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三十九章 天下五霸(2/2)
當這事情決斷之後,朝堂上倒是變得有些寂靜了。
吳國三患,其一乃是山越,其二乃海寇,其之三,很多人走知道,然而卻很少人敢說出來了。
「父王!」
這時候少年孫權,突然站出來,拱手說道:「我吳國有三患,其之第三患,乃內患,百姓不安,天下何以安,兒臣願替父王巡視各地!」
「仲謀懂孤也!」
孫堅開懷大笑。
這第三患,就是那些世家門閥之患,不說出來,是不能撕破臉皮,可不給他們一些壓力,他們就會得寸進尺。
孫權這時候站出來,正合孫堅之心。
接下來,孫堅必然以孫權的名義,開始對吳國官吏開始整頓,這無疑是對江東的世家門閥一個的挑釁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官渡。
一座山上。
曹軍建寨,連營十餘里,不過營寨之中,兒郎們的士氣倒是比較低沉,畢竟他們吃了一場敗仗,不少戰友袍澤都把生命留在了戰場上,自然而言就影響了他們作戰的士氣。
主營之中。
曹操披著一件外袍,跪坐在案前,看著一些從四面八方傳來的消息,有時候忍不住咳嗽幾聲的,在延津一戰之中,他受了一些傷。
雖然不要緊,但是也需要靜養一段時間。
「主公!」
這時候郭嘉從外面揭開門帘走進來了。
「奉孝來了!」曹操微微一笑:「可是有好消息?」
「不太好的消息!」郭嘉搖搖頭。
「那可就不太愉快了!」曹操嘆氣:「這些天,好像都沒有聽到好消息!」
「牧景立國了,西南明國!」
郭嘉輕聲的道。
「早就預備有了這一天,終究是會來的,也對,雒陽之戰,我們輸的有些慘,他自然要趁著這一次機會,再下一城!」
曹操楞了一下,很快就反應過來了,低沉的說道:「明國,一方諸侯國,以下可取代上朝,等於給了他一個堂堂正正拿走天下的名義,日後在想要壓得住此獠,恐怕就難了!」
劉協走了一步臭棋,連帶他也不得不小心謹慎起來了。
「我們還有機會的!」
郭嘉輕聲的說道。
「放心!」曹操笑了笑:「孤可不是一個這麼輕易就放棄的人!」
他想了想,問:「賈文和那邊,可有消息?」
「尚且未有!」
郭嘉道。
「你意為賈文和之策,可有用?」
「打蛇打七寸,吾認為,若是袁軍渡河,此策乃是最好的戰之策!」郭嘉拱手說道。
「延津一戰,非敗而敗,本就出乎我們的部署之外,如今得需謹慎了,戰場之上,太多的意外了,稍有不慎,我們恐怕就要自吃苦果了!」
曹操低沉的說道。
延津一戰,算是給了他一個很大很大的警鐘,本以為可以佯敗,然而沒想到,卻差點就被斬殺在了北岸。
戰場叵測,有時候再好的部署,也反應不過來,反而弄巧成拙。
延津戰役之中,若非曹軍事前準備撤兵,那麼就算東翼被攻破,有大軍進攻過來,他也能迎上去,拼一場,不至於慘敗如斯。
「嗯!」
郭嘉點點頭,他也在警惕那一戰,再好的部署,也要契合戰場的變化。
………………
延津。
袁軍軍營,相比於曹軍的的士氣低落,袁軍如今是士氣高漲,這一仗大勝仗,打出了河北霸主的的威風。
袁紹也有些飄起來了。
擊敗了多年的宿敵,他的心情,自然有著想不到的愉悅。
「元昊,此戰吾等是否該乘勝追擊,絕不給曹孟德反應之機!」袁紹蠢蠢欲動,要率軍渡河,追擊曹軍。
「主公,我軍雖勝,然而疲憊不堪,此時渡河,若有不利,萬一被殺一個回馬槍,難免受挫!」田豐不算是一個絕對謹慎的人,改冒險的時候,他也會冒險。
只不過,如今的時勢,他倒是認為,該忍一下,步步為營,方為正道。
「你就是太過於小心了!」
袁紹不悅。
可即使他不悅,田豐依舊建議:「主公,吾等遇曹軍,乃是生死之戰,萬萬不可急!」
袁紹雖不悅,倒是倒是聽得進去。
「可即將入冬了,若不能入冬之前渡河,吾等豈不是的要等到來年開春?」袁紹不願意給時間曹操恢復元氣的,
要知道,為了打這一戰,他可是連青州都放棄防禦了。
此戰不勝,則敗。
「那就開春在打!」
田豐壓低聲音說道:「主公,我們的糧草,也不足啊,需要時間從河北籌措,若是渡河,必須要足夠的糧草,建立一個糧倉,讓我們無後顧之憂,方能正面作戰!」
「此言有理!」
袁紹倒是被說服了。
「主公!」
這時候,一個將士走進來,拱手說道:「西南剛剛傳來消息,牧景立國,明國!」
「此賊真可恨!」
袁紹聞言,冷冷的說道。
對於牧景拿了他的雒陽,轉過頭就成為許都朝廷的明王,他是很憤怒了,還讓自己變成了幾乎全天下的公敵。
「雒陽一戰,助長了牧軍聲威,如今得朝廷之召,牧景稱王,並不意外!」田豐安慰說道:「日後有機會,此獠還是能拉攏的,如今最重要的,還是對決曹賊,方為最重要的,既然他牧景要立國,我們也買一份好,給他一個明王之位,又如何!」
袁紹聞言,倒是認為田豐說的沒錯,這時候倒是不能徹底的把牧景推向曹操那一邊,等到轉過頭來,在收拾他,也不遲。
「不過我倒是擔心,河內的情況,雒陽之戰之後,河內必有一戰,我軍能不能擋得住,尚可未知!」
田豐眼眸有一抹憂心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此時此刻,北國已風雪百里。
燕王劉備,於界橋,返回了薊城,畢竟入冬之後,此戰就難打了,他只能先回來,兵馬倒是依舊壓在了界橋之上。
「牧景立國了?」
劉備聞訊,冷笑了一聲:「亂臣賊子!」
普天之下,非劉而封王者,皆亂臣賊子也。
「大王,是否把張繡撤回來?」
斗笠中年低沉的問。
「如今還是不行,待河內之戰有了結果,再把張繡撤回來!」劉備想了想,道:「留他在哪裡,也能壓一壓牧軍的氣焰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