候,即使浪費兵力,首先也要保住不敗的後路。
因此牧軍主力的兵力並不是很足,景平第一軍和景平水師加起來的兵力,都不算很多,在進攻的時候,略顯得吃力了。
拿下武陵,首先要面對的就是荊州城。
荊州城是荊州主城,也是一個釘子,一個關隘,死死地卡主了牧軍的進軍路線,要進攻荊州城,首先就要突破長江防線,不然無法強攻。
長江防線來說,水軍交戰,就是的關鍵了。
「拖得越久,對我們越不利!」
戲志才想了想,說道:「再給你三天的時間,如若實在突不破,我們就調轉兵鋒,放棄荊州城,沿江東去!」
放棄進攻荊州城不是不行,但是荊州城在兵線之上,這無疑是很冒險的行為。
很容易被包餃子的。
但是的對於現在的戲志才來說,他倒是敢冒險,也不怕被圍堵,這一戰,可不是點到即止,要麼荊州亡,要麼牧軍敗。
「是!」侯聰領命,他很清楚,這將會是決定自己命運的一戰,牧軍從不以出身論英雄,唯有戰功才能是最重要的,沒有戰功,他根本就不可能的另立門戶,脫離甘寧的掌控。
………………
侯聰去備戰了,戲志才返回中軍主營,坐下來,休息一下,這時候景平第一軍主將陳到,捲簾而入。
「稟報戲司馬,剛剛暴熊軍送來消息,他們打散了宜城城郊的荊州軍之後,一路南下,已經過了綠林山了!」
「這麼快?」
「周倉就是感覺異常,才會停住了腳步,要不然,這時候已經進入了江夏了,好像他感覺荊州軍有意識的放他們進入南郡的戰場!」
「是嗎?」
戲志才站起來了,走到旁邊建立起來的一個巨型沙盤,站在沙盤旁邊,縱橫全境的感覺,這是看平面圖,沒有的感覺,仿佛每一座城,每一座山,每一條路,每一條河流,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。
「荊州軍要反擊了!「
半響之後,戲志才輕聲的說道。
「什麼?」
陳到有些不解。
「我說,荊州軍準備反擊了!」戲志才說道:「別看我們進展神速,先下武陵,然後長驅直入,但是其實荊州軍的主力,一直都不見蹤跡,那就是在做準備,現在他們是準備開始反擊了!」
「怎麼反擊?」
「誰知道呢!」戲志才聳聳肩膀,道:「目前來說,還說不準,不過是可以試探一下的!」
「怎麼試探?」
「長沙!」
戲志才分析:「荊州軍能屯兵的地方不多,荊州城算是一個,南郡基本上沒有多少兵力了,其他的兵力,自然就在的江夏和長沙,劉表如果想要反擊,先別說江東軍的戰場,對於我們來說,他應該會從長沙調兵!」
他沉思了一下,大喝一聲:「來人!」
「在!」
「六個時辰之內,一定把消息給我送到戰虎營的校尉,雷虎手上,不得有誤!」戲志才簽了一份軍令,遞給親衛,沉聲的說道。
「諾!」親衛領命而去。
「大人是準備讓戰虎營突入長沙?」
陳到沒有看到軍令的內容,但是他已經領悟到了戲志才的心思,低沉的道。
從武陵到長沙,可以避開零陵。
只要五溪營不動,武陵不會有很大的問題,零陵的兵馬也不敢請以調動,這樣戰虎營調動,那是沒問題的,只是戰虎營的兵力,並不多。
「嗯!」戲志才點頭。
「會不會太冒險?」
「試一試無妨的!」戲志才笑著說道:「雷虎那廝,生存能力太強了,就算打不過,他也能逃得過!」
「如果荊州主力在長沙呢?」
「那我們就直接打長沙!「
戲志才冷笑,毫不猶豫的說道:「機會是不允許留給別人的,節奏必須我們自己掌控,一旦把先手讓給他們,吃虧的還是我們自己,只要發現長沙聚集他們的主力,我們立刻調轉兵鋒,以雷霆萬鈞之力,先攻打他們,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,也不給他們主動出兵的機會!」
「那江東軍那邊呢?」陳到問:「要提示一下他們嗎?」
「叔至,你認為我們現在和江東軍是什麼關係?」戲志才詢問。
「盟友吧?」陳到試探性的回答。
戲志才搖搖頭。
「敵人?」
戲志才又搖搖頭。
陳到撓頭了,這個答案不好給啊,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戲志才。
「準確來說,我們是帶有敵意的盟友!」戲志才道:「我們和江東軍合作,那是在荊州的利益至上,一旦在荊州利益上有了分歧,我們就是敵人,誰也不知道,江東軍會不會在戰場上,捅我們一刀的,同樣的,如果有機會,我會毫不猶豫的吃掉江東軍在荊州的所有兵力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