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零七章 醫學發展(2/2)
蔡琰突然提醒說道。
「不太順利?」
牧景奇怪的問:「她的醫學府體系,發展的挺好了,連張仲景的醫司都比不上!」
明侯府之下,醫學發展昌盛的。
這和牧景執政有關係。
他對醫道發展,不僅僅是支持,還是投資巨大了,每年都會有預算投進來,即使是最艱難的時候,都沒有斷過。
當政者的支持,才讓益州成為了很多醫者投效的地方,醫者越來越多,醫學自然是越來越昌盛的。
目前來說,明侯府之下的醫者分為兩派,一個是張仲景的醫司。
一個是張寧的醫學府。
張寧走上的外科手術的道路,醫學府也自然是偏向的新醫道,這種西醫方式,更加好的用於戰場上,所以百分之八十的軍醫,都是屬於張寧麾下的。
「她的岐黃之術,不知道什麼時候,走偏了,開膛刨肚而致病,自古不曾有之!」
蔡琰說道:「上個月,醫學府治死了七個人,都是死在了她發展出來的醫道之上,現在很多人在攻擊她,認為她的是邪門歪道,是邪術!」
「術後的感染吧?「
牧景算是聽明白了,他知道自從荊州的那一場手術之後,張寧就走上了一條西醫的道路,她對人體的興趣比較大,發展外科手術的道路。
中醫源遠流長,自有存在的道理,但是不可否認,西醫的發展更加具有時效性,立竿見影,而且更加能剖析人體的器官。
只是這個時代,是落後的。
當初在荊州,牧景和張寧聯手,做的很多很多的準備,不僅僅在消毒上做充足的準備,也用一些藥材代替消炎藥,最後還是戲志才的幸運。
就現在的條件,實際上,十個開刀手術,九個都難逃術後感染的大問題的。
「方向是沒錯的!」
牧景輕聲的道:「這方面我支持她,只要她認為對了,天下塌下來,我擋著就行了!」
醫學要進步,就要有創新的膽子。
他必須支持張寧這道路,不能讓幾千年之後出現的西醫,把中醫給的泯滅了,醫術本就不應該有中西,都是我炎黃子孫的醫道。
「可……」蔡琰還是比較擔心:「幽姬怎麼說也是一介女流,關鍵她還不是普通的身份,他是你的妻子,是明侯夫人,萬一讓別人拿住的把柄,我怕會損害明侯府的聲譽!」
「你夫君我,啥都怕,就是沒怕過這個!」
牧景冷笑:「我本身就名聲不好,再多幾個人狙擊我,有何畏懼,天下大儒齊聚,也就剩下一張嘴皮子,我連槍桿子都不怕,還怕他們的嘴皮子!」
「眾口爍金,不可不防!」
蔡琰輕聲的道:「我知道你不怕,可不能讓他們有機會攻擊你!」
「放心吧!」
牧景點頭:「這方面我有分寸,目前益州幾個報紙,都在我掌控之中,輿論這種東西,看什麼人做,我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的!」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早飯之後,牧景去了昭明閣。
不過蔡琰說的這事情,他倒是上心了,對於醫術的發展,也是時代進步的一種,他可不能輕視。
所以他召見了張仲景。
「仲景,最近醫司發展的如何?」牧景和善的問。
「托主公之洪福,今明侯府麾下,醫道大盛,醫司遍布益州各郡,乃是少有的醫道盛景!」張仲景這話可不是白說的。
任何東西要發展,都是需要投入了,或許有人注重到了醫學,但是放眼全天下的諸侯,更多的人是需求發展軍隊,發展民生,哪怕有這本錢,也未必願意投入認為不太重要的醫道之中。
唯益州,才會把醫道看的這麼重。
他越發的幸運,當日他加入了明侯府。
「醫學府的事情,聽說的嗎?」牧景直入正題。
「主公說的是夫人發展的新醫道?」
張仲景神色凝重起來了。
「嗯!」
牧景點頭,問:「我想要知道對於幽姬的醫道,態度如何?」
「支持,也反對!」
張仲景想了想,說道。
「什麼意思?」
「矛盾!」張仲景苦笑,道:「我比較贊成她的主張,岐黃之道,也是一條道路,醫家,當年也是諸子百家之一,自古有發展,然而這些年,卻難有進步,創新或許是一個出路,可人命如天,豈能辱沒,新醫道開膛刨腹,至今以來,唯一成功的,只有戲參政了!「
戲志才明侯府司馬的職務被擼掉了,如今能拿得出手的,也就一個參政大臣的職位。
「有成功,就有希望!」
牧景站起來了,從位置上走出來,微笑的說道:「你心中的矛盾,其實我也明白一二了,但是發展是需要的波折的,成功只要存在希望,我認為,我就不應該拒絕!」
「主公支持夫人,對嗎?」
張仲景也聽明白了。
「嗯!」
牧景點頭:「其實我家夫人雖然家學淵博,從小跟隨大賢良師,學了一手岐黃之術,然並沒有太多這樣駁論般的想法,更多的其實是我灌注給他的,當日戲志才腹中有異物,生死難聊,我只能背水一戰,傳統醫道,不能讓他生存,就另開新道,為他開膛刨腹,取出異物,然後在縫合起來了,他最後頑強的撐過來了,活下來了,這讓我也看到了一個希望!」
他不好解析新醫道的由來。
不過對於外科手術,他必須要發展起來了。
只有破除了人體的奧秘。
才能讓更多的人在疾病面前生存下來了,這不是一時性的,而是長久性的戰略方針,是牧景執政的一個未來計劃。
但是張仲景的眼中,更多的是牧景為張寧背書,他可不相信牧景在岐黃之道上有什麼造詣,一個霸主,看不上這小道也。
不過他也不揭穿,只是有些沉思。
他本身就矛盾。
有些贊同。
也有些反對。
贊同有理由,反對也有理由,他自己都摸不准自己的心思。
「主公是希望我站出來,支持夫人?」張仲景抬頭,對上了牧景那黑寶石一般的眼眸,輕聲的問。
「不!」
牧景卻搖搖頭:「每一個人,都應該有自己的主意和主張,醫道是你們的信仰,我不能強行讓你改變自己的信仰,你也做不到,我更多的是希望,你別太早下定論,或許你應該更深入的了解一下新醫道,才去判斷,該支持,還是該反對!」
這條路上,總歸會有阻礙,牧景要是以主公的身份,強行的讓一些醫者去相信新醫道的發展,反而是得不償失的。
這種研究是需要自願的,也需要更多的信仰支持,才能做得到,勉強是沒辦法做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