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四十一章 益州局勢(1/2)
成都城。
益州的爭奪戰已經落下帷幕一個多月的時間了,益州牧劉焉大獲全勝,益州從事賈龍被張任親自射殺城頭之上,益州第一世家,賈氏一族被夷三族,男丁皆歿。
益州正式進入了劉焉掌控大權的時代。
而劉焉打贏了這一戰之後,把治所直接從綿竹遷徒成都,占據了益州最雄壯最偉岸的城池。
益州刺史府的治所一開始是廣漢郡的雒縣,昔日劉焉入益州,表益州從事,賈龍擁簇,治於綿竹,治所遷徒去了綿竹,但是其實成都才是巴蜀中心,各大士族安身立命之地。
賈龍當日不願讓劉焉入成都,更大的心思是防備劉焉在益州掌權。
可他沒想到,劉焉堂堂正正的打進了成都。
如今益州牧府衙已經直接遷徒於成都城,以成都城為忠心,治八方之地,統益州各郡。
大戰結束雖有一個多月了,但是劉焉一直都很忙,此戰因為戲志才的涉及,讓他付出了多一倍以上的傷亡,才拿下了勝利,若非城中世家臨陣反水,恐怕還要傷亡更甚。
戰後的事情那也就多了起來了,無論是安撫東州軍的軍心,還是收攏整編益州軍的將士,都需要他這個益州牧出面。
而且雖然他打贏了賈龍,壓住了益州個大族的反噬,從賈龍手上奪回了益州大權,掌控的益州牧府衙的權力,但是益州尚且不太穩當,能讓他直接統治的,只有巴蜀兩郡之地。
其餘各郡,基本上都在斟酌之中,他不斷的派出麾下的密使,一出出的談判正在進行之中。
「看來某當初斬了賈氏一族,還真是惹起了一些人不滿啊!」
大堂之上,劉焉看著手中一份份奏本,眸光有些陰冷:「這些奏本明面上都是那些人的辭官之念,可實際上,無非就是威脅某家而已!」
「主公,此事恐怕是難免的!」
董扶站立左側,他拱手說道:「雖然他們有些人臨陣反水,投靠了主公,可益州士族,總歸有唇亡齒寒之心,所以他們擔憂主公會連連舉屠刀而抄家滅族!」
「那某隻能受他們脅迫不成!」
劉焉胸懷大志,志向高遠,心中自倨傲,豈能為區區士族所威迫,這讓他有些惱羞成怒。
若非攻打成都戰役令他的東州兵傷亡慘重,他恐怕都要揪起殺戮之風了。
「主公不必擔憂!」
董扶搖搖頭:「他們其實只是憂心主公之意,只要主公釋出善意,必能讓他們投誠相扶,今之益州,非主公而不定,巴蜀兩郡,將近二百萬的百姓,十餘萬兵將,足以讓主公安枕無憂!」
蜀郡有大軍鎮壓,巴郡也嚴顏,嚴鹽領巴郡太守之位,數月以來,連平數縣之亂,打的就是益州牧的旗號,大大的提升的益州牧的聲威。
益州八郡,除了南部十萬大山和北面的漢中,基本上都已經被益州牧給統帥。
「主公,張肅的上奏,其意乃表廣漢之忠!」
這時候,外面一個男子踏步而入,雙手拱起,送來一份竹簡。
此人乃是的黃權,他背後的黃氏也是益州士族的大族,成都大戰之中,倒戈相向,擁簇劉焉入成都掌益州,謂之功臣,時候劉焉表其為益州牧府主簿一職。
「張肅只是單單送來了這個奏本嗎?」
劉焉看了看竹簡,眸光划過一抹冷芒。
一個奏本,表忠心可,但是看不到實際的行動,他還是很懷疑張肅的心思。
「稟主公,他還送來了其弟張松,言其有大才,求主公舉薦入仕!」黃權沉聲的說道。
「如此甚好!」
劉焉聞言,頓時鬆了一口氣,據他所指,張肅並無子嗣,能把張松這個唯一的兄弟送來成都,足表其之心,廣漢可定,這算是一個很好的消息,為了安撫張肅,他也不會小氣麾下官職,畢竟如今乃是大亂之後的大治,拔出蘿蔔帶出泥,斬了一個賈龍,最少廢了益州牧府衙,蜀郡,巴郡,一般的官吏,正是用人之際。
「茂安,你親自去考察一下張松之才,若有是有才,那就表其為別駕從事!」劉焉囑咐的說道。
益州別駕,屬益州牧官衙的副官職,與益州長史,益州主簿,益州從事,益州司馬,皆為並肩之職務。
而別駕從事,則是吏,非官職,卻是職輕權重。
「諾!」董扶點頭。
「公衡,月前讓你派去益州郡的使者,可有消息回來?」劉焉合上了手中的竹簡,目光看著黃權,低沉的詢問起來了。
巴蜀已定,他倒是不擔心周圍的郡府,早晚他們都會臣服,但是懸乎益州府衙之外的有兩個地方,一個是漢中,漢中之局,乃是他心中只恨,他如今若非兵疲馬倦,他都想要直接出兵討伐漢中了。
第二的是南面,南面以益州郡為中心,永昌郡,牂牁郡,三郡之地,皆為蠻族影響,雖漢官掌權,但是大部分官吏都與當地的蠻族部落牽連甚多。
不僅僅是如今,哪怕漢室鼎盛之時,益州刺史府對於南部的掌控都是很薄弱的,畢竟南部山丘多,道路少,本身交通不便,一旦封鎖了幾個河流和官道,那就是國中之國。
雖劉焉並非很在意南面,但是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,南面數郡,若不能臣服,勢必開戰。
「主公,滇池甚遠,益州郡道路不通,來回恐需時日!」黃權拱手說道:「短時間之內,恐怕沒有什麼消息!」
「若是益州郡反某,汝可有應對之策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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