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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百一十章 獻策攻城!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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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平二年,正月初九,新歲還在的喜慶之中,寒冬卻未過,天地之間的風雪雖小的很多,卻仍讓猶在,就連空氣之間還被一股寒意包圍著。

益州,蜀郡。

成都城外。

自從賈龍叛變占據此城開始,城外的大軍圍城數月有餘,堅守成都的益州軍士氣越發低落,只要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益州從事賈龍的叛亂也已經是的走到了尾端。

去年歲末,賈龍麾下大將,犍為郡太守任岐連番敗北,遭遇手下大將叛變,在一個風雪之夜被斬了腦袋,麾下數千犍為郡兵被大將趙韙接管。

大將趙韙,正是益州士族的代表性人物,趙氏長子,這就代表著益州趙氏,將會脫離賈龍所在的益州士族的聯盟,投向了益州牧劉焉麾下。

這對賈龍是很大的打擊。

賈龍憤然,下場抄了趙氏家族,奈何趙氏早有準備,家小遷徒,僅存空宅一座,被怒火之下的賈龍一把火給燒了。

趙氏代表這益州士族的一部分,如此一來,賈龍不僅僅失去了一個臂膀,還失去了不分士族支持,聲勢大不如前。

至於賈龍其二臂膀……

賈龍之堂弟賈胡,率府八千,兵出巴郡,欲奪巴郡為根基,棄蜀郡而瓜分巴蜀之地,然賈胡兵至江州城之日,卻被巴郡都尉嚴顏傾盡巴郡兵馬,全殲與城中。

兩大臂膀一去,益州士族反向之下,作為益州最大的士族,賈氏一族也在岌岌可危之中,賈龍更是的焦頭爛額,成都城之內頓時暗涌流動,雖尚有數萬益州軍鎮守,可情況已經岌岌可危。

當然,城中雖亂,可依舊占據城池。

城外陷在風雪之中的日子才真真正正的不好過。

今年的風雪兇猛,益州也逃大雪之災,駐軍在城外荒野之間的將士們,冷的直哆嗦,凍瘡之下,不少人病倒或者逝去,讓將士們的士氣也不高。

但是劉焉取巴蜀之心堅定如鐵,而且在這種天氣之下,始終不歸綿竹,與將士們同住同受,倒是穩住了軍心,直等開春,便會直攻成都城。

白波軍營寨。

白波軍是牧軍,是劉焉借來了兵馬,當然白波軍可發揮了不少力量,無論是從巴郡一路殺進來,還是進攻成都城,都打了有聲有色,算是一支勁卒。

劉焉可不是歷史上的劉璋,作為開創巴蜀基業的牛人,他不一定有很大的魄力,但是絕對有識人之能,得人而不用,他是一個重視人才的人,無論是黃忠,戲志才,還是白波軍,他都打定了主意,有借無還。

