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五丈原的突襲之戰(2/2)
「殺!」
三千西涼將士,皆為牧軍俘虜,歷經了最慘烈的街亭戰役,他們都是從地獄裡面爬出來的魔鬼,這一顆,他們怨憤的心情演變成的戰役。
轟轟轟!!!!!!
好幾座轅門,直接被這一股洪流給衝破,沉睡之中的金城軍將卒有一些還沒有驚醒,已經被斬掉了頭顱。
「怎麼回事?」
韓銘猛然的跑到了中軍營門,凝視前方的火光沖天。
「校尉大人,敵人夜襲,已經破我軍兩座前營,正在沖向我軍中營!」一個渾身染血的將士,從前方沖回來,俯跪當前,稟報說道。
「不可能!」
韓銘不敢相信:「就算是夜裡面,我的斥候也已經放到了幾十里之外,如若有敵軍靠近,不可能一點的蹤跡都沒有,早就應該發現了,他們根本沒有靠近我們的營盤!」
可是現在,前營轅門被攻破,兩座大營都被吃掉了,不過只是一瞬間的時間,他到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,數百兒郎,已經戰死了。
「不是不可能的,除非……」
他身邊的幾個軍侯,有人保持冷靜,低沉的道:「他們是從四十里五十里之外,一口氣突襲進來了,即使我們的斥候發現了,也根本也沒有足夠的時間回來稟報!」
突襲的好處,就是的突然性。
每一支兵馬紮營,都會放出斥候,只要兵馬靠近,斥候就會呈報消息。
而直接的突襲,就是利用了這種的突然性,即使斥候反應過來,也沒有機會回來報信,這樣主營是一點消息都沒有,打一個措手不及。
「該死!」
韓銘聞言,臉上神色猙獰,明顯是有些氣急敗壞:「從四五十里路突襲進來了,那需要多麼強大的體力和耐力,還是夜襲,那更加艱難,他們怎麼能做到?」
「能!」
這個冷靜的軍侯道:「我們就能,夜裡面長途奔襲的確很損耗體力,但是西涼兒郎,本來就有頑強的耐力,而且牧軍也能,據聞他們的將士體力和耐力都不在我們之下!」
「現在怎麼辦?」
「夜襲之前,我們的損傷肯定很大!」
「現在如果撤出來,恐怕來不及了!」
「已經損失了兩座前營,戰損超過三百兒郎,如果不撤,那就要硬碰硬,我們會吃虧的!」
一眾軍侯的目光相繼都看著韓銘。
「撤,還是打?」
韓銘也有一些猶豫起來了,手心都有些發汗了。
「校尉大人,還是儘快做決定,不然來不及了!」一個軍侯催促起來了。
「他們到底有多少兵馬,可知道否?」
韓銘問。
「看情形,數千有餘,但是打的很亂,沒有能具體的看到,敵軍有多少兵力,可也不會超過五千!「
「打!」
韓銘大喝一聲,道:「兒郎們,我們西涼兒郎,從不畏懼任何的人,他們既然敢衝殺進來,我們就敢應戰!」
如果是上萬兵馬奇襲,他肯定放棄了,立刻撤走,憑藉著地形,和敵軍較量起來了。
但是不過數千兵馬。
他不甘心就這樣躲避認輸。
所以他決定打一仗。
「戰!」
「戰!」
金城軍也算是西涼強軍,韓遂練兵有度,兵卒令行禁止,戰鬥力未必超過了隴西軍,但是紀律性一定在隴西軍之上,主將下令,部下二話不說,直接遵命開戰。
「沒撤?那就好好打一場,兒郎們,殺進去,滅了他們!」
龐德手握一柄的長刀,刀鋒所到之處,皆然是殘屍斷臂,任何阻攔在他面前,都沒有擋得住他的一個回合。
自從街亭一戰之後,他的武藝又有突破。
變得更加強大了。
「殺!」
「殺!」
這些從地獄裡面爬出來的魔鬼,他們需要發泄,而這一戰,就是最好的發泄,他們把自己的怨憤,都傾灑在這一戰之上。
「某家金城韓銘,來將何人,報上名來!」
韓銘握手狼牙棒,衝殺出來。
作為主將,在這種情形之下,明顯落於下風,被人打了幾乎已經崩潰,他只能以身作則,擋住敵軍衝鋒,才能制止下來了部下的崩散。
「某家龐德!」
龐德一聲怒然的聲音,手握長刀,指著韓銘,冷厲的殺意沖天而起:「過來,一戰!」
「龐令明!」
韓銘瞳孔變色。
他心中很多的疑惑,為什麼龐德會在這裡,為什麼龐德會進攻自己,為什麼,為什麼,為什麼……
但是戰場上,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。
因為龐德的刀,已經到了。
龐德一刀劈殺兩個金城軍兵卒,然後拍馬衝鋒,一個瞬間,就已經直接殺上來了,揮手,出刀,一氣呵成,刀劈華山,向著韓銘的腦袋,劈殺下來了。
「鐺!」
韓銘舉兵器格擋。
嘭!
這是一聲悶響的聲音,這是刀背和狼牙棒的尖刺碰撞的聲音。
「刀背?」韓銘正色,瞳孔微微一變,他感覺到了危險。
因為龐德這一招,還沒有用勁,只看到龐德轉手一下,整個長刀的刀刃沿著狼牙棒的長柄拉過,燃起無數的火星。
「撒手!」
龐德這一招很有講究了,是連貫的招數,看上去是斬殺,其實是逼迫敵人放棄手中兵器了,他的刀鋒只要拉過去,敵人除非放棄兵器,不然整個手腕都會被砍下來。
「該死!」
韓銘知曉自己上當了,但是已經來不及了,他必須放棄兵器,才能保住手腕。
電光火石之間,韓銘保命為上,撒手兵器,然後……
已經沒有然後了。
他一撒手,等於赤手空拳,怎麼可能打得過龐德。
不足十回合。
龐德一刀揮舞,一顆人頭,血濺三尺之高。
「主將已死,爾等不降既死!」
龐德刀挑頭顱,長嘯一聲,聲波如雷,震懾整個夜幕之下的戰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