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四十三章 曹操面臨的危機(1/2)
「這幾年明豐錢莊都是你親自執掌,現在又是發展的時機,這時候需要的是內部團結,而不是臨陣換將,另外昭明閣想要把明豐收回去,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,可缺乏一個時機,現在還不能把明豐交出去!」牧景搖搖頭:「如果說明豐在誰的手中,還能讓我比較安心,那只能在你手上了!」
「人言可畏!」
蔡琰要擔心的事情就比較多了:「父親都出面,找我談話了,那就是說,已經很多人容不得我坐在這個位置上了!」
明豐錢莊,就好像一個滾雪球一樣,已經越滾越過了,直接能掌控明國錢幣的價值,錢幣的價值,能直接影響一國經濟。
蔡琰歸為王后,如今又執掌了這麼一個龐然大物。
但凡讀過史冊的。
亦惶恐會不會讓明國出一個呂后一般強勢的夫人,這是基本上所有讀書人,都不會允許的事情,甚至會聯合起來反擊。
「無妨!」
牧景想了想,說道:「他們無非就是想要從你這裡,打開新政的缺口而已,我得給他們這樣的機會!」
「和新政有什麼關係啊?」
張寧忍不住問了出來了。
「姐姐,夫君立新政於天下,已惹了無數鄉紳豪族的反對,但是夫君向來強勢,而且做事情滴水不漏,自身立足的穩,他們就算無孔不入,也難以對夫君進行攻擊,這時候,如果昭姬姐姐的問題可以被擴大,自然就會牽涉新政的問題,新政立足艱難,是夫君強勢的扶持,下面還有一群官吏衝鋒陷陣才有了今天的規模,可如同幼苗一樣,需要精心的呵護,才能茁壯長大,要是這時候,他們以昭姬姐姐為突破口,不僅僅攻擊的是明豐錢莊,而是新政,他們會不惜代價,把新政扼殺在搖籃之中!」
回答張寧的,是平日沉默寡言,也是這個家裡面,唯一一個不願意出去做事情,寧可把所有光陰都留在這後院裡面的人,貂蟬。
「貂蟬姐姐,你怎麼知道這麼多?」
黃月英很奇怪的叫了起來了。
平日的貂蟬,沉默寡言,很少會會在這種事情上發言的,這一次的發言,倒是讓一家人都對她有些刮目相看了。
包括牧景,牧景的目光也略微怪異的看了一眼貂蟬。
這話說起來簡單。
但是沒說穿的時候,想要理解,那就是很考驗慧根的,領悟了就是領悟了,領悟不了,就是領悟不了。
倒是蔡琰,施施然的說道:「秀兒自小養王司徒家,而且天生聰慧,從小就是受到了的朝政薰陶,雖性子寡淡,然而時政之敏銳,非當今女子能比之!」
她這麼一說。
牧景倒是理解了。
貂蟬雖然是王允養女,但是王允是當他親閨女一樣養的,和蔡琰差不多的待遇,都是出身官宦世族,對於時政,異常敏感。
她有這樣的天賦,倒是一點都不奇怪。
只是很少有人能發覺她這樣的天賦,而且她自小是生活,已經早就了她的性格,讓她不會傾向於蔡琰那般,願意證明自己,她更願意藏拙,藏巧於拙。
「原來是這樣!」
張寧聽了貂蟬的這一番話,一開始是詫然,後來聽蔡琰解析,卻明白了,她少年長於江湖,隨於父親而起兵,見過大場面,卻很少接觸那種正規的朝廷之爭,感受不到朝廷的暗流潮湧,自然而然也缺少這一份敏銳。
不過她的智慧也是一流了,舉一可反三,很快聯想到自己身上了:「如此以來,豈不是我的醫學府,也會成為他們攻擊夫君新政的一個藉口!」
醫學府和醫部,是目前整個明國醫學發展的兩架馬車,醫部的前身是醫司,尚書是張仲景,他的《傷寒論》已經寫出來,還被印了好幾萬套,不僅僅是在明國裡面流放,在牧景的全力扶持之下,全天下都已經流通了,已經奠定了當世大醫的地位了。
而醫學府。
主要是培養新醫道的人員。
張寧,也稱之為外科鼻祖了,她以手術著稱,這些年,在牧景影響和扶持之下,已經有了一套自己的外科手術風格。
她治好的人很多。
治死的人也很多。
論救人,她或許不如張仲景,但是如果論醫學發展,她是一個先鋒軍,是全天下醫學發展都要感謝的一個標杆性人物。
新醫道,存在爭議性,以儒家之道,自然是對這種情況,十分的排斥,她被攻擊,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。
如若不是牧景在背後死撐著,張寧的醫學府,早已經沒辦法經營下去了。
這也很有可能,成為牧景的一個缺口。
「你們都擔心過頭了!」
牧景擺擺手,安慰她們,說道:「不管是明豐錢莊,還是醫學府,本身就已經是新政的一員,根本就脫離不掉了,不管是你們在執掌,還是別人在執掌,都會成為他們攻擊的一個目標,我自然坐得住這個位置,我自然就撐得住明國!」
這是他的自信。
不僅僅是自信,也是他的一個局。
如果真有人敢在這方面攻擊他,那就等於找死,他主動放出來的弱點,弄不好可是一個看不見的深遠,到時候跳下去的人,別怪他心狠手辣。
自古以來,君王和臣子斗,和世家門閥斗,和鄉紳豪族斗,那都是常規的事情,利益守恆法則,有人得到,就會有人失去。
牧景為天下黎明,自然就得和他們斗一斗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臘月的大雪紛飛,為天下迎來了一絲絲的喘息,在這個寒冬之中,哪怕是零星一般的戰爭,都不會出現了。
在北方,這種天氣,早已經到處都結冰,河流冰封,舉步艱難,不具備戰爭的環境。
這時候,曹操已經從官渡返回了許都。
這一戰,明歲都未必能結束下來了,機會不來,打一場,兩場,三場,四場……甚至血戰無數次,都是沒有意義的。
如同袁紹布局一般。
他也在等待時機。
這註定是一場對持戰,誰能熬得住,誰熬不住,就看命運怎麼安排了。
反正他是不會認輸。
許都也籠罩在白皚皚的雪花之中,遠看就好像一座冰城一樣,看起來唯美,不過這種天氣,卻是最能影響生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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