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有使來訪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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數日之後。
牧景在親兵的護送之下,進入陳倉。
就好像從漢中,沿著武都,進入涼州,再小小的兜了一個圈子,然後又回到了這裡,從陳倉道,南下漢中,那就是很簡單的事情了。
「末將陳生,向主公請罪!」
陳生俯首在下,跪膝請罪。
因為自己看不住陳倉的西涼軍,讓他很羞愧,要知道,他明明盯著西涼軍的,還能讓西涼軍在他眼皮下逃掉,還得數日之後才驚覺過來了。
幸虧這一戰,沒有個主力造成很大的傷亡,不然就算牧景不責罰他,他也內疚無法在牧軍系統裡面的待下去了。
「此非戰之罪!」
牧景淡淡的到:「但是身為主將,有失職之意,今吾以明侯的身份,責你三十軍仗,扣軍餉三個月,可有意見?」
「屬下領罪!」
「起來吧!」
「諾!」
「雖然這事情你做的不到位,但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!」牧景對於陌刀校尉陳生還是挺看重的,當年組建陌刀營,把他一個降將火線提拔,還是有些擔心的,但是事後證明,陳生對得起自己的信任,他拍一下陳生的肩膀:「你雖看不住西涼軍,讓主戰場失禮,未能全殲馬騰之兵,但是為我們鎮住了陳倉,也算是將功補過,但是日後,你需更加的警惕,此若是旁人,並非罪,而汝為主將,不能識敵之意,就是罪!」
「是!」
陳生點頭。
「目前陳倉的情況如何?」牧景進城,上了正堂,才低沉的問陳生。
「數日之前,西涼軍曾經對陳倉發動進攻,進攻很兇猛,但是維持的時間不是很長,不過兩三日時間,丟下的幾百具屍體,就撤兵了,我把斥候,已經放在了三十餘里之外,並沒有蹤跡!」
陳生道:「陌刀營戰士,作戰尚可,靈動不足,斥候我也不敢放的太遠,怕收不回來,而西涼軍的具體情況,我還並沒有摸清楚!」
牧景聞言,點點頭,並沒有責怪之心,畢竟陌刀營在這方面,的確是有些差距的,陌刀營最主要的作用力是在戰場上正面廝殺,防禦和進攻沒問題。
但是偷襲就會差一點,靈動性不足。
再平原戰場上,就算是的騎兵,他們也能與之一拼,這才是絕對的優勢,為了保住陌刀營的這個優勢,其他的都可以適當的減弱一些,兵卒也是普通人,不可能面面俱到。
牧景的目光看著張遼。
張遼率兵,先一步進入了陳倉,雖然沒有進城,在外圍駐紮,但是這幾天的時間,也應該有足夠的時間,讓他去了解周圍的敵軍情況,
「主公,目前屯兵在的這一線的西涼軍確定無疑,就是韓遂的金城軍,兵力在三萬到四萬之間,應該一部分是精銳一部分是關中青壯臨時徵召起來了!」
張遼站出來,回答說道:「韓遂曾經想過要進攻陳倉,但是他應該是有些搖擺不定,所以沒有直接上來就投入主力,當他想要增兵的時候,我們的兵力已經出了隴關道,自然也驚動了他,他也不敢在陳倉投入更多的兵力,所以大部分的兵馬已經撤回去了,等於放棄奪回陳倉!」
「目前金城軍的主力,在渭水北線,沿著長安城的路線,布置層層的營寨,拉長縱深的戰略部署,目的不是擊敗我們,應該是的拖延我們!」
張遼在牧景面前,攤開了一張最新才畫出來的兵力分布圖,指著上面畫的敵軍營寨,分析說道:「我們雖然凌厲,但是破一張網可以,破重重疊疊的網,那就必然陷入苦戰之中!」
「好計謀啊!」
牧景陰沉的道:「利用縱深來拖住我們,完美的把這地形給用起來了,布局老道!」
「現在我們如果想要直撲長安,基本上是不可能的!」
張遼說道:「除非我們能在短時間之內,撕開他們的防禦線,可這樣必然耗費我們的兵力,增添我們的傷亡,得不償失!」
「可還有主意能進攻長安?」
「繞路!」
「怎麼繞?」
「兩個選擇!」
張遼回答道:「一個是我們向北,從右扶風,饒著北面戰線,加入關中大戰,從腹部,進攻弘農,給西涼軍致命一擊!」
「那樣子不符合我們的戰略部署!」
牧景皺眉。
「那就只有另外一個辦法,派兵從子午道和斜谷道,打開一個缺口,然後我們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拿下這裡,就有可能以這裡為跳板,直接進攻長安城!」
張遼指著一個地點,沉聲的說道。
「五丈原?」牧景看了一眼張遼提出了地點,道。
「這裡位於渭水南岸,西涼軍的布置,肯定薄弱很多,只要拿下這裡,他們在渭水北岸的布置,基本上是落空了!」
「主意是不錯,風險太大啊!」
牧景搖搖頭:「如果,我說如果,這是敵人給我們鋪好的一條路,我們乖乖的按照他們的布局行軍,那麼我們的兵力,必然在兩道遇伏,到時候想要退,都退步出來,屆時我們還想奪取五丈原,那就更是痴心妄想!」
「會有人算得這麼准嗎?」
黃劭皺眉。
「戰場上,寧可相信有,不可相信無!」牧景道:「現在我們是占盡上風,步步推進,更加穩當,一點遇到伏擊,必然會局勢扭轉,與我們不利!」
「那只能向北?」
「這個還需要考慮一下!」
牧景搖搖頭,有些猶豫不絕。
現在是向北也好,想南從漢中迂迴也好,都不符合牧軍入關的戰略部署,牧軍的目的,是長安,在這時候扣城長安,是為了逼迫西涼軍的戰略部署爆發出來了。
但是時間一旦拖得太長,反而不利於牧軍進入關中的部署。
說句不好聽了,要是別堵在這裡,牧軍有可能面臨兩面環敵的接過,畢竟羌軍已經背上,他們能進入街亭,就能過隴關道,未必不會從腹背進攻牧軍。
「主公,有使者來訪!」
蔣琬匆匆而來,低沉的說道。
「使者?」
牧景眯眼:「訪誰,我嗎?」
不可能啊,他的行蹤,要是這麼容易被人拿捏得主,他就不是明侯,不是一方霸主了。
「名帖上,是拜訪牧軍主將!」
「既然這樣,文遠,你去見見!」牧景道:「看看何方來使,這時候,來拜訪我牧軍的,都是懷有意圖的!」
「諾!」
張遼領命,轉身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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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倉城中,縣府,偏殿。
一個青年,跪坐副座之上,空空一個殿堂,他一人品茶,卻絲毫沒有半點的驚慌,很是老成,心裏面更是在盤算,該如何當好說客。
「某家張遼,明侯府景平第三軍中郎將!」
張遼邁步進去,一進來,就聲勢奪人:「不知來使何人也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