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零一章 關下斗將,溫酒斬華雄!(2/2)
「華雄將士威武!」
聯軍的免戰牌掛起來之後,關城之上的朝廷大軍頓時紛紛大笑起來了,這也讓西涼軍的聲勢增強了不少。
一連三日,聯軍這邊免戰牌高高舉起,一個個將士天天被對面汜水關的朝廷將士嘲笑,士氣已經跌落的冰點之下,聯軍諸侯天天召開會議,可並沒有一個好的解決辦法。
最主要是沒有一個能斬得了華雄的猛將。
曹操都有些按耐不住了,他麾下武藝最強的莫過於夏侯惇:「元讓,可有斬此獠之法?」
「主公,我已觀其實力,武藝刀法我並不比他差,但是馬術他比我強,打起來,百回合之內,我不輸,可一百回合之外,應該是我不如他!」
夏侯惇雖然有些性格暴烈,但是對實力的認知確是很誠實,沒有強出頭。
「那就再等等吧!」曹操無奈的道。
可越是等下去,聯軍的士氣就越差。
這時候北方十餘白馬義從南下,進入的聯軍營寨之中。
「公孫瓚拜見盟主!」
公孫瓚的兵馬不在這裡,駐紮在靠近河內的地方,防止河內的景平軍南下,他此次南下,乃是為了請戰而來了。
「伯圭,是不是河內有異動?」
袁紹沉聲的問道。
「非也!」
公孫瓚道:「河內之兵,聲息不見,所以末將請求盟主,讓我率軍殺入河內,自河內而南下雒陽!」
他是按耐不住了。
汜水關和南線都打的如火如荼,但是他卻按兵不動,這樣下去,就算打到雒陽,恐怕都沒有他們幽州軍什麼事情,南下討伐,不就是撈政治聲譽的嗎,這樣下去,他公孫瓚的名就要被湮沒在眾諸侯之中了。
他當然不甘心。
既然河內不來打,他就去河內打,順利攻破河內,他就能長驅直入雒陽城,可能還可以首入雒陽,首入雒陽可是的討伐首功,更是青史留名。
「河內無異動?」
袁紹眯眼,據他所知,河內駐紮了牧景嫡系,景平軍。
景平軍並非籍籍無名,特別是在河內一戰,在短短一月的時間不到,寒冬臘月的氣候之下,飛躍千里之遙,自汜水關北上攻擊朝歌城,擊潰河內軍,打破了聯軍在關中的橋頭堡,讓聯軍失去了接應進入關中的兵力。
這一戰,足以讓景平軍揚名天下。
「公孫太守,聯軍雖有幾十萬之多,可分散數個戰場,並無優勢,但是我們把以幽州軍為首的將近三萬兵馬留在北面,可就是為了防止北面的景平軍,你萬萬不可大意,王匡太守乃是前車之鑑,如今被斬首,連累我聯軍未戰先輸了士氣,緣由就是敗給了景平軍!」
袁紹囑咐說道。
如今的袁紹,尚未與公孫瓚翻臉,對公孫瓚還是印象很好了,公孫瓚學與太尉盧植門下,在幽州功績累累,驍勇善戰,乃是聯軍之中不可多得文武雙全的將帥。
留下公孫瓚防止北面的景平軍,是聯軍一眾諸侯商議之後的決定,畢竟景平軍在短短時間之內擊潰河內軍,聲勢太盛了,讓他們恐懼。
「盟主休要漲他人志氣,滅自己威風!」
公孫瓚沉聲的道:「我幽州兒郎,皆為勇卒,區區景平軍,不在話下,景平軍擊河內眾軍,暴戾河內,必不得人心,我等正義之師殺入,定能得百姓迎接,屆時一戰潰其軍,絕無問題!」
一眾諸侯左右列坐,聽到公孫瓚的豪情壯志,只是淡淡一笑,卻有不自信起來了。
這些天,他們被打擊的太狠了。
越戰越沒有信心了。
「此戰稍後再言!」
袁紹眸光一掃而過,微微苦笑,他也知道如此下去,聯軍士氣必一日不如一日,要是再不來點大招,恐怕會導致聯軍的軍心崩潰,不戰而敗。
「公孫太守,我們正遇一個大難題!」袁紹看了一眼公孫瓚,他頓時想起,公孫瓚也是一員不得多得的猛將:「還請伯圭助我們一臂之力!」
「有何難題?」
公孫瓚問道。
「汜水關上有一將,乃是西涼武將,名為華雄,此將武藝不凡,陣前挑釁,數日以來,已斬聯軍好些大將,今陣前挑戰,無人敢應,我已掛免戰之牌,實屬無奈也!」
袁紹陰沉的道:「可如此下去,聯軍必士氣低落,無法與之應戰!」
