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四百六十八章 明魏決戰 十八(2/2)
不然這時候,魏軍正在全面圍攻宛城,進行異常在地理優勢上讓明軍盡優勢的攻城戰役。
「奉孝,你心思多,但是此時此刻,你也莫要想逃多了,他牧龍圖已經被孤給壓在的手掌之下,他逃不了的,無非就是孤付出更多的的代價而已!」
曹操霸氣的說道:「為了此戰,孤放棄了很多,甚至不惜放過河北,放棄同意北方的戰略,孤也要打沉他明國的威望,不管付出什麼代價,孤絕不會放過他,哪怕殺一個血流成河,在所不惜!」
難得把牧景困在他的陣中,這是千載難得的好機會,曹操只會去想,要生擒牧景,還是斬殺牧景。
生擒是第一想法,但是他可能做不到,能把牧景斬殺在這戰場上,他也是算是功德完滿了。
只要能幹掉牧景,天下還可以慢慢的收拾。
「希望是某想多了!」
郭嘉苦笑,心不安寧,很多話也只是自我安慰而已。
「在等兩日!」
曹操目光看著前方:「磨一磨明軍的銳氣,等到他們的士氣有所回落,我們立刻進攻,強行圍殺!」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包圍圈中,一日,安然無憂。
二日,魏軍主動把主力推進百米,包圍圈收緊,已是進攻之勢,三日,魏軍在壓進二百米距離,明軍僅存的生存空間已經失去了。
戰鼓滔滔如洪雷,大戰一觸即發。
魏軍合成包圍圈的第四日,陽光升起來的時候,牧景親自上馬,一身戎裝,披風獵獵,頭戴戰盔,手握盤龍槊,此戰他要親臨而戰。
「兒郎們,孤乃牧景!」
牧景舉盤龍槊過於頭頂,長嘯起來了:「今日乃是我明軍的生死之戰,孤願身先士卒,汝等可願隨孤而戰!」
「戰!」
「戰!」
一個個將士異口同聲,無數的聲波匯聚,震懾九霄雲巔之上。
「好大的聲勢!」
遠處,曹操亦一身戎裝,殺氣騰騰,目光冷厲而兇狠:「不過只是垂死掙扎,今日孤就讓汝等知道,朝廷之威不可犯!」
他深呼吸一口氣,跳上戰馬,怒然長嘯:「兒郎們,為朝廷誅殺國賊,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,殺過去,片甲不留!」
「片甲不留!」
「片甲不留!」
魏軍將士們也瘋狂起來了,戰意不斷的騰升起來了。
兩軍驀然而動。
如同兩股洪流開始對沖。
不過相對而言,明軍的戰陣在瞬間變幻,從組合起來的戰陣,變成的一個分散開開的戰陣,形成了一個個箭頭。
「突圍!」
黃忠率第一軍,身先士卒。
「突圍!」
「突圍!」
他們對準的是西面。
于禁樂進的方向,兩人率軍列陣,以嚴謹的態度面對,沒有絲毫的僥倖,一個個戰陣結石,不敢鬆懈半分。
「想要從我這地方突圍,痴心妄想!」于禁居於陣中,神色冷厲。
「這樣的對沖,我們傷亡很大!」
樂進有些皺眉,明軍看起來有些自殺式的衝鋒。
「不管了!」
于禁道:「今日的合圍,來之不易,哪怕我軍傷亡無數,也不得鬆懈半分,不然大王責怪下來,我們誰也沒辦法擔當!」
這一戰,曹操志在必得,誰敢拖後腿,那絕對是會被曹操給直接斬殺的。
「殺!」
黃忠很兇猛,他雖身上有傷勢,但是內傷調息已經穩住了,外傷並沒有能妨礙他的戰鬥力,一柄長刀,所向披靡,所到之處,人馬具裂。
「分!」
黃忠衝鋒,主陣的是陳到,他親自分陣,景平第一軍,一軍五大戰鬥營,分為五個縱隊,形成箭頭模式。
「怎麼回事?」
