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九十二章 王對王 二(1/2)
宛城的北城,就成了一片血腥的絞肉場,鮮血傾灑,屍橫遍野。
魏軍打瘋了。
明軍也在拼命。
大家都是要這一口氣在作戰,只要這口氣還沒有散去,那麼這場血戰,就不會這麼停下來了,會一直一直進攻。
從下午打到傍晚,雙方筋疲力盡了,才暫時休戰下來了,單單一個下午,魏軍傷亡在兩千以上,明軍也付出了近乎六百餘兒郎的生命。
鮮血已經把城牆都染紅了。
魏軍六次破城,明軍為了堵住這些的缺口,張任嚴顏親自上陣廝殺,殺的身上是傷,嚴顏身中兩箭,依舊指揮戰鬥,張任揮槍至脫離,可依舊屹立在城牆最耀眼的地方。
這一戰,打的是兇狠。
可這樣卻沒辦法打退魏軍,明軍在拼命,魏軍何嘗不是,曹仁身先士卒,被張任的長槍貫穿的左臂,于禁差點被的滾木砸中,兇險萬分。
可血戰,依舊。
這一戰,雙方都有自己的理由和信念,要打贏。
所以他們都不可能退了。
這一夜,魏軍偷襲兩次,但是皆被明軍給擋住了,最後導致的幾個,兩軍數百兒郎們又丟掉了性命。
在第二天一大早,魏軍再一次的敲響的戰鼓。
進攻繼續。
曹仁很清楚,如今的魏軍,不僅僅是筋疲力盡了,還是一個被打的士氣已經有些的開始跌落了,只要哪怕一次的放棄,都會造成戰敗。
他只能扛著一口氣,死戰到底。
只有這口氣不散掉,魏軍就還有戰鬥力,只要他站在三軍之中,那麼魏軍就會繼續進攻,哪怕是用磨的,也要磨掉明軍,拿下宛城。
而在宛城城牆上,面對魏軍的進攻,不管是張任還是嚴顏,都很淡定,甚至冷漠的地步。
看著大戰再起,張任淡然的說:「今天很有可能失守,我軍一旦崩了,你立刻撤,不許逗留!」
「大局為重,吾知!」嚴顏咧嘴一笑,道:「但是不到最後一刻,我不會放棄,我認為,我們還是能守得住宛城了!」
「承你貴言!」
張任握著槍的手,爆出兇猛的罡力,眸子盯著下面,冷厲如冰:「他們想要拼命,我們也能拼命,看誰先死!」
「兒郎們,戰!」張任舉手中的鐵槍,怒吼一聲。
「戰!」
「戰!」
「戰!」
明軍殘兵,最後的士氣兵激發起來了。
「想要死戰,某家奉陪到底!」
曹仁看著城頭上,那些明軍殘兵,明明都一個個都身上負傷了,站著都是歪歪扭扭的,可還能爆發出這般兇狠的戰意,這不僅僅不讓他恐懼,反而激發了他的死戰之心:「今日不破你宛城,某絕不收兵,兒郎們,殺!」
「殺!」
「殺!」
進攻開始了,如同海潮一般的魏軍兒郎,向著城牆覆蓋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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進入中午,烈日懸空,陽光很猛烈。
「呼呼呼!!!」
山道上,牧景在大口大口的喘氣,額頭上,兩鬢之間,背脊上,胸前,甚至四肢,都是汗水,仿佛要把衣服給濕透了。
不僅僅是他。
周圍的一個個將領,包括神衛軍大統領,馬超此時此刻都是一身的汗水。
普通的兵卒更是一個個上氣不接下氣。
從南鄉開始的急行軍。
趕路千里,日夜趕路,總共休息的時間加起來,不足的六個時辰,這樣的高強度的趕路,別說很多兵卒承受不住,就算是練氣武者都有些扛不住。
若非明軍精銳,恐怕隊形早就散了,即使如此,還是有不少的兵卒掉隊了,能跟得上步伐的,都是的軍中體力最強的兵卒。
而牧景,他也算是一個武者,這些年勤練武藝,也算是有些體魄的人,比不上那些一流二流的猛將,但是多少也算是一個能沙場衝鋒的先鋒將了。
不過即使他這等體魄,也扛不住,畢竟有些年沒有這樣急行軍了,適應了錦衣玉食的生活,突然這麼急行軍一下,簡直要把自己的骨頭都顛沒了。
「大王,前面就是宛城南郊了,宛城恐怕已經是戰場,我軍兒郎如今是長途行軍之下,體力早已經消耗掉了,這樣進入戰場,無疑是送死!」
馬超拱手說道:「不如站定休整一番,補充足夠的體力!」
「嗯!」
牧景聞言,點點頭,他跳下馬背,站在前面,伸出手,旁邊親衛給他遞過來了一個望遠鏡,他拿著望遠鏡,看了看。
「我們就在這裡休整!」很快,牧景放下瞭望遠鏡,對著眾將說道:「傍晚,必須進入宛城!」
他這麼著急,甚至沒有等景平第二軍第三軍第四軍的主力,就帶著神衛軍出發了,就是著急宛城的景象,不過他剛才看了,宛城城牆上,應該還是明國旗幟。
這多少讓他放心一下。
「諾!」
眾將領命。
馬超是一個身經百戰的將領,而且出身涼州,涼州那個地方,睡覺都是不安穩的地方,所以不管做什麼事情,都是很警惕的。
他開始把斥候給放出去了,最少要把方圓二十里掌控在自己的手中,畢竟他如今肩負的是牧景的生死存亡。
牧景是明國的王,且無後,一人系整個明國之生死,他馬超作為神衛軍大統領,近身宿衛第一將,若是不能保證牧景的安全,他將會是第一個死的,但凡是i明軍將領,都是選擇第一個劈死他的。
約莫一個時辰之後,太陽開始稍稍西斜過來了,但是陽光還是很猛烈。
「稟報大統領,長水營第一斥候部曲,有發現!」
「立刻報上來!「
「是!」
長水營作為神衛軍之中戰鬥力最差的一營,也是忠心度最不夠的一個營,在神衛軍五營之中,屬於排在末位,但是也有長處了,長水營的斥候能力很強。
親自來稟報的是長水營第一部曲的斥候,越冬,一個精瘦的青年,他跪膝而下,拱手稟報:」我們長水營發現,在距離我們東北方為,約莫十五里,在山道上有一支兵馬,正在向西城門而行軍,看裝束,應該是魏軍,但是他們把所有的戰旗都收起來了,我們還沒有發現具體的番號!」
「兵力多少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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