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劉表的驚恐 五(2/2)
荊州軍水寨大營一下子亂了。
「燒!」
江東水軍衝進來之後,二話不說,把這一罐一罐裝滿桐油的酒罈子,往水寨的建築體上的砸過去了。
熊熊!!!!
烈火的火焰飈的數仗之高,光亮的火光把天空都映紅的半壁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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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夏,西陵。
州牧府。
隨著武陵的時局崩壞,牧軍和荊州第二次戰役的拉開,整個州牧府上下,都變得異常的忙碌起來了。
「主公,其實不必過於擔心,目前我們的兵力,應對益州應該沒問題!」
說話的是張允。
荊州軍的大將蔡瑁,目前需要坐鎮荊州城,武陵被攻破,只是陸地上的失守,武陵的位置在大戰之中,其實不是很重要,丟了就丟了,只是讓人有些受不了而已,關鍵是水路。
水路的關鍵在荊州城。
荊州成就算是水路上的一個關隘口,只要這可守住了,牧軍想要進入荊州,也沒有這麼容易。
「益州水軍並沒有多少戰鬥力,他們就算從武陵打開缺口,想要長驅直入,還事很麻煩的事情,沒有這麼容易,如今蔡都督堅守荊州城!」
張允繼續說道:「只要有他在,荊州城必然無恙,到時候我們可以慢慢沖陸地上逼退他們!」
「沒有這麼簡單!」
蒯良低沉的道:「這時候,絕非一個出兵的最好時機,牧軍有大部分的主力不在益州,正在北境和西涼軍開戰,而在這時候,他們兩線作戰,乃是愚蠢的,既然出兵了,必有依靠!」
「何之依靠?」
有人低沉的問。
「不知道!」
蒯良苦澀的回答。
他要是想明白了,就不會在這裡撓破腦袋,益州不可能明明知道自己兵力不足,還來吃力不討好,招惹荊州,還折損自己的兵力。
「會不會是益州把他們的兵力,從北線調回來?」
突然有人提出了這個想法.
「他不敢!」劉表親自回答,一開始他是有些慌亂的,但是作為荊州之主,他冷靜的也很快,分析荊州和益州目前的情況,他他不認為益州有和自己死磕的實力。
所以他更多的認為,這是益州在嚇唬自己,益州應該是想要奪武陵,要是僅僅如此,劉表不至於驚慌,區區武陵而已,丟了他也不會心痛。
他沉聲的道:「相對我荊州而言,他更加在意能不能趁機一擊打垮董卓,孰輕孰重,他應該很清楚!」
「可是主公,牧軍來勢洶洶,不可不防啊!」
一個謀士說道。
「傳令文聘,率軍回來!」劉表想了想,道:「既然益州給了我們一個理由,我們就名正言順的退出這一場討伐董卓,集中兵力,和益州打一場!」
昔日荊州,重文輕武,空有實力,卻缺少兵力支持,一直到和牧軍戰役之中,被牧景打的節節敗退,知恥而後勇,開始的訓練荊州兵。
為了訓練處精銳的荊州兵,劉表可是下了大功夫的。
荊州乃是魚米之鄉,不缺糧秣,不缺人口,想要練兵,還是能練起來的,為了練兵,這幾天劉表付出了不少,甚至強行威迫一些世家把他們的佃戶長工放出來,充當兵力。
如今的荊州,有足夠的兵力和益州交戰。
順著這個勢,劉表是不介意和牧軍來一場大戰的,最好能一雪前恥,重新奪回南郡失地,奪回襄陽。
「現在把文聘將軍撤回來,倒是一個好主意!」
眾將倒是有些認同劉表的這個想法。
不參合中原戰爭,先管好荊州的事情,而且現在有名正言順的理由,牧軍入侵荊州,荊州為了自保,撤回兵力,誰也說不出一個什麼來了。
「報!」
突如其來一聲的轟隆聲音,仿佛讓州牧府的天空也顫動了一下。
「進來!」
劉表皺眉,總感覺沒什麼好消息,聽到這聲音,大多都可能是壞消息,但是時局在壞,不應該壞到哪裡去了。
「稟報主公!」
報信斥候走進來,俯首在下,道:「昨日夜裡,江東軍突襲我下雉水寨,我軍將士猝爾不防,江東軍更是火燒連營,導致我軍水寨全軍覆沒,八千將士,無一倖免!」
大堂之上,眾將聞言,面面相窺,一片死寂,仿佛這一刻,他們都沒有的反應過來。
「什麼……」
劉表聞言,猛然的站起來,轟轟轟的聲音仿佛在耳朵旁邊不斷的響起,他的腦海之中,只剩下一片的空白。
「江東軍?」
蒯良終於反應過來了,臉上有一抹似哭似笑的表情,喃喃自語:「原來如此!」
他哭著笑著,諷刺自己:「枉我聰明一世,怎麼就想不到,益州會和江東結盟!」
這仿佛是一個死角。
自己一直都忽視了這個死角。
牧軍和江東軍,曾經在江東打過,而且打的很兇狠,而且去年好像在交州,兩方勢力也在角力,從很多角度看,他們是敵人,不應該是朋友。
可從來沒想過一個問題。
在對待荊州的態度之上,他們是有可能結盟的。
「不可能!」
劉表竭斯底里的叫起來了:「孫文台怎麼可能和牧龍圖結盟,不可能的!」
「主公,這有可能的!」
蒯良冷寂的很快,作為一個謀士,他從來不會去想著自己的錯誤,而是想著犯錯之後,自己應該如何去彌補過來了,他低沉的回應劉表,只是說的兩個字:「荊州!」
「荊州?」
劉表喃喃自語,有些諷刺的笑:「把某的荊州,當成了籌碼,他們可真是的好膽魄,好算計啊!」
有利益,就能合作。
作為一方諸侯,他很熟悉這個遊戲規則。
但是他想不到的是,江東和益州的利益,居然是荊州,他劉表的荊州。
這一刻,他的心中是真的有些驚恐起來了。
如果只是迎戰一方,他還有點把握。
可江東和益州,兩方加起來一起上,那他是一點把握都沒有,因為不管是江東孫氏,還是益州牧軍,在兵力上,在戰鬥力上,都比他的荊州軍顯得更加強勢。
他荊州之兵,如何能應對這局勢啊。
「都想讓某死!」
劉表的面容漸漸的變得猙獰起來了,驚恐之後,有人會一蹶不振,但是有人會觸底反彈,他劉景升,也是一代雄主,怎能如此垮掉:「那就看看誰先死!」
他站起來了,高大的身軀,一股冉冉的戰意升起來了:「諸位,如今牧賊和與江東孫賊,圖吾等之荊州,吾等豈能坐以待斃,某決議死戰到底,不死不休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