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章 寒冬臘月(2/2)
陳到急躁的問道。
「無礙!」
牧景擺擺手,讓陳到回去做好,自己走到的上位,跪坐下來,這才說道:「身體還有些虛弱,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!」
「主公,那我長話短說!」
黃劭想了想,連忙說道。
他是來匯報情況的,雖說有些事情他和陳到商量之後可以決議,但是牧景為主公,必須要過目,其他事情可以拖延一下,軍中大事,不可拖延。
「西城一戰,楊柏麾下一萬八千多將士,全軍覆沒,戰死一萬六千有餘,俘虜的不足兩千!」
「怎麼會這樣?」
牧景眯眼。
這可是大開殺戒了。
那是一萬多人,攻取一城,這絕對是一個恐怖的傷亡數字了。
這又不是和異族之間的戰爭,自古以來內戰之下,打不贏就投降,死傷難免,但是除非深仇大恨,不然不會趕盡殺絕,都是漢人,沒有必要殺絕了他們。
能俘虜最好是俘虜,又沒有什麼不共戴天的民族仇恨,說降的機會很大的。
人口就是生產力。
這是中原所有諸侯都認可的一個道理。
所以這一戰來說,牧軍做的過分了。
「主公這也怪不得我們,主公遇險,幾乎被斬殺,將士們的心中當然憤怒,當夜一戰,黃巾軍和景平軍都打開殺戒,不殺絕不封刀,最後殺了誰都收不了手,楊柏率領突圍的兵馬,被兩軍將士殺了一個通透!」
黃劭說道:「俘虜的將士都是城中的將士,我部所俘虜!」
「殺心還是太重了,不過情有可原,此事就此罷休!」
牧景也知道這事情不好追究,說到底還是他差點死在戰場上鬧騰出來了,板子高高舉起,輕輕的放下就行了,他轉移話題:「我軍傷亡情況呢?」
「我部遠攻西城,奇襲而入,傷亡忽略不計!」
黃劭說道:「而黃巾軍費力率領幾營,也統計出來的一個數字,攻取西城戰役,傷亡折損在一千五百左右,八百將士折損在進攻,後來圍殺楊柏,殺的太過慘烈,也自損了不少,總體來說,還是能接手,但是……」
他看了看陳到,沉默不語。
「我景平軍傷亡就慘烈了!」
陳到陰沉的說道:「景平營殘兵二百九十一,終身殘疾七十二個,剩餘的皆然負傷,幾乎是全軍覆沒,之前在進攻的時候,朔方營就折損了五百有餘的將士,後來率兵返回,全軍上下,折損過千,這一戰,我們傷亡在近乎四千五百多將士!」
「是我想的太過於理所當然了!」
牧景嘆息了一口氣:「這一次算是被楊柏狠狠的咬下來一塊肉!」
他想了想,問:「楊柏全軍覆沒,南鄭方面沒有點動靜!」
「有!」
黃劭道:「據探子揮兵,張魯氣急敗壞,甚至把陽平關的兵力都抽空了,全力來防守我們,把南鄭一代捍衛的滴水不漏,隨時防備我們進攻!」
「陽平關的兵力他都抽空?」牧景眸光划過一抹冷意:「他就不怕西涼軍南下嗎?」
「他現在應該是顧不上了!」
陳到道:「我們連破上庸西城,估計嚇的他不輕!」
「既然防守如此謹慎,那我們就緩一緩吧!」
牧景思考之後,沉聲的說道。
他是想要一鼓作氣。
但是被楊柏死命的咬了一口之後,他也算是元氣大傷,想要繼續進攻的南鄭,心有餘而力不足,加上一年之中最冷最冷的寒冬臘月正式來臨,這時候進軍南鄭,不太理智了。
「傳我軍令,各部休整,可在本地徵召青壯,補充兵力!」
牧景站起來,看了看外面飄雪:「西城這一戰,本以為簡單,主力完好,便進軍南鄭,兵臨城下,可計劃不如變化,現在被他楊柏臨死反噬了一口,我們必須要休整了,這個寒冬臘月,我們罷戰!」
「諾!」
陳到和黃劭拱手領命,表示服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