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三十五章 當家主母的風采 (補上(2/2)
胡昭和劉勁對視一眼,他們都有些慌了,讓蔡琰上城頭,這不是要命嗎。
若單單是明侯夫人的名頭,也倒是可以阻止。
可他們都想不到,牧景居然把景平令交給了蔡琰,景平令代表牧景,牧景乃是主公,主公不可逆,這是儒家大道,君君臣臣,規矩如斯。
「既是如此,我們唯有破釜沉舟!」胡昭到底是比劉勁更有魄力,他正目拱手,對著蔡琰道:「夫人有如此決心,昭甚是敬重,當誓死捍衛南鄉,捍衛夫人安危!」
「吾等當誓死捍衛南鄉,捍衛夫人安危!」
「吾等當誓死捍衛南鄉,捍衛夫人安危!」
明侯府上下這一刻在無忐忑之心,亦無進退之念,唯一心共存亡,誓死而捍衛南鄉城。
……
眾人離開明侯府之後,開始去做準備,做破釜沉舟的準備。
「孔明,你怎可應之!」
走出府門,劉勁就沉不住氣了,他陰沉的道:「無論如何,決不能讓夫人上城頭!」
「時至如今,我們是改變不了夫人的決心了!」
胡昭搖搖頭:「我們都小看了夫人,夫人本是儒學大家,才學出眾,學貫古今,當有一定的魄力,不可對之如普通婦人之想,如擊那她有景平令在手,我們反對,就等於反了主公!」
「那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夫人冒險,我們日後如何面對主公!」
「此事雖險,卻並非不是一個希望!」
胡昭低聲的道:「我們能不能守住南鄉城,或許就在夫人身上了!」
「什麼意思?」
「此事你以最快的速度,傳至全城!」胡昭背負雙手:「既要破釜沉舟,那就得集合全城之力,上下一心,方有希望!」
「我明白了!」
劉勁一點就通:「你要用夫人之壯舉,來鼓動全城百姓來守城!」
「沒錯!」
胡昭道:「其實夫人有一句話說的沒錯,南鄉不可失,哪怕是血戰到最後一人,都不可丟了南鄉,丟了南鄉,等於丟了南陽,南陽為之根基,是無數將士的寄託,我們牧軍之中,南陽將士太多了,失了南陽,失了軍心!」
…………
……
城外,南陽軍營。
雷薄一身戎裝,站立在一處高台之上,目光凝視這前方,那一座城,看似搖搖欲墜,可在他的強烈猛攻之下,硬生生的把他們擋住在了外面。
他不甘心啊。
手握大軍,卻始終無法攻克這一座城,他的心越發的著急起來了。
可是越是急,越是無法攻破此城,這一個多月以來,他已經用各種各樣的辦法,夜戰,偷襲,繞過去從側面進攻,可事事被城中之將所擋,這南鄉,就好像一個烏龜殼,怎麼也打不破。
「雷都尉,看來之前是我錯怪你了,這還真是一塊硬骨頭!」
一個青年站在旁邊,目光有些陰鬱對著雷薄的目光,死死地看著遠處的城牆,恨恨的說道。
他名為紀俞,紀孟曉。
袁術麾下第一心腹愛將紀靈的堂弟,也是當初南陽都尉府的司馬紀儀的親弟弟,當初紀儀奉命入南陽,目的是掌南陽之兵,日後接應袁軍進入南陽,不曾想到遇上了牧山這殺坯,牧山當初奉命北上討伐何進,乃是背水一戰,離開之前為了解決南陽之患,直接滅了紀儀。
這可是殺兄之恨,紀俞惦記了數年。
他在紀靈麾下任校尉,得雷薄的求援,他向紀靈請命南下,紀靈允許了,給了他一萬大軍,他親自率一萬大軍為援軍,直奔南鄉而來,在三日之前,才抵達軍營。
一開始他看不起雷薄,認為雷薄率軍數萬,卻被擋在城外,乃是恥辱。
可這兩日,他親自進攻,以生力軍之士氣,衝鋒陷陣,兩度幾乎破城而入,卻硬生生的被趕了下來,這才讓他感到了憋屈,也讓他見識了暴熊軍的戰鬥力。
「牧軍能從關中殺出來,並非浪得虛名!」
雷薄低沉的道:「但是紀都尉此次率援軍而來,倒是助我破城了,數日大戰,我已觀之,城中已是強弩之末,我相信,只要再給我們三日之間,破城在望!」
「我聽說牧龍圖那新婚夫人就在城中?」紀俞目光灼熱,他舔舔嘴唇,嘴角揚起一抹陰冷的笑容:「破城之日,某當好好疼愛這雒陽城第一的才女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