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九十八章 陰溝裡面翻船(2/2)
牧景親自殺上來了,他率領的神衛軍都是的騎兵,神衛軍將士雖為遊俠出身,但是每人裝備絕對是最強的,所有人配馬,而且要馬術嫻熟。
「斬!」
牧景的長槊揮舞而過,斬落一顆人頭,血濺三尺之上。
「威武!」
「威武!」
景平軍將士一看,士氣大增。
「牧氏龍圖?」
楊柏抬頭,眸光一掠而過,把那一張臉龐收之眼中,他的廝殺更加的賣力,橫中直撞,把景平營的軍陣沖的四分五裂,他的兵器直指牧景:「殺此獠者,為大功,官升三級,賞糧食萬石,黃金萬兩,殺!」
「殺了他!」
「衝上去斬他頭顱!」
「滅了他!」
一個個漢中軍將士如同癲狂了起來了,前赴後繼的向前撲過來了。
「想要我的頭顱,來取啊!」
牧景飛馬越過一道鴻溝,馬蹄落入主戰場之中,揮動手中長槊,連續斬了六七個的漢中軍將士,而無人能靠近他的半步。
他的武藝雖不算勇武。
但是他的防守周圍有神衛軍,張火親自防禦,數十神衛將士把他周圍的防守的滴水不漏,自然沒有人能靠近他的身邊。
戰爭越發的慘烈。
雖雙方士氣都很強,但是在兵力上,景平營差的太遠了。
雙方在戰場上廝殺,漢中軍的兵力是景平營的三四倍以上,最重要的是景平營是整頓之後的一個新營建制,裡面有很多的老兵沒錯,可也有很多新兵,沒有經過了戰場磨合,他們不算是最精銳的兵馬,在強而有力的廝殺之下,景平營的將士開始節節敗退。
牧景也在退,他已經殺了不少人,但是大勢如此,景平營的兵力太少了,被數倍以上的兵馬圍困,他根本無法應對。
隨著廝殺,時間在一點一滴的過去。
景平營將士也在不斷的倒下。
一開始景平營還能防守,可當楊柏不惜生命的撕開了一道口子,景平營就崩潰了,現在已經淪為的圍殺的對象。
「主公。」
霍紹乃是牧景親兵出身,他對牧景的忠誠,天地可鑑,他反手之間的斬落一員敵將,然後轉過身來,對著牧景說道:「景平營肯定擋不住他們,快走!」
景平營的將士越來越少,雖然他們的拼殺之下,敵軍的傷亡是他們的兩倍,可是敵軍的兵馬太多了,是他們的三倍以上,一下子把他們都衝垮了。
一個個的景平將士倒下。
越來越少的景平將士的還能站起來的。
不到兩刻鐘的時間,在中營之中,景平將士僅存不足一千,人人負傷,他們轉變的陣型,保衛者牧景而向著後面撤兵。
「這一回真算是陰溝裡面翻船,關中這麼危險都留不下我,卻被一個默默無聞的武將給算計,某家不甘心啊!」
牧景掃視前方,他的雙手已經在戰鬥,這一戰之中,他斬殺不下五個漢中將士,但是他的功力根本無法駕馭盤龍槊,才一回時間,功力幾乎耗盡,雙手酸軟。
漢中軍推進了太快了。
景平營哪怕拼命廝殺,可依舊被殺潰敗了,死傷慘烈,更被擋不住漢中軍的猛烈進攻。
或許,他今日就要死在這裡了。
「殺過去!」
相對來說楊柏很興奮,因為他的目光已經看到了牧景,距離他不足二十步的距離,他認為,這是上天給他的一個機會,所以他傾盡最後一口氣,衝鋒陷陣起來了。
「殺!」
「殺!」
漢中軍將士完全是殺的瘋狂起來了,看到楊柏衝鋒,他們毫不猶豫的隨著衝鋒。