他拱手對著公孫瓚,叫出了公孫瓚的字,以表親近之意,道:「傳聞伯圭兄縱橫草原無敵手,曾破孤軍深入烏桓,破其數萬軍,單槍匹馬殺一個進出,勇武無雙,還請伯圭兄出手,滅其聲威!」
「既有如此悍將,倒是要領教一二!」公孫瓚見獵心起,大喝一聲:「取我馬槊來!」
「賢兄,區區小將,何須你親自出馬!」
這時候公孫瓚身後,一男子,生得身長七尺五寸,兩耳垂肩,雙手過膝,目能自顧其耳,面如冠玉,唇若塗脂,他低沉的道:「某家二弟,可斬此獠!」
「公孫太守,此為何人?」
袁紹微微眯眼,打量了一下此人。
「此吾自幼同舍兄弟,平原令劉備是也!」公孫瓚拉著劉備站出,微笑的介紹起來了。
「莫非破黃巾劉玄德乎?」曹操眸光湛然一亮。
昔日與黃巾交戰,戰場上呈現出來頗多豪傑英雄,只是在宦官壓力之下,這些人都寂寥無聲,然曹操卻記得不少,劉備便是其中之一,頗有功績。
「正是!」公孫瓚點頭,又說了一番劉備的出身,乃中山靖王之後,漢室宗親。
「原來是漢室宗派!」
眾諸侯的目光頓時變得有些熾熱起來了,這年頭,出身比一切都重要,一個漢室劉氏的子孫,可比很多東西都有用,雖沒有經過宗室證實,但是既在這樣的場合坦然說出,多少還是有些影響力了,自然懷疑的人也不少。
「汝二弟,乃何人?」
袁紹更關注何人能戰勝華雄,畢竟如今華雄壓境,壓的他們喘息不過氣來,對他們來說,是一個打擊。
「二弟!」劉備低喝一聲:「盟主相問,速速回答!」
「某,關羽,關雲長是也!」
一人站出,身長九尺,髯長二尺,丹鳳眼,臥蠶眉,面如重棗,聲如巨鍾,立於帳前,卻讓人感受不到其的氣息,仿佛平平無奇。
「汝居於何職?」袁紹皺眉,他也算是武者,可卻感受不到關羽身上的氣息,但凡武者之間,皆有氣息感覺。
「為兄長之馬弓手是也!」
關羽坦坦蕩蕩的說道。
「汝欺吾眾諸侯無大將耶,量一弓手,安敢亂言,與我打出!」袁術突然開口,聲音冷漠。
「公路兄莫急!」
曹操按住了袁術,他走上前,微笑的道:「今華雄逞凶,吾等無人可戰,既此人有信心迎戰,何不許也!」
「來人!」
袁紹斟酌一二,道:「給我取一碗溫酒來了!」
「在!」
一個將士端上一碗溫酒。
「此酒為壯士鼓氣壯膽!」袁紹認定他有去無回了,便做足的面子上的功夫,以收攬人心。
「酒尚溫,盟主莫急,我去去便回!」
關羽面無表情,沒有接過這一碗酒,直接提刀上馬,然後如風而過,直奔營外而去。
咚咚咚!!!
終於有人應戰了,聯軍之中,一面面戰鼓被敲響起來了,鼓聲響起,覆蓋天地。
「哈哈,一群無膽匪類,終於有人敢與某家一戰了!」
華雄天天堵在轅門口,看到聯軍營門大開,頓時笑起來了。
進入他眼眸之中的是一道青色的身影。
「來的正好!」華雄迎面而上。
關羽出了營門之後,策馬如風,速度變得越來越快,直奔戰場之上,他的刀反手一拉,倒著拖在了地面上,刀背與地面的石子交鋒,鋒芒之中,火星四起。
當他的速度越來越急的時候,他的氣勢也越來越強,體內的罡氣猛然爆發出來了,如一頭的甦醒的巨龍,出籠的野獸,渾身的氣息凝聚在長刀之上。
「圓月聚,青龍出,虛空一斬,斬——乾——坤!」
關羽的刀如閃電般而起,橫斬而過,旁人看不清楚,只能感受虛空之中的一道流光而已。
「不好!」
華雄頓時感受渾身的顫慄,這是致命的危險感覺,他知道自己小看對手了,只能匆忙之中舉刀格擋。
咔嚓!
可他手中戰刀被流光划過,卻應聲而斷,他根本反應來不及,瞳孔之中只剩下的一道閃電般的光芒。
鮮血濺起。
一顆頭顱高高飈起來。
戰場在這一刻的冷寂下來了。
無論是汜水關上的將士,還是的聯軍之中的將士,都感覺這是不可思議的一幕。
而關羽卻很淡然,他勒緊馬韁,返回數米,長刀一挑,把華雄的頭顱挑在刀尖之上,直入聯軍陣型之中。
「酒尚溫,關某復命而來!」
當關羽提著華雄的腦袋歸來,聯軍諸侯一雙雙的眼眸都感覺不可思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