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九十二章 殲滅韓遂部 九(1/2)
當一輪紅日從東邊的海平線升起來了。
咚咚咚!!!!!
一聲聲戰鼓的聲音已經重新的響亮起來了,在射日山周圍不斷的迴蕩,聲波滔滔,如海浪般,要覆蓋整個射日山。
韓遂已經兵圍射日山。
攻守方位互換。
現在守射日山的,變成了牧軍。
而韓遂,以超過兩倍以上的兵力把射日山圍的水泄不通的,山上的每一個路口,都已經被他封死了。
韓遂是一個很有膽魄的人。
他多謀少斷,不代表他下不了決斷,一旦有了決斷,他就會奮不顧身。
這一次,他決議圍殺牧景,就是傾盡了一切的兵力,而且基本上把西涼金城軍所有的器械都已經的運送上來了,只要一開戰,就會全力進攻,不留活口。
不過開戰之前,韓遂在山下喊陣,要與牧景一談。
牧景應了。
周圍的擂鼓聲音也漸漸的消停下來了,兩軍嚴肅,但是氣氛卻凝固,仿佛只要一絲絲的動作,兩軍都會直接廝殺起來了。
而在兩軍,相聚三百步的山腳之下。
一張長方形的案桌之前,牧景和韓遂會了一次面,萬軍矚目之下,兩人的還能青梅煮酒,算是開戰之前的禮數了。
「今日得見名譽天下的少年英豪,遂算是了了一個心愿了!」
韓遂笑眯眯的說道。
「虛名而已!」
牧景面不改色,淡然如水,道:「倒是韓將軍,威震涼州,天下無雙,今日一會,某算是知道,什麼叫盛名之下,無虛士了!」
「廢話不多說了!」
韓遂突然變得果斷起來了:「現在的情形,你也看到了,這陣型,你沖不出去的,你投降吧,某必在太師面前,保你一命!」
所謂投降之提議,他一點都沒有任何希望,他就是想要試探一下,牧景有幾分的信心。
「投降?」
牧景抬頭,一目掃過,淡淡的說道:「就憑你們,夠嗎?「
「明侯,何必強撐著!」
韓遂眯眼:「我知道,你們的主力不在,只需三日,我就能把你山上的兵馬,趕盡殺絕了,到時候,場面可不太好看!」
「已經不好看了!」
牧景楊揚手,道:「這裡有不是沒打過,我牧家兒郎的鮮血,你們金城兒郎的鮮血,都傾灑在這裡,還有迴轉的餘地嗎?」
「只要你投降,一切都能商量!」韓遂道。
「韓將軍,莫要太自信的,你又怎麼知道,某家的主力,不在這裡呢,我可以明明白白,清清楚楚的告訴你,當你率軍走出三縣,放棄你們的建立的大防禦戰陣,你就已經失敗了!」、
牧景斬釘截鐵的道:「不出半日,我軍主力就會趕來,到時候……」
他冷笑的兩聲:「呵呵,誰圍獵誰,還不知道呢!」
「是嗎?」
韓遂緩緩的站起來了,手握劍柄,俯視牧景,淡淡的道:「待我生擒明侯之後,我們再來論一下,誰是獵物,誰才是獵人!」
說著,他轉身就走。
牧景也站起來了,看著他的背影,嘴角微微的揚起了一抹微笑:不愧是九曲蓮藕心的人,足夠多疑,可惜了!
他最後那句可惜,是送給韓遂的。
這樣的人,必須隕落。
「擂鼓,進攻!」
韓遂返回自己軍營,二話不說,直接下令。
「咚咚咚!!!!!」
無數的戰鼓聲重新的爆發出來了。
「殺!」
「殺!」
西涼金城軍開始動了。
「主公!」
龐德迎回牧景,指著外面的陣地,道:「他們要進攻了!」
「下令,堅守!」
牧景對龐德說道:「只要守住一日,我們就勝了!」
「是!」龐德領命而去。
「怎麼樣?」徐庶迫不及待的走上來,問牧景,他想要知道,此時此刻韓遂的心態。
「多疑!」
牧景回答說道:「此人多疑,第一輪進攻,肯定不敢把主力投進來!」
「到了這個份上,他還在懷疑?」徐庶眯眼。
「那是很正常的事情!」
「他為何見你?」
「勸降!」
「不可能!」徐庶說道:「這時候,他只要不傻,都不會來勸降,那是白費功夫的!」
「無非就是一個試探而已!」牧景淡淡的道。
「試探主公的信心?」徐庶頓時明白了:「從而能推演出主公目前的狀態,和牧軍現在的情況?」
他楞了一下,才繼續說道:「都說韓遂乃是涼州的九曲蓮藕,果然心思多了!」
「他越是試探我,越是代表,他在懷疑,懷疑我,也懷疑我們牧軍的意圖,更加懷疑我們兵力所在!」
牧景淡淡的說道:「不過他敢出兵,已經入圈套了!」
「現在就看他敢不敢一次性投入他所有的兵力,只要他敢,就是他兵敗之日!」徐庶道。
「他會的!」
牧景自信的說道。
………………
大戰如火如荼,西涼軍的衝殺,一波接著一波,好像重重疊疊的海浪正在覆蓋,想要把山都衝下來了。
「殺上去!」
閻行負傷了,但是他一如既往的猛。
「殺!」
「殺!」
閻行越猛金城軍將士鬥志就越高。
「主公,還是沒有攻下來!」兩個時辰過去了,斥候稟報,沒有能攻破第一道牧軍防線,雙方還在磨著:「但是我軍傷亡很大!」
「增兵!」
韓遂咬咬牙,道:「再投入五千精銳,繼續進攻!」
「是!」
西涼金城軍又開始一波猛烈的進攻。
山上。
牧軍也有不少傷亡,但是擋住這道防線,卻遊刃有餘,將士們儲備的箭矢和滾木大石都不少,足夠消耗這一天的戰役。
「不可出擊,但是可以殺的兇猛一點!」牧景囑咐眾將:「打的越狠,越能讓韓遂心亂!」
「是!」
眾將領命,然後各自下去重新布置。
牧景抬頭,看看天色,又看看懷表,自言自語的道:「該做的,我已經做了,張文遠,現在就是你的表現時間的!」
張遼是一塊美玉,只要稍稍雕琢,他將會有一個的更璀璨的明天。
現在機會他已經給張遼了。
就看張遼能不能給他一個滿意的答卷,這個將會關乎張遼的未來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此時此刻,張遼正在來回踱步,時間越是緊迫,他越是有些坐不住,但是他還是強迫自己穩坐下來了。
他甚至知道,自己耽誤一刻鐘,都有可能導致牧景的安危。
一旦牧景出現的任何的問題,別說前途,整個明侯府都有可能崩潰,而他張遼,就是明侯府的罪人。
如此大的一個包袱,正是他的歷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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