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八章 儒學論政 中(2/2)
「得!」
牧景趕緊打住他的長篇大論,道:「我去!」
主動一些沒有錯的,這時候他的需要名氣,有了名氣才能順利見到蔡邕,才有千分之一的機會能說服蔡邕,而且還有一點蔣路說的沒錯,如果不能改變黃巾的定義,日後他們終究難招人才。
這是一次機會。
況且他是誰。
他是牧龍圖,一個十三歲,卻靈魂已經有了兩千年歷史的怪胎,如今不過只是區區一場古代人的辯駁,他還會畏懼嗎。
「請!」
蔣路二話不說,躬身做出了一個邀請的動作。
「蔣老兒,看你家少主我的風采吧!」
牧景帶著一副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氣勢,邁步而上。
「龍圖兄這是……」盧恆走過來,看著牧景的背影,微微皺眉。
在他心中,還是對蔣路比較看中,他和蔣路交談,已經感覺蔣路文采不凡,可是對於少年牧龍圖,他多少有些輕視了,突然看到牧景居然敢走上高台,他頓時懵了。
要知道,今日之盛況,既是一次機會,也是一道坎,如果倒下了,聲名狼藉,日後仕途盡毀掉,一生留下污點,難以出頭。
既是他盧恆,當今尚書令盧植的次子,也不敢上台去獻醜。
「少年無知,居然想要在如此神聖之地譁眾取寵,奈何勸不住,我只能由著他,哎!」
蔣路變臉了,一臉無辜的樣子,要是讓牧景看到,絕對二話不說,揍他,這廝就是在報仇,被牧景曾經算計過一次的他,可是很記仇的。
台上,對於黃巾之亂的定義還在辯駁之中,十餘士子已經上台了,潁川書院以戲隆和少年陳群為主,而太學的主力,乃是蔡邕的弟子,名譽京師的衛仲道。
「某,皆認為諸位之論,乃是謬論也!」
牧景出場了,十三歲的身體,三十歲的靈魂,帶著沙場殺伐的氣勢,模仿出讀書萬卷的氣質,邁步而上,走上高台之上,稚氣的臉龐,栩栩如生的雙眸,神色淡然如斯,無畏面對諸人之注視。
「此人何人?」
「如此少年,風采斐然,我竟不認識!」
「他這是挑釁啊!」
「居然敢同時挑釁太學和潁川學府,好膽量!」
「……」
台上有些安靜,一雙雙眼眸落在牧景身上,台下的讀書人紛紛而論,對著陌生的牧景,有些敬佩,有些鄙視,有些好奇心重的想要通過周圍的人群想要找出他的出身來了。
「汝是何人?」衛仲道眸光微眯,有些冷意閃爍,冷冷的問道:「為何上台?」
「上台自然是和諸位討論一下了!」
「就憑你?」衛仲道蔑視的道:「你今年歲幾何,師從何人!」
「南陽牧景,字龍圖,自學成才,並無師承!」
牧景鳥都不鳥這個短命種,他對著上座的鞠身行禮:「今日得入太學禮拜,實屬榮幸,還希望諸位大儒莫要見怪!」
「無需多禮!」
蔡邕頗為好奇了看了看牧景,道。
牧景繼續說道:「今日論黃巾,天下士子皆可論,不知道某可言之!」
「自然可以!」
戲隆走出來,他認出了牧景,但是他並不是很在意,他向來性情灑脫,投趣則是緣,他微笑的道:「黃巾之亂,亂在天下,天下士子,皆在其中,有何不可論!」
「那某今日就不客氣了!」
牧景邁步中台,昂然面對諸位讀書人:「天下皆言,黃巾之亂,亂在賊酋張角的野心勃勃,擅動天下萬民,亂在民眾無知,盲目之追隨,然,某心卻不認可,黃巾之亂,非賊亂,非民亂,乃是朝之亂!」
「一派胡言!」
「大膽!」
「言論朝廷,死罪也!」
「此子也太放肆了!」
牧景一言,引起千般浪潮,無數學子怒目圓瞪,看著牧景的身影都噴出火焰來了,自從太學沒落之後,還真沒有在儒學論政上見過這麼大膽的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