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 戰後大動作 十一(1/2)
「這倒是讓我很意外啊!」牧景倒吸一口氣,道:「說說詳細經過!」
「周瑜去遊說張津!」
譚宗簡單的說了一下經過,道:「眾所周知,周瑜乃是的讀書人,一介讀書人,手無縛雞之力,並不讓張津看重,兩次面見,張津皆以粗暴之禮,多為辱沒之言,最後耗盡了周瑜的耐性!」
「周瑜代表江東,意圖遊說張津歸順,以降交州,如今眼看遊說不成,心生一念!」
「殺!」
「張津雖有萬夫莫敵之能,然而卻不會防備一個毫無威脅之人,在周瑜面前,並沒有絲毫的防備!」
「周瑜以獻禮之理由靠近!」
「一匕首插入胸膛之中!」
「此非最精彩的!」
譚宗笑了笑,笑容有些陰森:「最精彩的還是張津被刺傷之後,周瑜以三寸不爛之舌,讓張津部下七大將領反水五個,聯合起來,屠戮主營!」
「啪啪啪!!!」
牧景忍不住拍掌起來了:「好心思,好手段,好能力啊!」
他不得不讚譽。
這周公瑾,歷史上的美周郎,終究不服天之厚望,能成大事,僅憑一人之力,獨闖交州,刺殺張津,還能說服張津部下反水,了不起。
這一下不用打,直接就拿下了交州大半壁的江山。
智慧,能力,勇氣,魄力,機會,一應俱全。
特別是他敢直接出手。
如果他不敢近身刺張津一下,張津的部下還真不敢這樣就歸降,只有撕裂了張津最強大的防禦,才能露出他的軟弱,讓人他那些部下,一個個敢於反噬。
其實以張津這等武藝,體魄強大,血氣膨脹,一口元罡之氣,強大無匹,一般情況來說,很難被刺殺的。
可武者最大的弱點不是武藝高低。
而是防備和不防備的問題。
比如黃忠,即使是一個王越級別的劍聖高手,想要刺殺他,成功的可能性百分之一都不到,但是如果他背著站在牧景一步之內,牧景殺他輕而易舉。
因為他防備任何人,都不會防備牧景。
人都是血肉之軀,哪怕強大的武者,都會被一刀解決了生命。
當然,這樣也很危險,好像周瑜這種危險性不高的讀書人,去行刺,最後即使讓他成功了,也會張津臨死之後被拉去墊背。
也就周瑜心思縝密,提前算計好了,把張津幾個部將拉下水,這才險死還生,逼得他們出手,一起殺了張津。
「張津一死,交州的情況複雜了!」
牧景站起來了,雙手背負,眸子閃爍,來回踱步,半響之後,才開口說道:「士燮應該是被整個消息給嚇的,所以他這時候選擇歸順我們,目的是防備被江東給吞了,不過他又有些不甘心吧,所以想要保留交州兵權,以其子為質,希望得到我的支持?」
「應該是這樣!」
「那你認為,他有幾分誠意?」
牧景問。
「目前來說,以我在交州的情報網匯聚的消息來看,士燮其實也沒有幾條路去走了,要麼歸順我們,要麼歸順江東,他根本沒有足夠的能力割據交州!」
「你派人去試探一下!」
牧景道:「看他願不願意北上江州來見我!」
「北上江州?」譚宗眸子一亮:「主公是打算……」
「非必要之時,自不會行如此之策!」
牧景道:「如果他敢來見我,那一切還可以商量,但是如果不敢,那不好意思,一個不被控制的交州,我是不允許的!」
「明白了!」
譚宗很早就知道,牧景是一個掌控力很細緻的人,他很少會允許模稜兩可的人,非黑即白,不是敵人,就是部下,明侯府,根本沒有什麼堅不可摧的盟友。
「江東呢?」
牧景把心思重新放回江東之上,問:「江東最近有什麼新的消息嗎?」
「倒是有不少動作!」
譚宗道:「要說算得上是大動作的,應該是孫伯符的一個決定,目前還在醞釀之中!」
「說!」
「孫文台因為西陵一戰,身體很差,目前正在調養身體,深居簡出,鮮少有消息,如今江東大小事情,皆由其長子孫伯符來處理!「
譚宗拱手匯報:「而孫伯符,為了解決江州在荊州戰役帶來的失敗導致的麻煩,準備了兩個大動作,一個是交州,拿下交州半壁,為他挽回了不少的民心,另外一個,他準備移都!」
「移都?哪裡?」
「秣陵!」
「選了好地方啊!」
牧景楞了一下,這應該是後世的南京,要說孫權孫策兄弟,英雄所見略同,歷史上,孫權接過了父兄江山,也選擇了移都,鞏固自己的地位。
想到這裡,他忍不住笑了一下,心中道:好心思,一力破萬法,要說腹黑,誰言小霸王不如孫黑手啊。
在政治能力,城府心計,孫伯符都不弱於歷史上的東吳大帝孫權,他如果不是死的早,這江東,未必就會困於一隅,孫權有帝王之才,心思城府,皆為絕頂,然而,少了一股氣,他永遠都比不上孫策這個江東小霸王的魄力,孫策有能力有魄力打出來,他做不到。
這時候孫策移都,想法很好,不僅僅解決江東的民心問題,還能給江東士族,世家豪族一個很大的教訓,一石二鳥,不,甚至有一石三鳥的功效。
吳縣,終究是難成中心。
倒是秣陵,不管是位置所在,還是龍盤虎踞之兆,都能為江東帶來不少的民心啊。
「既然他有這樣的大動作,我們也要幫他一把!」牧景道:「想辦法,在江東,把這個消息傳出去,人盡皆知!」
雖然局限於目前明侯府自己都一大堆事情,所以騰不出手來對江東做些什麼。
但是一些小麻煩,他還是願意去製造的。
可不能讓孫策發展的順順利利的。
敵人就是敵人。
哪怕抓住一點點的機會,都要擴大優勢,給他們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。
「諾!」
譚宗拱手領命。
「這段時間,明侯府即將迎來巨變,你辛苦一點,景武司監測天下,盯住人心,人心易變,但是益州荊州不能亂!」牧景輕聲的道。
景武司的作用力,是越來越大。
如果說不調動軍隊的力量。
那麼六扇門在明。
景武司在暗。
這樣才能萬無一失的控制好秩序。
「是!」
譚宗想了想,有些欲言不言。
「有什麼就說,在我面前,你還這一幅小兒姿態,實屬不該,你是我的眼睛和耳朵,你只管把你看到的聽到的告訴我就行了,若是連你說話都要顧前顧後,我得考慮,景武司是不是繼續讓你擔任!」
牧景把這話說的很明白,景武司他是布局天下很大的一顆棋子,甚至會關乎日後的勝利,但是利刃傷人也能傷自己。
所以定位很重要。
他不能給景武司太大的權力,不然日後會形成尾大難留的隱患。
「主公,最近此等流言蜚語,已覆蓋整個益州,人心煌煌,有人不得安寧,唯恐如此下去,會形成禍患!」譚宗輕聲的道:「可傳言終究只是傳言,如今昭明閣一道詔令都沒有下,傳言是否,還想問一問主公,也讓景武司早做準備!」
他這問題,是逾越本分的。
所以才吞吞吐吐。
「有人把手伸到你哪裡了吧?」牧景一眼看透了譚宗的小心思,道:「是你想要知道,還是他們想要知道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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