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 戰後大動作 二(1/2)
文聘這個人,性格有些複雜。
即使是牧景,恐怕也不敢說,他能徹底的掌控這個人。
荊州如今歸降與他麾下,昔日州牧府這麼多人,不可能都殺了,不管文武,都會招降大部分的,而且會重用,畢竟治荊州,少不了這些人。
除非是一些特別危險的,就會剪除。
而在牧景眼中,文聘是一個比較性危險的人,殺和不殺,都在一念之間,有理由滅了他,也有理由留著他,最後還得看,牧景自己的決斷。
其實牧景對文聘印象不太好。
主要是這個人前後性格顛覆的厲害。
一開始,牧景會認為,文聘這個人,能被劉表託付重任,絕對是劉表的死忠,所以只要有機會,先打他,對戰上了,絕對是要在戰場上斬了他的,不給他活口的機會。
可偏偏,此人性格反轉起來,連牧景都有些難以置信的地步。
按道理來說,劉表絕對是一個多疑的人,但是劉表願意相信文聘,麾下大將無數,卻委以他為麾下第一心腹愛將之名,這說明一件事情,他對劉表足夠的忠心。
可他偏偏,第一個做出了歸降牧軍的動作,雖然這是掩耳盜鈴,隱藏性的歸降,可他就是放棄了劉表。
所以在牧景看來,他的忠誠是建立在希望之上的。
劉表若沒有敗,若沒有落入牧景的手中,哪怕丟了江夏,他都能接手,牧景相信,文聘這個人,最後是會為劉表而死戰到底。
可偏偏,荊州沒有敗。
劉表卻敗了。
他希望被打破。
這時候的文聘,已經進退兩難,打也不是,降也不是。
所以最後文聘選擇了另外一條路,險死而生,在不可能之中,搏出一條屬於他自己的活路。
不得不說,這個是一個極其聰明的人。
如果他直接投降牧軍,不說他自己的名聲盡毀,甚至不會有任何效果,為了打壓荊州軍,說不得牧軍還會斬他頭顱來祭旗,直接開戰。
可他最後反其道而行。
在戰場上敗給了牧軍。
一來,他把手中的兵力都送出去,這樣代表,他文聘沒有反抗之力了,沒有反抗之力,自然就不足為道,這大大的減負了他身上的危險。
第二,他還因為這一戰,給牧軍創造了一個機會。
如果文聘不敗,荊州軍的鬥志就沒有這麼容易被擊垮,不管是長沙韓玄,華容道的張允,都不會輕易的投降,偏偏就是他這一敗,把荊州最後的士氣擊垮了。
這個人情,明侯府記住。
這時候,與公於私,都不能殺了文聘。
於公,俘虜都殺,荊州降卒,必然是人心煌煌,到時候大好的局面,就會毀於一旦之中。
於私,文聘不管是無意還是有意,總而言之是幫了明侯府,這種恩將仇報的事情,能不做,還是最好不要去做。
「老實說,文聘這個人,的確很合適,但是我感覺有點危險!」牧景輕聲的道。
「你是說他的反覆!」
戲志才皺眉,眸光試探性的看著牧景。
「不,我是說他的心思,讓我琢磨不透!」牧景眯眼:「你真的認為,他是故意投降的嗎?「
「主公還有懷疑?」戲志才有些明白牧景的話了。
「是有點懷疑!」
牧景道:「按道理,他是劉表麾下第一心腹愛將,劉表你也知道,這人疑心重,他會這麼容易相信一個人嗎,他既然相信了文聘,說明此人有過人之處,他進攻宜城,表現的中規中矩,同時也暗藏歸降之意,但是他確是第一個出頭的,需要這麼著急嗎,難道等到大局定了,他在來這麼一出,不更顯得他的意圖嗎?」
「我倒是認為,他詐降的機率不高!」戲志才說道:「如果他當真如此的忠心劉表,那在江夏戰役之後,必然抱著和劉表殉葬的心思,可為什麼還做這麼多事情,有些說不過去!」
「人心叵測!」
牧景道:「只有你想不到人,沒有這世界不存在的人,一個人一顆心,你永遠都想不到,別人的想法,我們只能推測,和懷疑而已,雖然有些天馬行空,不切實際,但是我卻認為,這種可能性,不能排除!」
「那文聘就不能用了!」
「錯!」
牧景道:「洽洽好相反,我要用他!」
「你要火中取栗?」
戲志才眯著眼,眸子直勾勾的看著牧景。
「不行嗎?」牧景咧嘴一笑,然後解析說道:「你我也是人,你我也犯錯的,我們不能在這裡推測一下,就決定一個人的命運,現在他文聘付出了代價,我們就要對他有足夠的公平,而且不給他機會,你永遠都不知道,他到底是怎麼想了,他是良禽擇木而棲,還是給我來一出人才牧營心在劉,這都要看他的表現!」
「玩火者,必自焚!」
戲志才道:「你可要想清楚了,這可是最精銳的荊州兵卒,而且還是水軍精銳,我們目前在長江水道上,最缺乏的力量,要是亂起來,可就不好玩了!」
「不至於!」
牧景道:「只要你齊頭並進之策能起作用,他文聘就算暗藏禍心,也有作為,制衡他的人,很重要!」
「我想到的一個人!」
「我也想到了!」
牧景和戲志才對視一眼,相繼了笑了。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