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五十章 西北風雲再起 八(2/2)
歷史上,百年三國,到底讓折損了多少生命,把漢人多少青壯都搭進去了,數也是數不清了,所以有了最壞的一個結果。
異族崛起,漢人淪為兩腳羊,那一段悲慘的歲月,都是因為三國的戰亂打的太狠了。
如同後世的抗戰。
如果不是軍閥打了幾十年,把各省的實力都耗的七七八八了,就憑那一個小島國,能讓中原大地陷入了整整八年的抗戰嗎。
但凡被外人所欺。
都是自己人內鬥的太狠的後果。
這是歷史的教訓。
這個教訓目前所有人都領悟不到,哪怕聰明睿智如胡昭,也想不到在百餘年之後,他所看不起的異族,會把中原殺的血流成河,把漢人當成兩腳羊。
如果牧景把這個告訴他,對於他而言,無疑只是一個笑話。
雖遊牧民族並不在少數,但是不管是匈奴,鮮卑,烏桓,等等,都不足以讓中原有很大的壓力,甚至不曾把他們放在眼中。
「必須要儘快統一天下!」
牧景在心裏面下了死決心:「十年,十年之內,我一定要拿下中原,不惜代價!」
他不能讓歷史重演一遍。
讓這世道歷經百年亂世,然後讓中原沒落,再然後讓漢人成為那些遊牧民族的踏腳石,他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「土地呢?」
牧景深呼吸一口氣,平復了一下內心,這些事情,他在心裏面有了主意就行了,不必要拿出來說,拿出來也只是徒添笑話而已,他轉移話題,問。
「目前來說,這方面的進展反而不大!」
秦頌回答:「主公,土地終究是那些人的底線,一旦我們手段太過於激烈,那只能把他們逼得沒有路走,最後吃虧的還是我們!」
「我何嘗不知道!」
牧景道:「但是這不是理由,所有的事情都是一鼓作氣勢如虎,一而再再而三,三而竭,如今新政正好把所有剩餘都壓下去了,如果我們不能儘快的落實,我怕拖下去,最後就不了了之了!」
政策就是這樣,一旦被拖住了,哪怕上面再三強調,下面人也只能拖著。
「我打算親自走一趟荊襄!」
劉勁突然道:「一方面是強行把丈量土地的政令推展下去,一方面親自去檢查一下,目前我們新政在地方引起的變動!」
「也行!」
牧景想了想,說道:「也該走一趟了,不能他們說什麼,我們就聽什麼,自己不下去走一走,始終不能親眼所見,如今巴蜀五州還在一個僵持階段,進度倒是不大,你走開一下,也沒問題的,但是速去速回,不能耽擱太久!」
「諾!」
劉勁領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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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明閣的會議之後,牧景有些癱坐在的案桌下的蒲團上。
大家都走了,唯獨戲志才沒走。
這廝憋著最後的大招呢。
「西北回來的消息,我匯總了一下,你必須親自過目!」戲志才一本正經的牧景遞上了一份厚厚的卷宗,起碼有二三十張紙。
「戲志才,不是說西北的事情,北武堂可以處理嗎?」牧景有些咬牙切齒,最近新政繁瑣的事情,已經讓他喘不過氣來了,後院還起火了,他是寢室不得安,這廝沒有一點眼力勁的嗎。
「話雖如此,可大戰至此,關乎西北一地,從積石山到整個涼州,這麼廣闊的大地的將來,我哪能這麼輕易的做主啊!」
戲志才聳聳肩。
「所以說要你也只是吃乾飯的,有啥用了!」牧景雖抱怨,還是把這些卷宗拿起來了看了看,匯總的很仔細,包括最近的兵力動向,形勢變故,都列在了其中。
「這麼說,這一戰,最後竟就落在了馬超的身上了!」
牧景翻閱了一小會,才合起了卷宗,目光看著戲志才。
「張文遠的戰略部署,我也沒辦法啊!」
戲志才高高掛起。
「那麼你認為,張文遠有幾成勝負?」牧景問。
「難說!」
戲志才道:「我不了解馬超,另外隴西軍還有一個太上皇,馬騰才是馬家的主人,馬超說到底只是一個繼承人而已!」
「是嗎?」
牧景眯眼:「我倒不這麼看,馬騰銳氣已失,他被我們打的太慘了,失去了銳氣,等於沒有牙齒的狼,西涼可不是其他地方,西涼乃是群狼奔騰之地,頭狼一旦沒了威懾力,都將會被吃掉,只有最強的狼,才能是王,這樣才能維持狼群的生存,馬騰是壓不住馬超的!」
「可馬超未必會反馬騰!」
戲志才說道:「其實要我說,不應該把希望寄托在這些機率之上,該打,還是要打,要是能強行吃掉隴西軍,也能保證這一戰啊!」
「說得容易!」
牧景道:「首先西北地形氣候,我們都不夠清楚,打起來都吃虧也不會想像得到,另外因時制宜,張文遠能在這時候改變原來的戰略部署,這說明他是深思熟慮的,至於馬超,景武司如果沒有一點點自信,就譚宗和趙信兩個滑手的小泥鰍,他們敢出來扛這事情!」
「這倒是!」
戲志才點點頭。
「讓黃劭的黃巾軍,推上一個位置,往北,直上潼關,往西沿線之上,守住河東入口,關中決不允許有兵馬出現在西涼,不管是曹軍,袁軍,還是并州的幽州軍,來一個打一個!」
牧景沉思了一下,淡然的下令。
「會不會惹起曹孟德他們的劇烈反應?」戲志才擔心。
「不怕!」
牧景笑了笑:「我不是主動開戰,只是加強防守,他們要是敢進攻,這倒是給我們送菜,我不介意打一場,料想他們絕不敢傾巢而出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