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二十一章 大掃除(2/2)
他比不上譚宗對牧景的重要性,譚宗和牧景,那是從小到大的情分,是兄弟,當年蘑菇山留下來的兄弟,已經寥寥無幾了,每一個牧景都很在意。
而趙信,牧景對他尊重,對他器重,給了他權力,給了他一切,要的就是他的絕對忠誠,同樣,也需要他為自己的政權,賭上自己所有的名聲。
畢竟殺自己人。
始終是名聲不好,而且會招惹來的很多人攻擊,說不定哪一天,牧景保護不住他了,或許就得把他退出去平民憤了。
「最近清查到一些事情,需要請示主公!」趙信拱手,把一份寫好的奏本,遞給了牧景。
「確實嗎?」
牧景眸子之中,有一抹蕭冷。
「基本上確實!」
「那就動手!」
牧景毫不猶豫的說道:「明國即將建立,肯定會有人跑出來鬧事情的,這時候,必須要以雷霆萬鈞之勢,給我壓下去,你聯合六扇門動手,證據鏈要充足,必須要讓大理寺方面通過,然後給我抄家,但是不能擅自大開殺戒,最後是怎麼判決,必須讓大理寺來說!」
「這樣會放縱一些人,讓他們逃出去的!」
趙信低沉的說道。
很多人做事情,很縝密,他們能查探到消息,能查探到,他們勾結的外人,但是未必能把證據也找出來了。
「寧可放縱,也不能亂殺!」
牧景搖搖頭:「趙信,我不希望景武司是沒有規矩的,這對明國不好,也對你們也不好,若有一天,屠刀加身,你們將會如何是好,你要記住了,景武司的存在,雖是黑暗的,但是那是為了守護光明,而不是讓世界變得更加黑暗!」
他可以下令,以各種各樣的理由,滅門抄家,甚至能把自己給摘出去,摘的乾乾淨淨的。
但是這種風氣,一旦形成的。
很多人的心裏面,就會變成肆無忌憚的了。
歷史上的黑冰台,千牛衛,皇城司,錦衣衛,等等特別部門,為什麼最後都會成為皇帝最忌憚的存在呢。
那就是因為沒有了規矩。
有些事情不可以說,也不可以做,無規矩不成方圓,《明科》就是明王國的規矩,哪怕牧景自己,都要約束的在這規矩裡面。
不然明王國,也只是一個很容易就會被消亡的王國。
「諾!」
趙信心中一顫,有些明白牧景的苦心了,連忙拱手說道。
「至於劉璋,你別動,請他來見我!」
牧景淡淡的說道。
總有人會蠢蠢欲動,以為機會來了,可不知道,自己也在等待一些機會,清一清這朝堂之上的渾水。
水至清則無魚,可水太混了,別說魚了,估計連水池子都保不住了。
該請的時候,還是的清一清這池塘。
不然王八太多。
「那幾個世家呢?」趙信想了想,拱手的問。
「有實證就抓人,沒有實證,放他們一馬,這時候,不要去刺激他們,等我穩定的渡過立國階段,穩住明國朝政之後,在和他們慢慢玩!」
牧景捏捏鼻樑。
想要反自己的人,數不勝數,在這西南一片平穩的江山之下,多少暗流潮湧,說都說不過來了。
當年自己是如何入住西南的事情不說,動的刀兵,就少不了敵人,這不是對錯的問題,也非正義和邪惡。
立場一旦出現,那敵人就不可能少。
能坐得住這個位置。
就不會畏懼那些小魚小蝦的怨恨。
另外,牧氏新政,牧景親自推動的新政,在落實的途中,不知道損害的多少人的利益,多少人在心裏面對自己咬牙切齒。
要是有機會,恐怕一摞人一摞人的衝上來,想要咬自己的肉,喝自己的血。
甚至包括一些世家門閥。
益州的幾個世界門閥,他即使籠絡了,也未必能真心的為自己的效命,他們心中打的是怎麼主意,他們心裏面最清楚。
黃權趙韙這些人,看起來,的確是很安分,但是誰又知道,他們心中對自己會不會有怨念,如今身居高位的他們,倒是不好動了。
當然,牧景也不會忌憚他們,只要有充足的證據鏈,證明他們已經背叛的明侯府,觸犯了《明科》法規法條,那就可以辦他們。
牧景自己立下來的規矩,自己不會推翻,但是也不會容許任何人踐踏,一旦踐踏了《明科》那是在等於蔑視整個明侯府,將來的明國,這就是敵人。
對於敵人,牧景從來沒有手軟過。
「黃權他們,可有證據,能證明,他們是知情人?」牧景突然問。
「這方面,倒是沒有!」
趙信搖搖頭:「自從他們進入了明侯府任職,他們雖然依舊掌控家主的位置,掌控整個家族的走向,但是有消息證明,下面有些人,已經不太聽從他們的話,意思就是有些的想要叛逆的意思了!」
「沒問題就好!」
牧景鬆了一口氣:「某器重他們是人才,也不希望他們成為敵人,對他們的盯梢,也可以放鬆一些,儘可能不要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,我還不想給他們太大的壓力!」
如果他們感覺到,自己派人監視他們,恐怕他們會忐忑不安,壓力小一點的那些人,說不定就得成為敵人了。
這就是逼反。
這可不是牧景想要做到事情。
「是!」
趙信點頭。
……
趙信離去之後,牧景收拾了一下東西,準備回家吃飯了,準時回家吃飯,這是不用征戰在外的時候,牧景對自己的要求。
宏圖霸業要給力,但是家庭也要兼顧,做人,不能單單是肩負責任,而不去享受生活,那樣就顯得太單調了。
不過總有人不讓牧景好過了。
比如胡昭,胡孔明,這廝就是故意了,他的辦公廂房,距離自己的辦公廂房,不過就是隔著一個大堂而已,一整天都不見動靜,可偏僻這時候來犯人。
牧景看透他了,他就是來阻止自己的下班的,他自己廢寢忘食,也就算,還要他陪著,死陰人,心計都砸在了他身上來了。
「真要動?」
胡昭施施然的說道:「不怕亂啊!」
「立國之前,總要掃清楚一些的垃圾!」牧景也淡淡的說道。
內部調查這事情,是隨著民意調查的時候,已經啟動了,目的就是清查一批內部對他不滿的人,包括一些小動作連連的人。
「劉璋不能動!」
胡昭想了想,說道:「別人你都可以動,這時候,絕對不能動劉璋!」
「他想要我的命!」
牧景冷冷的道:「這些年來,我饒了他多少次了,當年劉焉留下來的那些恩惠,算是給他消耗的七七八八的,我倒是不怕他,但是一個蒼蠅,天天在你面前飛來飛去的,你噁心不噁心啊!」
還真想不出來,歷史上那個庸碌的劉璋,還有這般耐心,果然,環境不一樣,成就的人,也會不一樣。
如今的劉璋,或許沒有享受過太多,反而是被牧景的高強壓力,給壓出了他的潛力,變得有些城府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