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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二百四十八章 西北風雲再起 六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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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只能被直接掃掉。

馬超雖然悍勇,而且野心很大,但是他也撐不住西涼的局勢,如果他要找一個人投靠,那麼明侯府,應該是最好的。

因為明侯府有龐德。

馬超與龐德,乃是自幼一起長大,肝膽相照,情同手足,龐德如今在明侯府混的是風生水起,有這個橋樑,馬超要是投靠明侯府,未必不能用。

「報!」

突如其來一份軍奏從營外響起。

「進來!」

「稟報將軍,隴西軍千餘輕騎兵,越過隴道,沖入了金城,掠了一番,延長而去,前後不過三日而已!」

「什麼?」

張繡拍案而起:「好一個馬超,他這是逼我開戰啊!」

「稍安勿躁!」

李儒輕聲的安撫張繡的情緒。

「你們先下去!」

張繡殺氣騰騰,但是李儒的聲音還真讓他安定不少,他屏退所有人,才問李儒:「長史大人,你活這馬超,到底什麼意思?」

「試探!」

李儒回答說道。

「試探我們的主力所在?」張繡猛然之中明白了:「那麼他現在應該知道,我們主力不在金城,也不在北地,甚至不在涼州,必然有多動作,那我們如何是好?」

有時候路選擇了就沒有後退的理由,張繡從他選擇歸降幽州開始,就只能成為幽州部將,畢竟好像呂布這樣三刀兩面,見一個降一個,還能活到現在了,只有他一個而已,別人都當不了呂布。

投誠者背叛,最後是會成為天下最不受歡迎的。

所以張繡自然很上心,他也希望幽州能吃掉西涼這塊土地,這樣以來,他才有更大的權勢,更多的兵力支持。

「隴西軍應該是被朝廷給拿下了,但是明顯賈文和是撐不住,他只是吃下了馬騰,沒有拿下馬超,馬超性子張揚,他不敢輕易動,也是正常的,但是暗中肯定有些不熟,這時候他聯繫我們,是希望得到我們的支持,我們其實也撐不住,雖……」

李儒沉思了一下,道:「塔都不堪大用,迷當此人心思太沉,不好利用,積石山上的形勢,我們未必控制得住,到時候一旦兵敗,我們孤軍深入,不太好!」

北地軍深入羌人部落,有塔都給遮掩,自然沒問題,但是一旦失去了保護膜,必然就是所有羌人部落的公敵。

「撤兵?」

張繡眯眼。

「可現在撤兵,前功盡棄!」李儒搖搖頭,他眸子猛然一亮,看著張繡,問:」張將軍,可有膽子,打一打牧軍!」

「白馬山的牧軍嗎?」

「要打自然之打主力!」

「打起來我們吃虧!」張繡猶豫了一下,道:「牧軍主力的戰鬥力太過於強,即使兵力在他們之上,也未必能討得了好,而且白馬山是白馬羌的老巢,越虎布置了多少工事,易守難攻之下,根本沒有任何作用力!」

「不是強攻,只是進攻!」李儒說道:「我們的兵力都擺在這裡了,可牧軍始終沒有出兵,不管是對隴西軍,還是對我們北地軍,都是試探一下,立刻撤了,我們都知道牧軍有主力駐紮在這裡,可羌人部落不知道!」

「明白了!」

張繡點頭:「羌人部落排外,牧氏強大,長驅直入自然會被他們知道,可他們當看不到而已,即使白馬羌退守積石山,他們也不太想要摻合,認為是白馬羌的問題,可一旦打起來,漢人的兵馬在羌人的土地上廝殺,不管是誰,都是不被饒恕了,眾怒一起,牧軍主力肯定要被迫應戰……」

「他們想要置身事外,等我們都把兵力放出來,再來出兵,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情啊!」李儒冷笑。

「好,我現在就調兵!」

張繡很樂意做這樣的事情,張濟待他如父,如今張濟死在了牧軍手中,他與牧軍乃是殺父之仇,不共戴天,和牧軍作戰,是他戰意最強盛的時候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西羌的土地,高原起伏,山丘環繞。

一個山陵之上。

一個佩劍的青年,把自己的全身,都藏在了黑袍裡面,從背面上看,仿佛只是看到一個黑影,但是從正面看,能看到他那張有些秀氣的臉。

他是趙信。

趙信背後站著十幾個黑甲人,他們身上的甲冑都是最輕型最堅實的,清一色的細劍陪在腰間,站立的如同青松。

「指揮使,史大人回來了!」一個黑甲人拱手稟報說道。

「讓他上來!」

「諾!」

很快一個布衣青年就被迎上了山陵之上。

「這裡很耀眼!」布衣青年掃視四方,這裡是一的獨角,迎風獨立,方圓數百米,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,他不喜歡,而且不僅僅是他,但凡是刺客,都不太喜歡。

「我喜歡陽光!」

趙信的手,舉過頭,讓陽光的光芒都折射在這上面來。

「不知道什麼時候,我有些討厭陽光!」布衣青年一個人一把劍,站在那裡,可看起來卻比趙信還要危險。

這布衣青年就是的景武司第一刺客,也是第一劍客,第一高手,劍聖王越的弟子,史阿。

史阿進入景武司,乃是被迫的。

他用自己的效勞,換來了王越的自由,一開始還是不習慣的,每分每秒都想要逃離,但是這些年下來,他卻已經習慣了,習慣了權勢,習慣了黑暗,也習慣的並肩作戰的兄弟。

「那你得習慣一下陽光!」

趙信微笑的道:「主公曾經和我說過,我們走在黑暗之中,可不要讓自己的心,也變得黑暗了,陽光是最好的安慰!」

「還是討厭!」

史阿把斗笠給帶上了,不然沒有安全感。

趙信也不管他,聊起了正事:「我要回去了,主公已經下了很多到密令了,必須讓我趕回去,西涼的事情,要交給左司了!」

「四次刺殺,都沒有成功,基本上沒有希望了,這時候右司留下來,也沒有什麼用!」

史阿道:「論消息打聽,還是左司厲害一點!」

「之前讓你查的事情,怎麼樣了?」趙信問。

刺殺賈詡不成功,但是救了一個人,這個人恰恰好是馬氏父子之間關係的一個紐帶,做這一行的,敏銳的就感覺這將會是一次機會。

「找到了!」

史阿道:「青衣羌!」

「行!」

趙信道:「把消息都給左司吧,剩下的事情,讓譚宗來頭疼!」

「譚指揮使來西涼了!」

「西涼大戰在即,他統籌這邊的消息,他不來也不行啊!」趙信說道:「不過那瘸子,出門一趟不容易啊!」

「可別再主公面前說!」

史阿撇撇嘴:「不然主公扒開你的皮!」

主公牧景和景武司左司指揮使譚宗之間的深厚感情,是他們兩個都比不上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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