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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 奪荊州 七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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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策道:「我們的糧草不多了,撐不住多久,要是被他們困在這裡一個月,我們就沒希望了!「

「強闖是下下策,能闖出去,但是必折損很多的主力!」周瑜說道。

江東水軍是精銳。

那些以漁船普通船隻,橫在水寨口的位置的,都是假把式,要是敢撞,憑藉水流的助力,是能強行的撞開了,但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,自己也會有不少戰船,船毀人亡。

「你有何良策?」孫策問。

「這幾天的風向不是很穩定!」周瑜看了看周圍的波浪,風向因為複雜,所以波浪才會起起伏伏:「在等兩日,看看情況,實在不行,到時候我們在強闖,也不晚!」

「行!」

孫策自然是信任周瑜的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西陵城。

牧景這幾天睡的不是很踏實,有些入冬了,冷的哆嗦,條件簡陋,正是關頭的時候,他也不敢說大興土木,該保留的形象,還是需要保留了。

不過晝夜行軍的苦楚都熬過了,這點小小的瑕疵,也影響不了他一個練武之人的精神。

雖說他的武道不算是的驚天動地,但是也算是小有成就的那種,練氣境的武者,還是不一樣的,體內一口氣,不僅僅讓他的力量變強,速度變快,也讓他的體魄更強大,人養氣,氣也會溫養人的經脈的。

「徐庶有消息嗎?」

牧景比較關注長沙的消息,他盤坐堂上,看著蔣琬,問。

「還沒有!」

蔣琬道:「但是長沙的景武司倒是傳來一些消息!」

「說!」

「徐參將讓景武司給查了一下韓玄身邊那些人的底細,還讓景武司籌備了一筆錢!」蔣琬回答說道。

徐庶目前入職的是第三軍參將的身份。

但是對外確是行軍主簿。

一般情況之下,蔣琬都會以參將的稱號,城府徐庶

「收買?」牧景微微眯眼:「徐元直也懂得表通了嗎?」

「他跟在了主公身邊這麼久,如果這點都不懂得,他就不配主公如此器重了!」蔣琬笑著說道。

「蔣三,你小子最近倒是有些拍馬屁的嫌疑啊?」

牧景打量這蔣琬。

蔣琬是蔣路的兒子,這個歷史上蜀漢丞相,成長的更快,雖然不知道他未來會不會因為自己的拔苗助長,無法成就曾經的輝煌,但是現在來說,他絕對是明侯府麾下,最傑出的少年之一。

「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求我?」牧景問。

「主公英明!」

蔣琬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,顯得靦腆很多了,不過牧景可不敢以貌論人,這小子也是一個蔫壞的人,小心思多不得了。

「說!」

「主公,我想要出仕!」

「你現在不是出仕了嗎?」

「不算!」蔣琬拱手說道:「主公留我在身邊,以文吏而行其事,然而,此乃的恩寵,不可為仕途,主公曾經說過,做人做事,根基很重要,某若想要成就一番事業,當從零開始!」

「你想要下放?」牧景明白了。

「是!」

「想清楚了?」牧景眯眼:「下去容易,但是回來就難了,而且我器重你,所以不會給你任何的幫助,你需要直接一步步的爬上來!」

「屬下願意!」

「我很好奇,是什麼刺激了你!」牧景想了想,問。

如果沒有事情刺激了蔣琬,他不會想在這時候放下去,畢竟在自己身邊,能有很多的機會,能有很大的地位。

「這一次主公南下,吾與蔡堪,共同主持後勤和掩護任務,然,此吾才發現,雖吾能把計劃說的頭頭是道,能把別人的計劃更是批的一無是處,但是做起事情來,卻不如蔡堪一半!」

蔣琬說道:「蔡堪是從下面一個個縣城歷練起來了,所以他才能做到實務,而我不行,我缺乏對基層的了解,或能為丞,不能為令!」

「所以你才想要下放,歷練自己!」牧景明白了,倒是有些欣賞,很多人認不清自己,才是最大的問題,蔣琬能認清楚自己的缺點,是一個好事。

「好!」

牧景應下來了,道:「既然你自己有這方面的野心,我成全你,但是我說好了,既然你選擇了要走了路,你只能自己走下去,我幫不了你多少的,你在我身邊,我能護著你,但是你想要在仕途上有野心,就要看你自己的能力,這一點水也幫不了你!」

「屬下多謝主公厚愛,當不負主公之期望!」

蔣琬眼眶有些潤潤的,牧景對他的愛護,他是放在心上了,這裡面或許有幾分蔣路的留下的遺澤,但是更多的是牧景對他的期望,一直以來都有期望,他不能讓牧景失望。

「去準備一下吧,荊州百廢待興,需要人才的時候,這幾天我就會給你安排一個地方!」

「諾!」

蔣琬轉身離去。

「苦惱了!」牧景捏著鼻樑,身邊又少了一個知心的人,當真要到了孤家寡人的地步了。

現在他的地位而言,敢在他面前,放肆說話的沒幾個了,聰明如徐庶,倔強如徐庶,哪怕一開始有些在他面前破罐子破摔的情景,可當正經八百出仕之後,還是在他面前規規矩矩的,絕對不敢挑釁他的威嚴,反而是蔣琬,從小他看著長大,親近,而少了幾分規矩,倒是敢在他面前,什麼話都說。

「這小子有出息就好!」

牧景也不能阻礙蔣琬前途,在他身邊,的確能見識很多,學到很多,但是始終沒有錘鍊的機會,他如果想要進入昭明閣,想要在仕途上有建設,他必須要從低做起,積累經驗人脈聲譽。

「主公,夏口送來的軍報!」

神衛軍的金九走進來了,送上一份奏報。

牧景打開奏報,看了看。

他的嘴角,揚起一抹冷意:「孫伯符,我倒是想看,你有沒有翅膀,能飛過去!」

或許留不住。

但是最少能給孫策一個僥倖。

打了孫堅,不能出他心中那口惡氣。

再打一次孫伯符,足夠能把江東這一次的教訓,給直接反饋回去了,這叫報仇不隔夜,也能讓天下人,知道益州明侯府不好惹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下午。

牧景站在一張荊州輿圖面前,看著荊州的地形,神色有些陰沉不定。

「蒯良,你說,他們會降嗎?」

站在牧景面前的是戴罪之身,蒯良。

「不會!」

蒯良坦然。

求生階段的蒯良,目前來說,是有求必應的。

「為什麼?」

「不甘心!」蒯良想了想,回答了。

「將心比心,你甘心嗎?」牧景再問。

「也不甘心!」

蒯良並沒有瞞著,因為他覺得,瞞著的效果不好,反而說出來,能讓人放心很多,而且他說甘心,牧景也不會相信。

「哼!」

牧景冷哼:「無非就是看不起某家的出身,放不下自己的榮耀而已,或許你們心中認為,某不怕成為荊州之主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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