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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五百零三章 登基之前 三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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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景品茗著溫茶,有些打趣著戲志才。

「你不介意,這介意的人多的去了!」戲志才撇了他一眼,道:「我這從北境邊疆回來了,又是立功歸來了,卻沒有第一時間來面見大王,而且回家去了,那就是態度問題了,保證第二天彈劾我的奏本就能堆滿你的桌子,到時候說我什麼目中無人,仗功壓主,囂張跋扈……你就等著頭疼吧!」

「這也是!」

牧景哆嗦了一下。

有時候你不在意的事情,在別人眼中就是一件大事情,戲志才這一戰是立功的,如果他回來擺出一副的囂張跋扈的樣子,立刻就會被彈劾,自古軍權動人心,沒有多少人希望戲志才能執掌軍權的。

戲志才在樞密院的地位暴漲的太快了,別說政事堂,就算是軍中一些大將,都會壓制他的進步。

畢竟現在樞密院的老大是黃忠。

這時候,戲志才只要露出一點點的空隙,他們就好像蒼蠅一樣盯上來,未必能傷得了戲志才,但是絕對能把牧景煩的吃不下飯的。

「目前北境的情況如何?」牧景回歸正題,反正來都來了,不問問心裏面不踏實。

「還穩得住!」

戲志才道:「但是張遼暫時是撤不出來了。」

「我知道!」

牧景點點頭:「張文遠敢離開北境半步,孤敢說,他們就會再一次圍攻雒陽!」

「其實魏軍和河北周軍,我都不是很在意!」

戲志才分析:「河北兵馬被我們打殘了,目前在河內都是苟延殘喘,我們只要加把勁,收復河內問題不大,而魏軍,夏侯淵突然撤兵北上,虎牢關僅存的兵馬守住都有問題,出來絕沒有可能,唯一擔心的是,幽州燕軍!」

「夏侯淵離開虎牢關了?」

牧景略顯意外。

「嗯!」

戲志才猜測:「應該是河北和中原之間,發生的一些問題,但是目前沒有太多的消息,我還不敢肯定!」

「景武司沒有消息回來嗎?」牧景皺眉。

「景武司最近也被打擊的不小,在雒陽戰役之中,景武司就犧牲很大,北境方面還想也因此被牽連出一些據點,北境的傷亡不輕啊!」

戲志才回答:「消息緩慢一點,也是正常,聽說景武司最近在許都又鬧出了一場好戲,精力都放在許都了!」

「正常!」

牧景嘆氣:「打仗,本來就有犧牲!」

袁紹又不是蠢貨,這一戰明顯是消息上的不對稱,他撤回去之後,肯定在這方面大舉屠刀,景武司多少會受挫。

「之前倒是有一些消息,說河北軍要南下的,但是具體的還沒有太清楚!」牧景翻閱了一些奏本,景武司傳上來的奏本,這方面的消息,景武司都只是猜測,並沒有士族的把握。

「我估計他們南下的肯定還是很大!」戲志才道。

「不會吧!」

牧景倒是認為袁紹沒有這麼笨:「不管是河北周軍,還是中原魏軍,都被孤打挺不直腰杆子來了,他們還要自相殘殺!」

「這才叫窩裡鬥!」

戲志才笑著說道:「鬥不過我們,他不得找個軟柿子來捏,中原一戰,幽州保存不少兵力,他想打都很難打,而中原,曹操敗的更加慘烈,你說他會不會起心思!」

「這倒是符合他袁本初作為!」

牧景冷笑。

袁紹要說有多少能耐,也真談不上,他出身好,能力好,城府也有,但是唯獨少了一點的,那就是的長遠的目光。

這人,不僅僅心胸狹隘,連眼光都有些狹隘,就算沒有曹操,他也難成大事。

「要是真的這樣,那就好!」牧景的嘴角揚起了一抹的冷笑:「孤倒是可以放心稱帝了!」

「當真要稱帝?」戲志才目光栩栩,看著牧景,他知道早晚的事情,但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。

「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!」牧景攤攤手:「昭明閣已經決議下來了,此事天塌下來也不會改了!」

「急了點,但是……」戲志才沉思了一下,道:「也算是一個好時機,一旦稱帝,就會彌補掉我們明國在名分方面的欠缺,改朝換代,總比以下克上好多了!」

「不僅僅如此!」

牧景道:「咱們想要百姓安居樂業,想要他們擁簇我們,就得給他們一個名分,掛著大漢朝的名,去做著和漢室作對的事情,你讓百姓怎麼看,是把自己當成明國子民,還是把自己當成大漢百姓!」

稱帝,不是一個名義,而是一個正統,一個名正言順統治天下的正統地位。

肯定會有人反對。

但是只要挺過去,就能讓百姓從心裏面撇去的漢朝百姓的身份,民心有時候就是這麼簡單的事情。

「嗯!」戲志才點點頭:「既如此,也不必顧慮了!」

「孤倒是不顧忌,這事情胡昭他們籌辦,孤還是放心的,孤現在就擔心,稱帝之後,誰敢來打孤!」

牧景看著戲志才,返回剛才聊天頻道:「北境方面,敵人太多,但是按照你來說,也就是有能力進軍河南的人,恐怕只有河東的燕軍了!」

「沒錯!」

戲志才點頭:「燕軍在河東,駐紮一直兵馬,隨時都能打下來,足夠我們提心弔膽的,雖然我看張飛最近沒有這個心思,他正在不斷的蠶食并州,蠶食河北的地盤,可誰也不能預料,他會不會突然就殺下來了!」

「有這可能的!」

牧景站起來,來回踱步,半響之後,問:「如今北境,能調動作戰的兵力,有多少?」

「雒陽一戰,我們損傷不輕,如今在休養生息之中,但是……」

戲志才考慮了半響,才回答:「要是非要戰,能擠出一個軍的兵力已經不錯了,再多可能不行,會影響河南的防禦體系!」

「去信問一下張遼,他敢不敢出兵吃掉河東!」

牧景把心一橫,直接道。

「問張文遠?」

「他在前線,要打也是他來打,我們衡量不了這裡面的風險多大,能不打孤也不希望這時候開戰,但是河東是一個隱患,整條防線之中,河東最危險,吃掉河東,是孤目前能想出來,先發制人的最好辦法,一旦河東被吃掉,燕軍就失去南下的橋頭堡,他們想要南下,也需要時間,短時間之內,是不可能了!」

牧景道:「但是目前河南的情況不是很穩定,打仗的風險很大,所以這件事情,交給張文遠決定,如果他決定打,最好,如果不打,告訴他,必須在河東方面,修築一條防線,孤決不允許燕軍南下!」

「好,我立刻密信張遼!」

戲志才眸子一亮,牧景的殺伐果斷,的確比他要出色很多,很多事情在他這裡,只是考慮,而在牧景哪裡,就是決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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