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八十九章 殲滅韓遂部 六(2/2)
就怕自己的後路被人給抄了,要知道,羌軍北上,就是為了捅他的屁股了,要不是他當機立斷進入關中,恐怕已經被纏在了漢陽戰場上。
黃忠主動從金城戰場上撤回來了,等於為他捍衛了後路,哪怕羌軍,馬超殘兵,張繡主力,全部撲上來,他也不怕涼州會突然來一支兵馬,襲擊他的後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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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日過去了,太陽落山,殘陽餘暉消逝的很快,天空已經開始被黑幕籠罩起來了,一輪皎潔的明月,也冉冉升起來,光芒萬丈,仿佛把黑夜映照如白晝。
山路上,一支兵馬在等待。
「不明白!」威武的少年側臉被月光映照出來了,他的瞳孔正在凝視身邊的青年。
「不明白什麼?」
牧景有些楞了一下。
「急!」龐德好像很艱難才吐出一個字,讓牧景有些無語。
「你是說,我為什麼打的這麼著急?」
牧景道。
「不應該啊!」龐德淡淡的道。
臨時改變作戰任務,他並不意外,意外的只是,牧景親身犯險,這樣做,真的值得嗎。
「沒有什麼不應該的!」牧景這回倒是聽明白的,他淡淡一笑,道:「你求生存,其實我也是,亂世之中,哪怕坐擁一方,也沒有什麼太平可言,不去拼,沒明天!」
「是嗎?」
龐德有些不能理解,在他心中,牧景應該是那種高高在上,只要發號施令就行的人,而不是需要以身犯險的人。
「子時了!」牧景抬頭,看看天,然後打開懷表,看了一下,輕聲的道。
「正正是子時!」
龐德也看了一下手中的懷表,這來自明侯府的巧物讓他愛不惜手,沙場上,精準了把握時間,是一件很難的事情,這小小的物件,等於化腐朽為神奇。
「動!」
龐德翻身上馬,道:「我先奇襲,應該不需要三個時辰就天亮了,到時候再把旗號亮出來!」
「恩!」
牧景點頭,他一身戎裝,手握盤龍槊,這一柄魔兵,終於有了見天日的時候了。
「殺!」
龐德率領龐字營,還有三千精銳的騎兵,突如其來的對射日山的西涼軍營開始的襲擊。
「殺!」
「殺!」
龐字營歷經五丈原之戰,磨合了差不多了,配合倒是變得默契起來了。
「果然來了!」
營寨之中,一員大將站出來了。
正是韓遂麾下,第一猛將,閻行。
射日山作為三縣交匯,中轉之地,西涼金城軍自然重視,在加上牧軍突然變陣,讓他們更加的小心翼翼,所以閻行親自鎮守射日山。
「兒郎們,還擊!」
「弓箭營,給我射!」
「上滾木,沿著山崖斜坡,給我滾下去!」
閻行淡定指揮。
「還真是有備而戰!」龐德看到這一幕,並不意外,他立刻變陣:「騎兵散開,龐字營列陣,上盾!」
「上盾!」
「上盾!」
龐字營排在最前面的上千將士,立刻豎起盾牌。
夜襲奇戰,並沒有取得效果,但是牧軍也沒有多大折損,幾個時辰時間,一方憑藉著陣地,堅守不出,一方進攻在百步範圍之內,形成對持,雙方弓箭手,弩手交鋒,流失之下,算是互有傷亡。
……
天開始亮起來了,一輪朝陽,冉冉升起來。
射日山下,突然列出陣型。
神衛軍開始樹立戰旗,一般來說,主戰軍的戰旗是標誌,必須最高的,但是神衛軍不一樣,神衛戰旗,只能屈之在後,最高,最奪目的,是三面戰旗,一面高高的紅底黑字,繡著明侯的旗幟,一面繡著牧字的戰旗,還有一面,那就是黑色曼陀羅花的標誌戰旗,三面戰旗,迎風飛揚。
而這三面戰旗,能在一起代表的,只有一個人,那就是的當今明侯,益州之主,牧景,牧龍圖。
「怎麼可能?」
閻行居高臨下,看著山下的陣型,拿著那耀眼奪目的三面戰旗,不敢置信。
「當真是明侯親臨!」
好幾個西涼校尉也都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。
「會不會只是牧軍的詭計而已!」一員西涼校尉低沉的道:「意圖來的嚇唬我們!」
「不應該!」
有人反駁:「明侯之名,豈敢輕易使用,就如吾等,主公也未必敢豎相國之旗,就算打贏了,都會被相國秋後算帳的!」
「所以很有可能,是明侯親自蒞臨,督戰了!」
「那我們豈不是危險!」
「要不要讓主公增兵!」
眾將有些忐忑,樹的皮人的名,牧景當年殺的關中血流成河,早已經被西涼各部惦記在心了。
「稍安勿躁!」
閻行冷靜下來:「觀其兵馬,不過萬餘而已,我們有天險在手,即使五千精銳,足以應對,待看看,他們如何作戰,再做打算,不過此時,立刻讓人稟報主公,讓主公知曉!」
「諾!」
西涼眾將,點頭領命。
……
山下。
牧景抬頭,眸光如電,凝視著山上,道:「命龐德暫時撤下來,休整三個時辰!」
「虎賁校尉,長水校尉!」
神衛五營,神衛,禁衛,虎賁,越騎,長水。
之前長水營出了問題,重整之後,上層主將大換血,也不宜留在江州,隨軍出征,另外虎賁營也是神衛之中的精銳。
「在!」
「命汝等,在午時,把這條戰線,推到山口出,我不管你們付出任何代價,必須給我狠狠打!」牧景斬釘截鐵的說道。
兩營主力,加起來,足有四千左右的精銳,戰鬥力不會比任何一支兵馬弱,甚至還在龐字營和三千精銳騎兵加起來的戰鬥力之上。
這些都是老兵,關鍵還是戰陣嫻熟的老兵,在戰場上的配合,絕對是的無敵的。
「諾!」
兩大校尉欣然的領命。
他們作為神衛軍,平日只能捍衛江州,捍衛明侯府,鮮少有機會上戰場,如此大好機會,必須把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