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 奪荊州 四(1/2)
「景武司岳述,拜見主公!」岳述自從得到牧軍要氣息江夏的消息,就已經親自進入江夏了,不過因為一些事情,後來有帶人離開江夏了,現在才趕回來了,回來立刻來拜見牧景。
「跪著!」
牧景淡然如水的聲音,仿佛來自地獄。
荊州失利。
如同的當頭一棒,把牧景打了有些的滿天星的,逼得讓他只能二選一,改變戰略,改變部署。
而荊州的失利,戲志才要負全責。
但是景武司也逃不了干係。
消息失誤。
這是大忌。
戰場上,消息很重要。
消息對等,那還能大一場,倒是消息不等對,那就很容易被伏擊,很容易被奇襲,甚至很容易會全軍覆沒,比如這一次的牧軍兵敗,就是因為沒有能得到江東和荊州聯合的消息,才會出現這樣的局面。
天下大局,諸侯爭鋒,消息傳遞也很重要的。
這一次牧軍能順利南下。
那是因為消息封鎖的及時。
荊州根本不知道關中的局勢,從而無法判斷牧軍動向,才會有此一敗,讓牧軍重新奪回荊州的局勢了。
牧景這些年,在荊州可是景武司荊州鎮投入了很多。
甚至把景武司的後起之秀岳述從南中直接調遣回來,然後放在了荊州。
可岳述卻讓他有些失望。
……
一個時辰之後。
牧景才緩緩抬頭,看著身軀有些強硬,但是一直跪得正,腰杆直的岳述,他嘆了一口氣,或許是他太過於嚴格的,但是情報就是嚴格的。
「知道錯在哪了嗎?「
牧景問。
「景武司未能察覺荊州江東之謀,此乃失職!」岳述咬咬牙,拱手說道。
岳述來到荊州之後,做的不少事情,不僅僅在各郡各縣,安置釘子,遊說荊州官吏,為前期牧軍順利進軍荊州,立下的汗馬功勞,但是更多的功勞,也掩蓋不住一個錯誤。
他很清楚,這個錯誤,就是景武司的錯誤。
因為景武司的失誤,讓牧軍主力被伏擊,直接導致了牧軍的戰略失敗。
這個責任,景武司要背負起來了。
而這一次景武司失敗了原因,出了荊州和江東嚴格的進行了封鎖消息之外,還有一個勢力在其中摻合,才躲過了景武司的情報網,未能把消息傳回去。
那是景武司的宿敵了。
曾經在南陽,背叛了景武司,讓景武司南陽鎮幾乎是的一夜被滅。
那一群舞陰朱氏的殘餘族人。
本只是一群苟延殘喘的人。
可如今,他們漸漸的成長起來了,在仇恨牧氏之中,已經成了景武司的心腹大地。
正因為他們從中攪局,才能讓景武司好像一個瞎子聾子,一點消息都沒有能提前得知,被突然殺了一個兵敗,幾乎全軍覆沒。
這群人,有聰明人,而且更是把景武司的那一套,學了不少,不管是埋暗子,密碼傳遞消息,遊說,威脅,等等方式,都抄足了景武司。
知己知彼,百戰不殆。
景武司一次次的吃虧,這就是根本性的原因。
但是他們做得多了,終究會露出了一些蹤跡。
岳述帶著景武戰士,連夜追擊,從江夏開始追殺,殺到了南陽,殺到了棘水,但是最後,還是被他們逃掉了,讓他們走出了荊州,再難追殺了。
這時候,岳述才帶人的趕回來,向牧景的匯報。
「人,犯錯不要緊,最重要的,要學會知道,自己錯在哪裡!」
牧景平靜的道:「我一直很看好你岳述,所以我才會把你放在了荊州,可你終究是犯了一些人的毛病!」
「人的毛病?」
「順風順水的時候,人很容易會膨脹,會變得驕傲自大!」牧景淡淡的道:「我看過這一次景武司的匯報,江夏我們也投入了不少的力量,景武司的掌控能力不小,或許是鬧不出什麼動靜來,但是也不至於這麼大的消息一點動靜都沒有嗅到,你說是朱家那群人出手攔截了你們傳回的消息,可傳消息的渠道,不可能是外人能知道了,只有一個原因,你用人的時候,沒有好!」
「為什麼?」
「因為你的驕傲自大,自持我軍先期衝鋒陷陣,所向披靡,長驅直入,大勢不可擋,所以他鬆懈了!」
「做你這行,最忌諱的毛病,就是這個!」
「你可以有一百次立功!」
「但是只要一次錯誤,都能讓我軍損兵折將無數!」
「所以,不管什麼時候,謹慎永遠都是你們的鐵則,哪怕勝券在握,你們也要恪守,做不到,那就不要進入景武司!」
牧景說的話很重。
倒不是他對岳述有意見,而是他很重視岳述,這是一個苗子,他有譚宗大氣,也有趙信的小氣,心態複雜,是做這一行的的驍楚。
這些年,他也發展的很好。
在景武左司,他已經是僅次於譚宗的人了。
譚宗的腿廢掉了,左司對外,基本上都是在奔波,他的未來,牧景很看好,但是他的經驗和性子,終究還是要磨一磨的。
「屬下請罪!」岳述面容有些蒼白,有時候他可以騙自己,把責任推給我敵人,不是我不努力,是敵人太強大,但是被牧景這麼一番話,他有些無地自容了。
「我說了,我允許你們犯錯!」
牧景一本正經的說道:「但是我的告訴你一點,有些事情,可一不可二,有些錯,你可以犯一次,那是運氣,但是不能出現第二次,那就是愚蠢,知道嗎啊?」
「是!」
岳述冷汗直流。
「此事會交由昭明閣來裁決,功過日後自會有論,現在還在打仗,我不想影響景武司的軍心,所以這方面,我戰且不管!」牧景只是想要敲打一下,可不想這時候把岳述給壓得喘不過氣來,他開始回歸正題:「有沒有把他的頭顱拿回來了?」
他,指的是哪個讓牧景特別想念的一個人。
從景武司南陽鎮出事開始,牧景就有點想念這個人。
隨後的日子,這個人一直都出現,又一人都能避開景武司的視線,不是一個簡單的人。
當年下山第一戰。
牧景對那些朱家老弱婦幼,沒有能下手清除,導致出了這麼一個禍患,要說後悔,倒是沒有,他又不是天生冷酷無情的,殺人需要勇氣,殺一些老弱婦幼,更是需要勇氣,他是真沒有這個勇氣。
但是怎麼來說,多少有些感概的,感概命運之無常啊。
「沒有!」
岳述沉聲的說道:「他們有人接應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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