僅存的一千餘的景平營將士被覆蓋在這些將士之中。
牧景也被覆蓋其中。
儘管他們很努力的廝殺,但是他們還是一一的倒下去了,還能護衛牧景的將士越來越少,張火雖罡力強大卻殺不出這萬軍的包圍圈,他受傷了,神衛軍雖然一個個都是的內勁武者,可也無法帶著牧景殺出去。
所有人被衝散了,在戰場上廝殺,上千上萬人的拼命,周圍都是敵人,那種情況之下找不到隊列,哪怕強悍如張火,廝殺之中也會忘懷。
牧景不僅僅落單了,還負傷了。
不知道哪裡來的流失,貫穿了他的小腹,但是他不敢驚叫,甚至連箭鏃都不敢拔出來,他必須忍住,他的身邊已經僅存不到五百將士了,要是士氣在沒有,他連活下來的機會都沒有了。
「哈哈,牧龍圖,受死吧!」
楊柏癲狂如斯。
他看到了牧景,近在咫尺,與他不過是一個兵器的距離,而且身邊沒有多少護衛,他瞬間變得灼熱起來了,從他衝進來開始,他就知道,他已經無法活著出去了,只要能殺了牧景,一切就值得了。
「你就是楊柏!」
牧景抬頭,眸光如灼熱的火焰,凝視著楊柏,他舉著盤龍槊當下了這一擊,然後冷冷的說道:「某小看你,在這戰場上,小看一個人是要付出代價的,這代價,某付了,你給了某一個很大的教訓,某若能活下去,得多謝你來的教訓,保證日後絕不會輕敵!」
「你沒有這個機會了!」
楊柏兵器出手,再來一斬,泰山壓頂。
「想殺某,你還沒有能力!」牧景爆發,手握長槊,橫掃千軍。
這一擊,讓他體內的氣血翻滾,也讓他腹背的傷口裂開,血流不止。
但是還算是擋住了。
「沒想到還有點能耐!」
楊柏倒是吃驚了,他沒想到堂堂的少年明侯還是一個武將,而且功力不弱:「但是沒用,你們都要死!」
他說著,大手一揮:「兒郎們,一個不留!」
「殺!」
「一個不留!」
漢中軍的將士更加的瘋狂起來了。
可就在這時候,牧軍的主力已經從南北和正東後面給返回了,來勢洶洶。
「該死,你們都該死!」
陳到是氣急敗壞的衝殺回來了,他率領的景平第一軍將士每一個都怒火如雷,這一戰,對他們來說,恥辱,在眼皮下被殺了一個潰敗,這是一個抹不去的恥辱。
「殺了他們,某不要俘虜!」
費力率領的黃巾軍也兇猛的撲殺過來了。
漢中軍本是強弩之末,能殺進來,已經是奇蹟,把整個景平營殺了一通,算是耗盡了他們最後的體力,面對景平第一軍和黃巾軍之間的夾擊,瞬間崩潰。
「哈哈哈!」
牧景大笑,看著周圍衝殺進來的牧軍將士,他知道這一場戰役過去了,他的危險也過去了,他蔑視了看著的楊柏:「楊柏,你想要殺某,某現在告訴你,你不行,老天爺都殺不了我,就憑你,你也配!」
「我定能斬你!」
楊柏再此出手,凝聚身上最後的力氣而出手。
「小賊,死!」張火的劍劈開了楊柏的兵器,長劍貫月,貫穿了楊柏的胸口,也幸虧他從混亂之中殺出來,把牧景從楊柏救了回來了。
「我不甘心!」
楊柏渾身的氣血在流失,直勾勾的倒下,但是他的眼睛在閉上的時候,帶著濃濃的不甘心。
近在咫尺。
就差一點。
他失敗了。
這時候,牧景也倒下了,他身上有傷口六七處,能扛到這個時候,已經是奇蹟,當他感覺安全的時候,他終於撐不住,整個人暈眩了過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