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四百九十四章 天子最後的爆發 十八(1/2)
許都,一個院落裡面。
「曹操進城了!」趙信有些低沉的說道。
「早晚的事情!」
譚宗倒是沒有意外,他吩咐說道:「告訴所有人,準備撤出去!」
「放出去的人手呢?」
「那是送給荀彧的禮物!」
譚宗咬咬牙,讓自己的變得鐵石心腸起來了,他的瞳孔幽幽:「這一次,我們能不能趁亂,在這許都站穩腳跟,就看荀彧最後出不出手,把我們掃一遍,只有他們認為,掃乾淨了,我們才能讓我們的人徹底的藏下來!」
他從一開始的計劃,都不僅僅只是作亂,不是為了簡單的讓許都變得混亂,而是為了讓混亂之中,把自己據點重新的弄一次。
之前他布置的很多據點,都已經暴露了,夜樓的實力不容小覷,加上這裡是中原,豫州之中,世家門閥的力量根深蒂固。
他們想要幫忙挖掘出來,自己倉下來的人,還是有跡可循的,不可能一直都藏著好好的。
只有經過一次大清洗,讓所有人都以為,景武司的人手已經被打殘了,這才有從明面上,直接轉入暗地裡面的可能性。
如今的明國,已經成為漢朝的公敵了,未來,將會是所有諸侯的敵人,許都朝廷也將會變得更加重要。
正因為明國強勢,各路諸侯才把自己綁在漢朝的馬車上,只有這樣,才有聯合點,聯合起來,抵抗明國。
在許都,景武司要做的還有很多,需要安排的也有很多,只有藉助這一次的大清洗,才能躲避更多人的目光,才能讓景武司的釘子埋得更深一層。
「清理皇陵軍最後的殘餘,引誘荀彧出手,是你這一次的任務,做成了,立刻撤出去,就算是失敗了,也要撤出去!」
譚宗心思縝密,更善於算計,他看著趙信,趙信陰狠,手段毒辣,但是在運籌帷幄方面,不如自己,所以他囑咐的更重一些,就怕出了什麼意外。
什麼事情都不可能一帆風順的,但是必須要做的更順一些。
「我們可以輸很多人,但是不能折了你!」譚宗低沉的到:「不要計較一時之間的輸贏,現在的我們,輸得起的!」
「明白!」
趙信深呼吸一口氣,他本來還有點想法的,但是現在沒有了,譚宗沒有說錯,他們輸得起,但是不能折了自己。
「我先出城了!」
譚宗轉動輪椅,輕聲的到:「史阿會留下來協助你,過的今天晚上,我們想要出城,就麻煩很多了,他們會瘋狂的搜捕的,所以能出城,最好天亮之前出城!」
「處理掉了皇陵軍最後的殘餘,我就出城!」
趙信點頭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宮廷之中,天子投入的最後的力量,但是夜樓死士卻如同源源不斷的從他們所不知道的地方殺進來了。
天子已經瘋狂了。
這一戰對於他而言,已經是最後一戰了,若是不能成功,他將會輸的一無所有,所以他必須贏,哪怕是死,也得贏。
「殺!」
「把他們殺光!」
天子的聲音,冷漠而瘋狂。
這邊,曹昂在典滿的護送之下,已經靠近的夜樓死士的陣地了,雙方開始最殘酷的廝殺,刺客對刺客的廝殺,將會更加的血腥。
夜樓死士的時間不長,底蘊差點,但是勝在他們人手多,打通了宮裡面和宮門外面的通道,他們可以把人不斷的運進來。
皇陵軍雖兇狠,但是死一個,少一個,越是廝殺,越是少。
吉本本來是太醫,他訓練出來死士現對而言,進攻的能力不足,所以他的人加入戰鬥之中,並沒有能影響太多。
天子開始危險了,節節敗退。
不到半個時辰,皇陵軍都被殺的血流成河,吉本的死士也被殺的差不多了,只有聊聊不足數十人,強行護送天子返回宮廷正殿。
這是上朝的地方。
也是天子面對大臣的地方,作為劉協而言,這裡是他一個皇帝最後的尊嚴。
他們退守正殿。
賈詡也不再追擊下去了。
因為他也不能要了天子的命,強行殺過去,並沒有任何的意義,需要定奪的人,不是他,而是即將進攻的曹操。
他已經接到消息了,曹操進宮了,剩下的事情,已經不需要他摻合進去了。
他只要守住宮門就行。
「賈中郎將,你可是把我騙的好慘啊!」曹昂這時候有些狼狽,身上或多或少,有不少的傷痕,他的瞳孔幽幽發冷,盯著賈詡。
賈詡把他給騙了。
騙的很慘。
他以為自己身後的是賈詡,但是賈詡卻什麼事情都不和他說,明明早已經知道天子的心思,卻一句話也沒有說。
眼睜睜的看著他踏入那個陷阱裡面去。
「世子,騙你的從來不是我!」
賈詡搖搖頭,輕輕的說道:「你應該知道,屬下也是聽命令做事情的,魏王府只有一個主人,夜樓的責任是,必須要聽大王的,不能有逾越底線的任何作為!」
夜樓,相對的權利越大,那麼必須要遵守的底線就越強,就算曹昂是世子,他有沒有任何權利調動夜樓。
能調動夜樓的人,普天之下,只有一個人。
那就是魏王曹操。
不然夜樓也沒有任何存在的價值了。
「父親!」
曹昂的眼瞳裡面有一絲的恐懼。
這一次,父親是不是對他失望了。
是他大意,是他輕敵,是他根本看不清楚天子的真面目,才會落得這個下場,如果不是賈詡殺出來,這時候,死的人就是他曹昂了。
明知道是陷阱,卻一腳走進來了,如果是其他人,可以用勇敢來說,但是作為魏王府的繼承人,魏王世子,他是不合格的。
「踏踏踏!!!!」
馬蹄聲越來越近了。
從外面一隊列一隊列的騎兵,衝進來了,這是虎豹騎,魏軍最精銳的騎兵,拱衛在中間的人,是曹操。
他一身戰甲,威風凜然,虎眸冷然,殺氣深沉:「陛下何在?」
在這時候,他依舊是稱謂陛下。
那是因為,他始終把劉協當成天子,不願意逾越底線,這是他心底的底線,是他對朝廷最後的堅持。
只是有些人,並不把他的堅持當成一回事而已。
「天子在裡面!」
曹昂低沉的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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