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 羌王 中(2/2)
「沒問題!」
百里道:「現在關隘裡面,多有的勇士,都是我白馬部的勇士,不過各部的頭領都被我控制了,只要積石山上不大動干戈,只是拍一些人來看看,也能撐住兩三日!」
「不需要,我只要兩個時辰!」
陵木笑了笑。
他還有任務。
積石山,即將是一場大戰,這一場來自羌人內部的這大戰,那將會是血腥的大戰,而參狼營,就是急先鋒……
當參狼營一個個將士從面前走過去,百里身邊的幾個頭目有些羨慕嫉妒恨起來了。
「靠,參狼部那些傢伙,什麼時候有這麼好的裝備了?」
「每一個將士都是統一整齊的長短武器配置,不僅僅有長槍,還配有繯首刀,好奢侈的配置啊!」
「你看到了嗎,但凡是軍官的都是輕型的鐵甲,將士們的甲冑都是皮甲,我們連草甲都沒有,要是打起來,肯定被他們給幹掉!」
「參狼部昔日這麼窮,連飯都吃不起,還需要我白馬部給救濟,可沒想到,如今他們一個個不管是甲冑還是武器,都比我們好多了!」
他們羨慕妒忌恨的聲音,皆然落在百里的耳朵裡面。
「首領的選擇,並沒有錯!」
百里看著這整整齊齊的參狼營將士。
將士們看的只是裝備的差距。
而作為一個將官,他看到的確是一個無法彌補的差距,不僅僅是裝備,甚至還有精氣神,另外那種整齊的紀律,統一的動作,那才是最大的差距,軍人是應該這樣的,而不是稀稀拉拉,散散亂亂的。
看著這一支兵馬,哪怕有兩倍以上的兵力,百里都不認為自己能打得贏。
…………
天亮了。
積石山上開始熱鬧起來了。
羌人崇武。
以武論英雄。
這羌王,千挑萬選,都只有一條路,那就是的成為部落的最強者,才能被各大部落所信任,信任他能帶領西羌走向輝煌。
所以閔吾的動作也很簡單,當他接到了參狼營入關的消息之後,也就無所畏懼了。
閔吾直接在山上立擂台。
「吾是參狼部首領,閔吾,羌人的兒郎,廢話太多不受敬仰,今日我在此憑手中一柄刀,願自薦為王!」閔吾的霸氣在這一刻,顯露無疑,他立刀與眾首領之前,先一步發難,直接把自己推上了王的位置:「誰若想要來,便來與吾一戰!」
「漢家子,你也就嘴上功夫了得,就憑你也想要當王,受死吧!」
自然有人不服。
一個小部落,名為白谷部,白谷部的首領,白谷山是一個桀驁不馴的勇士,而且白谷部本來就是的附屬燒當部的,二話不說,直接走上去,一句話諷刺閔吾的血統,然後開打,他善用一柄重錘。
可他雖在燒當部略有的威名,但是面對上閔吾的重刀,根本扛不住三刀,就血濺當場。
鮮血流淌在石台上。
這一幕的血腥,徹底的引爆了羌人的狂野。
這一刻,無數人在吶喊閔吾的名字。
「閔吾!」
「閔吾!」
聲音浩浩蕩蕩,覆蓋整個積石山。
「還有誰人不服,上台來一戰,若連我都戰勝不了,你們誰也當不了羌王!」閔吾怒聲如雷,仰天長嘯的一聲聲凝聚成聲波,在積石山的天空上迴蕩。
不少首領都面容有些黑乎乎的。
這閔吾,太不按照套路來晚了,這上來就是死戰,不給他們發揮的餘地啊,現在要嗎硬著頭皮上去和閔吾一戰,要嗎在所有部落面前認慫。
「我來,參狼部的漢家子,我倒是要看看,你有多少本事!」
有一個首領上了石台。
但是依舊擋不住閔吾的十招。
閔吾入了明侯府,不僅僅是在統兵的能力上增加,不僅僅會讀更多的書籍,而且他也會在戰場向黃忠,孟獲這些大將請教,黃忠號稱明侯府第一武將,他的武藝自不凡,而且他沒有師承,也沒有太多來的規矩,所以即使是閔吾請教,他也傾囊相教。
閔吾的武藝進步,那可是肉眼可見的。
以前越虎還在,但是能壓得住他,但是如今越虎不在了,積石山上,武藝能和他媲美的,只有聊聊兩三人而已。
連續三四個首領上了石台,都被閔吾給打下來了,除了第一個殺雞儆猴,閔吾倒是沒有大開殺戒的意思。
這時候,不少首領都顯得有些慫了。
「這郎囂的兒子,怎麼這麼勇猛?」
「聽說這漢家子投靠了漢人!」
「這重要嗎,當初越虎不也和西涼人勾搭起來,只要西羌部落好就行了!」
「看來今天能打得過這漢家子的,沒有幾個人啊!」
一眾首領有些被鎮住了,不敢上去領死。
當然所有人都能認慫,對於王的位置志在必得的塔都自然不能認慫。
「燒當部,塔都,來殺你!」
他咬著牙,提上了手中的一柄大鐵槍,上了石台。
「殺!」
塔都也是一員悍將。
可惜,他遇上了閔吾,閔吾有今天,是他一手一腳打下來了,即使是重返參狼羌,那也不僅僅只是牧軍相助的緣由,也是他強悍的殺出來的。
「塔都,等的就是你!」
閔吾如今的武藝,即使在明侯府這等猛將如雲的地方,也是排的上序列了,最少不在五溪蠻王沙摩柯之下,或許打不贏孟獲,可差距也不遠的。
所以他今日才有底氣。
面對塔都,他一如既往的輕鬆,別人能一兩刀幹掉,但是塔都倒是需要慢慢玩,因為得防著燒當部狗急跳牆。
所以閔吾不殺他。
「小兒欺我!」塔都很快就感覺閔吾對他有點好像耍猴一樣的,氣的怒火干燒,猛然的爆發起來了。
「斬!」
閔吾抓住了一個空隙,一刀站下去。
三十個回合,他擊敗了塔都,而且這一刀把他手中的兵器給斬斷了,這在羌人的部落,可是一個很大的恥辱。
羌人兒郎,自小把兵器視為性命,因為他們認為其他什麼都靠不住,只有手中的兵器,打落尚有可原諒,可一旦斬斷,那就是赤裸裸的諷刺。
這讓塔都面對在所有的首領面前,丟盡了面子。
「可惡!」
塔都眸子血腥,他敗給了越虎,還情有可原,可敗給了一個年級輕輕的漢家子,他不甘心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