所以對白波軍的供應還算是可以,不算一視同仁,雖沒有嫡系東州兵那般呵護,但是也沒有缺斤短兩,將士們的糧草和冬衣都兼顧了,說起來還真收買了不少軍心。

奈何大將黃忠是一個死心眼的人……

校場上。

「破軍!」

「斬滅!」

「劈殺!」

「……」

黃忠穿著一件單薄的衣袍,正在練武,他刀法如神,長刀丈余卻斬出滔天之勢,刀罡蕩然三尺之外,十步之內,可斬人頭顱。

「啪啪啪!!」

戲志才走過來,拍著手掌說道:」漢升將軍不愧為主公之下第一猛將,其之武藝,果是出神入化,不可估量啊!」

「哈哈!」

黃忠收刀,把長刀扔給了旁邊的一個親兵,走過來,笑著說道:「志才見效了,十里之內,我可掌控如一,可十里之外,就需要志才運籌帷幄了!」

他知道自己的長處,也知道自己的短處,戰場上,他或能衝鋒陷陣,掌控兵馬,但是要說決勝千里,十個他,都比不上一個戲志才。

兩人客套一番,然後進入了營帳之中。

黃忠盤坐下來,喝了一口氣熱茶,潤潤喉嚨,然後才開口問道:「志才尋我何事?」

「些許事情而已,不過見將軍如此專注,有些打擾了,將軍有如此武藝,卻尚能日日苦練,志才甚是佩服!」

戲志才拱手說道。

天下之人,他所見之,不曾有人武藝還能壓黃忠一頭,可黃忠境界如此,武藝通神,卻日日苦練,可想而知,這一身武藝,也來之不易。

「練武之人,需堅持,三日不練,刀法不見,三月不練,武藝不見,三年不練,宛如匹夫!」黃忠沉聲的道。

一身武藝練之艱難,可想要穩住,更是艱難,需勤奮苦練,一刻不能鬆懈。

「宛如讀書,道理如一!」

戲志才笑了笑,溫故而知新,並非說說,讀書也需要堅持。

寒暄之後,才入正題。

「漢升將軍,我們該走了!」

戲志才面容肅穆,眼眸爆出一抹精芒,低沉的說道。

「該走了?」

黃忠目光一亮,問道:「現在嗎?」

「去年主公進攻漢中不利,我們若不出,難破南鄭之城,再拖下去,恐怕要為他人做嫁衣!」戲志才對於漢中的戰局了如指掌,景武司三日一報,局勢盡掌心中。

「為他人做嫁衣?」

黃忠瞪大眼眸,眸光殺意如刀:「主公籌謀多時,費盡心機,我等兒郎苦戰至此,付出甚多,何人想要來摘桃子啊?」

「自然是長安朝廷!」戲志才冷笑的說道:「長安盯著我們,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,若有機會,豈能出手摘桃,如今長安出兵,兵入陽平關,一旦讓他們進入南鄭,屆時長安兵力源源不斷的進入漢中,覆水難收!」

「董仲潁,夠無恥!」

黃忠怒喝:「他是一絲活路都不留給主公,不留給我們牧軍數萬兒郎們啊!」

「生死大敵,豈能手軟,此獠乃梟雄,吾等決不能給他們機會進入漢中,所以我們必須儘快北上,以裡應外合之勢,攻取南鄭,掌控漢中,方為正途!」

「可如今我們如何離開?」

黃忠有些的憂愁:「不說這些時日劉焉對吾等的拉攏,如今東州軍可是對我們盯得很緊!」

自從他與張任決戰一場,打的張任抬不起頭,張任倒是沒有太多臉面針對他,可東州軍對白波軍的監視卻絲毫不少,對白波不放心的人大有人在。

「此事我來想辦法!」

戲志才道:「你只要做好準備便可!」

他攤開一幅行軍圖:「北上之路,我已經有了一個大概了心思,但是還是要好好推演一番,確保萬無一失,畢竟,此戰我們輸不起!」

「你確定要走劍閣嗎?」黃忠看著行軍圖上的紅線,眯著眼眸詢問。

劍閣天險,防內不防外。

但是劍閣駐兵有一萬兵馬之多,這一萬兵馬乃是益州軍,主將乃是龐羲,龐羲此人,本身乃是士族,卻與賈氏也不是很要好,面對劉焉和賈龍的爭鬥,兩邊不討好,也兩邊不站隊,恪守要職,堅守劍閣要道。

「唯有如此,才能出其不意,不然不管是從巴郡北上,還是繞路西面,進入漢中都會引起麻煩!」

戲志才沉聲的道:「至於龐羲,也好對付,畢竟我們還是披著劉焉部將的外衣,只要速度快,瞞過他,不是問題,進入漢中之中,便無所顧忌了!」

「既然志才已經有了主意,某家信你!」

黃忠沉思半響,點了點頭,對於出謀劃策這一點,他對戲志才是信服了。

「我去見劉焉,半個時辰之後,你去請戰!」

戲志才站起來,整理一下衣袍。

「請戰?」

黃忠有些意外:「這成都城城高牆厚,城中雖說有些軍心潰散,但是卻一點都不好打,要是我們陷進去了,我們如何脫出來!「

「放心吧,你只要用一種不惜一切代價的態度去請戰,這一戰,十有八九,輪不到你!」

戲志才智珠在握。

……

一刻鐘之後,中軍主營。

「屬下戲志才,拜見使君大人!」戲志才拜營而入。

「志才來了!」

劉焉微微一笑,道:「看座!」

「站著便可!」

戲志才搖搖頭:「使君為主,吾等為仆,豈能失了禮數啊!」

「你啊,就是太講究了!」劉焉搖搖頭,不在勉強,他對著書案上的一幅畫,道:「志才,我這幅江山圖畫的如何?」

江山圖,非一般人能畫出來的。

而劉焉這一幅江山圖,咋一看不錯,但是認真的看,山河秀麗卻少了一絲絲的宏圖大志,唯攬巴蜀之地,並無高祖鯨吞天下之雄壯。

「使君大人,江山為圖,何須丹青!」

戲志才走上來,凝視了半響,半響之後,才開口說道。

「那需要什麼?」

劉焉認真的問道。

「繪畫江山,當以雄兵為墨,城池為線!」

戲志才拱手:「今日屬下前來,乃是有一策,可攻成都,獻與使君!」

「你有良策,可破成都?」劉焉眸光微微一亮,雖說勝局在握,賈龍必敗無疑,可拖得越久,越傷了益州的底蘊,他可不是想要拿下一個賈龍就行了,他要了是整個益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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