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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三百九十六章 王對王 六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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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景笑了笑。

他不能笑這個時代的人愚昧,什麼龍氣,什麼龍脈的,或許放在未來,都是天荒夜談,但是在這裡,卻是一個事實。

所有人相信的,就是事實。

牧氏昔日乃是貧農,後入太平道,為黃巾賊,以賊身而崛起,牧山成為大漢相國,而牧景,在牧山戰死,牧氏敗落之際,逆風而起。

這裡面不得不讓人想到了氣運。

氣運昌盛,何故而來。

無非就是祖宗庇佑。

牧景相信,如今縈繞在他身上,已經多不勝數的傳說了,比如什麼他小時候出生的時候,紫氣東來什麼的,以牧氏那些族人,肯定會使勁的往他臉上貼金,反正吹牛也不犯法。

這樣不僅僅能提升牧景出身,還能抬高牧氏,何樂而不為,至於信不信,你說一回沒人相信,就會有三回,久而久之,三人成虎,相信的人自然會越來越多。

「不過就算曹操吃掉了西鄂縣,他會冒這麼大風險,滅了牧氏一族,去掘了孤的祖墳嗎?」牧景沉思了半響,問。

他還是有些擔心的,牧山墳墓並不在了西鄂,他的墳墓當年在雒陽的時候,被牧景安排人和何太后秘密的合葬在了一起,還弄出了不少的假墓,一般人根本找不到。

但是牧山的靈位在牧氏新建的宗祠裡面。

為人子,若連父親的靈位都保護不了,他還真是有些失敗了。

「曹孟德乃是有才幹,有城府的真小人,非劉備袁紹之流,甚於面子而大於利益,他更多的是看利益,只要是與自己為敵,丟面子也好,良心受到譴責也罷,必須要不擇手段,斬盡殺絕!」陳宮一開始是跟曹操的,只是半路上分道揚鑣了,對於曹操,他還是有些了解了:「昔日他殺呂伯奢一家,何嘗沒有後悔,然而哪怕錯了,他依舊回去做,這就是曹操,掘人祖墳的事情,他做得出來,而且這絕對不是第一次!」

陳宮冷聲你的說道。

他執掌參謀司,於景武司也算是有交流,很多消息,他想要知道,自然是能知道的。

「你說的是他麾下發丘中郎將和摸金校尉?」

牧景眯眼。

曹孟德還真是一個掘墓的能手,他財政有問題的時候,沒想過從百姓手中壓制下來,更多的是從死人身上想辦法。

這個時代,貴族名士,帝王豪族,死的時候都講究風光大葬,陪葬之品甚多,地下的財富,比地面上有時候更好那。

曹操秘密成立了兩支兵馬,其一以發丘中郎將,其二為摸金校尉,專門盜取墓穴之中的財帛,供應為軍資。

這件事情倒是很隱秘,天下之人,知道的並不多,哪怕是景武司,也耗費了很多的精力才查到了一些頭緒,但是卻摸不到脈絡,找不到什麼能證明曹操指示部下掘墓的證據,自然不能在這方面攻擊曹操。

不然牧景早就弄得天下沸沸湯湯的。

「摸金校尉尚且無蹤跡,不過發丘中郎將,景武司好像查到了這一支兵馬的存在了,而且好像已經關中盜取了不少的漢室王墓!」

陳宮說道:「大王,我們不能希望寄托在曹孟德寬仁之上,若他執意破西鄂,掘牧氏祖墳,那對我們明國而言,影響太甚了!」

「可如今,想要阻止他,不見得這麼容易!」

牧景站立起來,來回踱步。

他也不願意讓曹操拿下西鄂,雖說他根本不相信什麼氣運,什麼的龍氣,龍脈的東西,但是此生為牧氏子弟,若是祖墳被掘了,多少還是有些不爽的。

「也不難!」

陳宮拱手說道。

「公台有良策,說來聽聽!」牧景眸子一亮,沒有戲志才在身邊,他總感覺少了點什麼,倒不是說陳宮不如戲志才,只是他和戲志才的默契更好一點,不過如今陳宮,好像也跟得上自己的節奏了,很多時候能想自己所想,出謀劃策,為自己分憂解難,有這麼一個人在身邊,才舒服很多。

「進攻!」

陳宮簡單的吐出了兩個字。

「進攻?」牧景心中一動,他又不是傻子,反應也很敏銳,從陳宮吐出這兩字開始,他就已經開始反應過來了。

「公台的說的是,我們主動進攻城外魏軍,逼迫他們主力南下?」牧景看著陳宮,試探性的說道。

「嗯!」

陳宮點頭,應了牧景心中所想的,道:「攻其之要害,必能影響其之部署,城外魏軍,雖然戰鬥力猶存,可士氣低落,而且傷兵甚多,移動艱難,尚且沒有城桓防禦,就憑藉一座城寨,防禦力不強,一旦我們集合主力進攻,哪怕沒有辦法擊潰他們,但是也很容易壓住他們,逼迫他們求援,我不相信曹孟德會拿西鄂和他部下數萬兵卒來對賭!」

「此言有理!」

牧景眼眸一下子變得明亮起來了。

城外的魏軍兵馬,進攻宛城失利,早已經被打掉了士氣,士氣越低落,戰鬥力就越是不足,這時候明軍可是有景平第四軍的生力軍。

主力出擊,順利的有可能擊潰他們,哪怕不能擊潰他們,也可以壓制他們,逼得他們只能求援曹操了。

「那就這麼決定了!」

牧景深呼吸一口氣:「來人,傳孤軍令,命馬超,孟獲,一個時辰之內,趕來指揮部參與戰術會議!」

………………

城外,數日已過,魏軍倒是恢復了一些士氣,但是傷兵過多,戰損過大,戰鬥力想要恢復沒有這麼容易了。

曹仁于禁還有樂進,三人都顯得比較喪,倒是呂布,雖一直都沒有怎麼開口,但是保持那種淡然不驚,倒是振奮了不少士氣。

「此戰進攻宛城,吾等算是辜負了大王的厚望了!」

曹仁嘆聲說道。

「此戰敗在吾也,吾當親自想大王請罪!」樂進的面容躁紅,他偷襲宛城,卻被別人偷襲,三千兵馬戰損大半,最後只剩下三百慶親兵不到,護送他歸來,差點就折在了戰場,此乃他征戰沙場多年,少有的奇恥大辱也。

「要請罪,吾等皆該請罪,可如今,此事非主要的事情,我們還是要先把戰鬥力給恢復起來了!」于禁揉了一下太陽穴:「這幾日,某總有幾分不安的情緒,我們如今的處境,我們所在了位置,明軍已經開始陸陸續續增援的兵馬,還有大王主力突然兵向西鄂,都讓我有不安的感覺!」

「于禁將軍是懷疑,明軍要主動出擊了嗎?」

呂布其實沒有小看過魏軍將領,魏軍之中戰將如雲,統兵大將之才不在少數,猛將亦然不少,于禁突然感覺,讓他心生了幾分警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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