于禁瞳孔變色,他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黃忠的主要箭頭上了,倒是沒想到明軍能臨陣變陣。
這可不是隨便做得到的,高速移動之中變陣,考驗的不僅僅是主將的指揮能力,更是下面部將的默契。
稍有不慎,立刻就會引發內亂,不戰而潰。
「變陣!」
于禁怒喝起來了。
但是已經來不及了。
兩軍迅速的碰撞起來了,五個箭頭插過來了,魏軍集中陣型,擋住了兩個,但是側翼的三個,都讓他們貫通過去了。
這一下,戰陣亂了。
「該死!」
于禁面容大變,他坐不穩了:「樂進,你執掌中軍,我去收拾殘局,不能讓他突圍出去!」
「是!」
樂進也咬著牙,目光陰森的盯著前方。
「哈哈哈,到現在還想要擋我!」黃忠越戰越勇,魏軍沒有能和他匹敵的大將,自然的擋不住他。
西線出現的問題,曹操看到的,但是現在他顧不上了。
他所在的位置,接應上北翼主力,聯合七八萬主力,直接撲過來了,要擊潰明軍主力了,只要擊潰主力,那就明軍有突圍出去的部分,也沒用。
「退!」
牧景糾結景平軍神衛營長水營,景平第二軍,第三軍,第四軍,形成了中軍序列,邊戰邊退,擋住了魏軍主力的進攻。
「纏住他們,必須爭取足夠的時間!」
陳宮也上陣了,他督戰。
交換位置說的簡單,可坐起來可不容易,首先就要做到一點,那就是盯住了曹操的發狂,不然魏軍主力突破明軍中陣。
不然一切皆休。
而南線戰場之上,暴熊第一軍聯合暴熊第二軍,兩軍主力,聯手突破。
程昱根本擋不住。
當然,東翼這時候不再沉悶了,夏侯惇留下徐晃鎮守,以防明軍從東線突圍,而自己率軍兩萬精銳,從側翼往南,試圖從南線撕開明軍的防衛。
正所謂傷其十指,不如斷其一指。
與其進軍中軍,不如先聯合程昱的主力,把南線的明軍兵力全數吃掉,這樣必然能給明軍一個沉重的打擊。
而這時候,文聘和周倉,更多的是想辦法錯位突圍,把自己的兵力移到外線去,接應主力分兵突圍。
戰場越打越亂,局限在整個泰安平原南部位置,金戈鐵馬之中,喊殺聲沖天而起,兵陣交錯之中,血流成河……
……
數里外,小倉山上。
這個位置對準了泰安平原的中心,居高臨下,還能一覽整個戰場,明軍和魏軍的局勢看的透徹。
皇甫堅壽的手心在發汗。
但是他始終一言不發。
虎賁校尉,衛烈,神衛出身,還是武備堂虎牢關哪一屆學子出身,能從神衛之中跳出來,擔當虎賁校尉,自然有過人之處。
但是他顯得年輕一點,此時有些忍不住了。
他虎賁營是負責保衛的火炮營的。
然而此時此刻,他恨不得身在戰場,護衛牧景而殺敵,而不是在這裡眼睜睜的看著的戰場,而無能為力。
他低沉的皇甫堅壽道:「能不能提前動?」
「不能!」
皇甫堅壽搖頭:「紅衣大炮沒辦法精準落地,我明軍主力不和敵軍拉開二里以上距離,一旦爆發,等於屠戮我軍將士,甚至誤傷大王!」
衛烈看一眼皇甫堅壽,皇甫堅壽的神色比他堅定多了,他無言以對。
「我相信大王!」
半響之後,皇甫堅壽道:「大王說了,沒有信號,不許動,甚至不許被發現,還請衛校尉,再去把周圍掃一遍,越是這時候,我們越是要穩住,不能有一絲一毫的破綻,不然前功盡棄,必須損我明國將士之性命!」
「嗯!」
衛烈無奈的點頭,親自率精銳,把方圓五百米,都檢查一遍,沒有發現魏軍斥候,才放心。
其實這個位置,對於魏軍而言,並沒有構成任何的威脅,更不具備偷襲,而山上能藏兵不多,所以有些燈下黑,魏軍的斥候並沒有搜查這個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