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一十二章 一場不見血的大戰(1/2)
渝都城,細雨綿綿。
小雨在刷洗著這一座城池的大街小巷,屋檐上滴滴答答落下來的雨水聲音,響切在這座城池的每一個角落之中。
「西涼會動,不是早晚的事情嗎?」牧景倒是對涼州來的密奏,並沒有太大的意外,他站在屋檐下,靜靜的看著的蒙蒙的雨水。
下雨天,不太喜歡。
不過這種朦朧朧的景色,也算是一種比較特別的美,有點欣賞價值。
「情理之中,但是也算是意料之外!」
戲志才站在牧景身後,回應他:「關鍵不是他們會動,而是他們為什麼會動,恐怕未必是他們自己想要動啊!」
「你的意思無非就是中原有些諸侯,看不得某家囂張,所以準備招降西涼,給我下絆子是嗎?」
牧景笑了笑,把手伸出了走廊外面,任由細雨落在手心上,一滴水,一滴水,仿佛都流過的手心,然後落在地面上。
」沒有人願意給我們機會,讓我們吃掉西羌部落的,一旦我們坐擁西羌,西面他們就沒有任何機會了!」戲志才分析:「而且他們應該也會害怕,我們從西羌調兵,西羌將士,勇猛善戰,雖然缺少陣列訓練,戰陣能力和軍械能力都不足,才會被世世代代被壓在了西海之地,然而一旦我們調動的西羌兵馬,那就不一樣了,牧軍的軍械,號稱天下第一,絕不虛妄,牧軍的戰陣訓練,也是天下赫赫有名的,一旦我們用了西羌兵馬,將會在戰場上所向披靡!」
「他們僅僅只是忌諱這些?」
牧景眯眼,嘴角揚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「當然不止!」
戲志才說道:「一旦我們吃掉西羌,西涼肯定保不住,西涼是關中的側翼,現在關中京兆之地已經被我們拿下了,要是連西涼也被我們吞掉,關中他們保不住,甚至并州他們都沒有機會繼續坐鎮,這對他們來說,才是最大的威脅,所以不管如何,他們都不敢坐看風雲,肯定會出手!」
「怎麼出手?「
牧景問。
「能供他們走了路,本來就不多,西羌戰場,他們如果想要插手,根本來不及,而且他們的兵力也調不過去,所以他們只能說降西涼軍!」
戲志才繼續分析:「我猜想,這時候中原各路諸侯,甚至包括江東,都在派人說降張繡和馬騰!」
「那你認為,誰最有可能說降他們?」牧景按照戲志才的思路,一路問下去。
「難說!」
這一點戲志才就沒把握了。
「看看這個,你再說說!」牧景把今早景武司才送來的一份密函,從懷裡面拿出來,遞給了戲志才。
「這是什麼?」
「景武司對於昔日的太師府密探的清理,一份報告而已!」
「董太師的太師府,密探可不少,一支以來,都是我們景武司的大敵,在關中的時候,幹過無數仗,雙方可是在黑暗之中殺的血流成河!」
戲志才聞言,有些迫不急的的想要打開看看,他仔細的看了看,道:「上面很多密探,都被景武司給揪出來了,但是這還有一些問號,代表什麼意思?」
「就是生不見人,死不見屍!」
「李儒?賈詡?」
戲志才瞳孔微微一一變:」他們不是死了嗎?「
「可屍體不是他們啊!」
牧景道:「賈詡在戰場上失蹤,有人說他死了,但是生不見人,死不見屍,著實可疑,這人到底去哪裡了,不可能一點蹤跡都沒有,景武司自然是要去查的,但是關中一戰,太亂了,根本查不到什麼,可有一點的就是,應該沒死!」
「另外就是李儒,雖然說,很多人親眼看到他被斬了,但是趙信那廝,做事情陰狠,他認為李儒沒死,不僅僅找了很多見證人嚴刑拷打,對照一份份口供找出紕漏,還掘開了李儒的墓,非要找人辨了一下,確定不是李儒,另外發現李儒在長安的家小,無緣無故的消失了,更加肯定,李儒沒死!」
牧景笑著說道:「這兩個是什麼人物,不用我多說,他們對西涼軍的影響力,更是所有人都比不上了!」
「明白了!」
戲志才冷冷的道:「這兩混蛋,金蟬脫殼,玩的溜啊,見大勢已去,怎會選擇陪葬,西涼的人,命都硬!」
這句話倒是沒錯。
西涼走出來了,一個個兇狠的如一頭狼,他們狠起來,自己都干,這些人,玩狠的厲害,但是他們更厲害的是生存。
西涼的那個地方,很多人都是為了生存,才走上的一條殺伐之道。
戲志才很快也明白了牧景為什麼給自己看著一份東西,他眼眸爆出一抹的銳利的光芒,迅速的把所有的思緒都理了一遍:「主公的意思,屬下明白了,想要說降馬騰張繡,西涼人是最有機會了,而如今,西涼的文武大臣,死的死,亡的亡,大部分都已經沒了,剩下來的也就是小兵小卒,難成大器,若是有人能與馬騰張繡交談上的,恐怕只有這消失的那幾個人了!」
「趙信已經盯死他們了,馬騰也好,張繡也好,翻不起大浪,但是如果能從這兩個人身上,找出那個兩個的下落,倒是一件好事!」
牧景神色之中,凝聚殺意:「招降的事情,我不想了,但是斬草除根是需要的,別人我不太害怕,但是不管是李儒還是賈詡,我都有幾分惶恐,這兩人能力一流,關鍵是心性,太過於涼薄,或許是西涼那地方給了他們太大的影響力,他們都是屬於那種,天塌下來了都不關我事情的狠人,他們做事情不會考慮什麼殃及無辜的,一旦出手,必然狠辣,所以不能留,必須殺!」
「如果他們當真去說降了,不會代表自己,這說明,他們已經歸順了一方諸侯!」
戲志才比較擔心這一點。
「這兩個,都是當世人傑,不會這麼容易隕滅了,當然也不會這麼輕易的退出天下這盤棋,投效一方,正常的事情!」牧景淡然的道。
「關鍵是誰?」戲志才道。
「這的查!」
牧景道:「這是景武司的活,你就不要擔心了,你還是盯緊軍隊,西邊有張遼,如果張遼連馬騰和張繡都應付不了,他也沒有資格當主將!」
「嗯!」
戲志才點頭,這些事情,心中有數就行了,目前的戰爭,只是局部戰爭,還真不需要北武堂把所有心思都盯上去。
他現在比較擔心的是,牧景會不會心血來潮,改制軍編,這才是頭好大事。
「軍隊的事情,你想好沒有?」戲志才小心翼翼的問。
「想好,想不好,都要過昭明閣,哪有這麼簡單的事情!」牧景笑了笑:「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肯定,該來總會來,大戰之前,必須要做的整頓,我需要精兵,為我掃平這一方天地!」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益州西邊的戰役打響之際。
在益州內部的一場不見血的大戰,也拉開了帷幕。
荊州的變法改制,還在進行之中。
益州本身已經是驚懼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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