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四十九章 孤,要先下手為強!(1/2)
昭明閣上下一條心,代表的是整個明國已經團結起來了,應對這一場危機,哪怕外面是神一樣的對手,也不需要畏懼。
明國休養生息的一年。
積累下來的力量,是很恐怖的,特別是這一年之中,新政正在漸漸的落實之中,給明國帶來的生產力也是恐怖了。
一對四,勝算不高。
可不代表沒有。
當昭明閣的命令一道道的傳下去,各部司衙都開始運轉起來了,這仿佛如同一個巨大的戰爭機器,每一個部件都運轉起來,爆發出來的力量,那是十分可怕。
當然,這是展示給外面看的,告訴全天下,明國不會畏懼成為公敵,也不怕天下諸侯共討伐之,想要戰,那就戰,誰死,誰活,上了戰場再說。
可在牧景心中,多少還是有些不安。
多年積累下來的基業。
或許在這一戰之中,將會毀於一旦。
畢竟四大諸侯,加起來,上百萬的兵馬一旦殺進來了,哪怕是西南具備有天險,也很難抵擋得住的啊。
在這紛亂爭鋒的天下之中,作為一方諸侯,是半步不能錯,一旦錯了,全盤皆輸。
如同當年的西楚霸王項羽。
項羽就錯了一步。
他要是殺了劉邦,可能就不會有後面的事情了。
可一念之差,他就是放過了劉邦,然後把自己給交代在了戰場上,把西楚給葬送在了漢軍手中。
牧景是無心之失,如果他知道煙花的出現,會帶來這等效應,他自然是說什麼,都不會爆出來,猥瑣打野,悄悄發育的道理,他不知道嗎。
他也知道,他甚至已經想好了,如同歷史上那個布衣天子一樣,高築牆,緩稱王,廣積糧,一步步的蠶食天下。
可惜,正所謂的計劃不如變化。
既然這一戰,已經來了,牧景只能全力去應對,不惜代價,把這一戰給打贏了,他把這一戰役,定為防守的戰役。
………………
過了正月十五,基本上渝都城的各個街道鋪面都恢復了,人來人往的,熱鬧不凡,不過在這熱鬧之下,卻暗流不止。
天下的消息,總是藏不住了。
渝都出了神跡,明將取漢而代之的消息,傳的天下沸沸揚揚。
同樣各方諸侯隱隱約約的聯合之勢,也已經藏匿不住了,開始在渝都爆發出來了,甚至有些推波助瀾,想要引起渝都的恐慌。
不過在輿論方面,明國號稱第二,估計這個時代,沒有第一的存在。
有人想要藉助這種方式,先發制人,把明國弄得內亂不休。
明國朝堂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,甚至利用這種方式,借力打力的來激動人心,借用他們的手,把這一場神跡,把天意歸屬給實錘了。
這讓牧景的民心,越來越膨脹起來了,甚至已經到了一個眾望所歸的地步。
也讓不少人冒險進入了明國官吏體系。
舉薦制還在。
有人舉薦,就能有機會進入明國的官場,成為明國的官吏。
短短時日,各方都受到舉薦,甚至有不少人自薦入仕,這大大的改良了目前明國缺乏人才的一個短板。
有人才,才能治地方,治地方,才能凝實力,有足夠的實力,才能與天下諸侯決戰。
牧景其實聽不怕外面的敵人。
就怕打著打著,自己的內部首先就穩不住了,這樣才是最致命的。
如今看來,倒是他擔憂過頭了,有時候有得有失,他這一場煙花,帶來的禍患,也帶來的禮物,最少讓明國內部政務安定了很多。
這樣牧景倒是能徹底的騰出手來了,開始應對這一戰。
……
明國大樓屹立在日月街上,仿佛如同冉冉升起來的一輪朝陽,照耀的整個渝都城光彩奪目,很多人很多時候都願意從這面前的街道走過,哪怕是繞路,就是為了仰望一下這一棟舉世矚目的大樓。
而站在大樓頂層,牧景有時候會站在上帝的角度,看著芸芸眾生。
「孤很多時候看著下面,會在想,他們的心裏面,到底在想什麼!」牧景手中端著一盞茶,一邊搖晃這茶盞裡面的茶,一邊凝視這樓下的日月街。
「他們在仰望大王吧!」
站在牧景身邊了,是一個魁梧的大將。
甘寧。
甘寧去年就從東海回來了,但是走交州入境,花費了不少時間,正月十二才抵達渝都,一方面回來敘職一番,一方面回來請示一下即將下來的戰役部署。
甘寧雖比較野性,但是知分寸的,他不可能讓景平水師在長時間之內脫離明國的掌控,這樣會讓人感覺恨不放心,最少每年回來敘職一番,哪怕耽擱時間,也必須要。
關鍵明國的軍隊,和其他的軍隊不一樣了。
其他諸侯國的大將,或許能自主募兵權力,但是明國的將士,都是先從中央募集,然後經過中央新兵訓練之後,在進入各軍之中。
這樣能增強中央的統治力。
當然,景平水師在這方面,是不足了,因為景平水師這兩年,一直懸乎在海上,所以很多事情就將就起來了。
可不代表景平水師會脫離中央統治,別說甘寧沒有這份心,就算他有,也很難號令整個景平水師去投遞或者當海賊。
「你能感覺出,他們在看著孤的心情嗎?」牧景問。
「偉大!」
甘寧吐出了兩個字。
「你這馬屁倒是拍的不錯!」
牧景笑了笑。
「非也!」甘寧道:「這是末將的心裡話,我剛剛從下面街道走過的時候,昂首抬頭,往上面看,第一感覺,就是偉大,那得多麼偉大的人,才能站在這頂端,最近接天的地方!」
「在海上吹了兩年海風,你倒是越來越會說話了!」牧景抿了一口茶盞裡面的濃茶,這些天,他只能靠濃茶提精神了,一天睡不到三個時辰,精神嚴重不足,不過和甘寧說話,還是挺高興,這心情好,精神也好很多:「你昔日要是有這一份口才和闊達,倒不至於去當一個水寇了!」
「人都是要長進的,入軍中數年,不管是將軍們,還是下屬們,其實都有很多東西,是我可以去學習的,與人相處,亦如此!」
甘寧此時此刻,倒是有幾分沿華洗盡的氣質,從昔日那個張揚的錦帆賊,變成了如今景平水師中郎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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