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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百三十六章 他打他的!我打我的!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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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坐在臨時建立的南中都督府裡面,正在處理一些公文,是不是會問:「諸葛,最近前線可有消息回來了?」

前線打的如何,雖然有消息回來,但是牧景並不是很放心,不過他也沒有執意的親自上戰場去。

作為一個主公,什麼時候冒險,什麼時候不應該去冒險,他心裏面還是能拿捏的清楚,此戰說重要也重要,但是說無關重要,也沒什麼毛病。

說到底,這只是一場針對蠻人的戰役,蠻族最壞的結果是逃入深山之中,而牧軍最壞的結果,不過只是放棄永昌。

所以牧景也不是很擔心。

當然,不擔心不代表不關心,他也一直在關注這一戰的結果,好的結果,代表牧軍能簡短几年打壓蠻族的時間,從而讓秩序沿著正軌而上。

要是壞的結果,接下來幾年,永昌必然不得安靜,甚至南中四郡,都會籠罩在牧軍和蠻軍的拉鋸戰役之中。

「沒有!」

諸葛玄搖搖頭:「幾天前戲司馬倒是讓人送回來了一份密函,但是黃漢升將軍,倒是好些天沒有消息了!」

「這只能說明,前線不是很順!」

牧景嘆了一口氣:「這蠻軍不好打,滑手的泥鰍!」

說他們是滑手的泥鰍,倒是不算冤枉他們,因為他們在永昌,進退有度,最壞的結果頂多就是放棄一些城裡面的東西,帶著族人,回到部落而已。

牧軍或許擊敗他們不是問題,可在永昌那種地形之中,想要困住他們,活著是俘虜他們,那就十分艱難了。

「你派人去催促一下!」牧景捏一捏鼻樑:「前線若是不能安穩下來,我終究有些的擔心,雖如今我們基本上已經是差不多南下南中四郡了,一個永昌可少可無,但是終究是不完整,國土之歸,寸土必爭,永昌,必須要拿下!」

「好,我這就請求張火中郎將,讓他拍神衛軍的斥候去打聽一下,務必把戰場上的所有情況準確的匯報回來了!」

諸葛玄拱手行禮,轉身離去。

「主公!」

不多時,明侯府主簿,南書房主事,劉勁走了進來了。

劉勁帶著南書房抽點出來的數十官吏南下,是為了更好的治理南中四郡的秩序,畢竟南中四郡的秩序,等於是益州南部的安穩,他們揮兵南下,幾乎是傾巢而出,不就是希望能打南部一個太平嗎。

軍隊的任務,已經完成一大半了,剩下就是南書房的事情,如果北武堂打下來,南書房治不了,那就是南書房的沒用。

所以劉勁南下之後,一刻不得眠,全心全意的在樹立南中四郡的秩序。

「不必行禮!」牧景擺擺手,問:「是牂牁太守的位置,有結果了嗎?」

「嗯!」

劉勁點頭。

「何人!」

「張裔!」劉勁說道。

「張裔?」牧景眸光微微煽動了一下:「就是那個不到三十歲,就曾經做過益州太守的張裔嗎?」

益州郡太守,在這之前,其實並非雍闓。

雍闓只是永昌太守而已,只是後來劉焉入益州,益州變天,益州南部因為偏離益州中心,天高皇帝遠,又有南蠻之亂,更是風起雲湧。

昔日的益州太守,是張裔,張裔是昔日益州刺史郤儉的親信,不到三十歲,已經成為益州郡的太守,督掌益州郡。

雍闓和孟獲結盟,一下子實力大漲,加上益州權力交替,劉焉執權,張裔失去了靠山,他就直接把張裔趕下位置去,自己擋了益州太守。

但是即使這樣,他還是不敢殺張裔,張裔在益州,甚至在南中,都是頗有名望的人。

這些年,張裔一直都是賦閒在家。

「他願意出仕嗎?」牧景問。

「我親自去了他的庭院,和他詳談過了!」劉勁說道:「昔日他賦閒,一個是因為他不願意和蠻族有牽連,他認為這樣損自己的名譽,第二,他見不慣雍闓,不願意在雍闓之下任命,同時劉焉殺了郤儉,郤儉乃是他的知遇恩人,舉薦他出仕,對她器重有加,他自不甘心!」

「但是現在,不管是雍闓,還是劉焉,都已經過去了,他正值壯年,又有一身才華,也不願意這樣籍籍無名,平淡一生!」

「所以他願意出仕途!」

劉勁話音一轉:「不過他要主公親自去請他出仕途!」

「這麼傲?」牧景倒是不意外,只是笑了笑,問:「他自認為有讓某親去請的能力嗎?」

「他十五歲就已經出仕,曾為魚腹長,又入刺史府為從事,兼任帳下司馬,不到二十三歲,被郤儉任命為益州太守,治益州一郡,曾大力發展耕地,平衡漢人和各部落之間的關係,整頓吏治,頗有能耐!」

劉勁說道:「如今他不過三十出頭而已,大有所為,我認為,他值得主公親自去邀之出仕!」

「好!」

牧景想了想,說道:「既然他這麼有本事,我自然不會讓他失望,不過我得晾一晾他,你傳一句話出去,就說他過於倨傲,我很生氣,寧可舉以俗人,不願請他出山,這話你得說的模糊一點,我看看他能不能坐得住,能力他有了,但是我得看他能不能有足夠的耐心!」

「是!」

劉勁點頭。

「第五越這個人怎麼樣?」牧景問。

「目前來說,還可以!「

劉勁說道:「主公用他來千金買馬骨,還是不錯的選擇,在行政抉擇,還是平衡各方面的關係方面,他都做的不錯,就是膽子小了一點,很多事情猶豫不絕,瞻前顧後!」

「這也是正常的事情!」

牧景倒是不意外:「他舉第五家族,全族歸降,已經是最有魄力的一步了,現在只要沒錯就是功勞,所以做事情,也不需要太過於冒險!」

「我不是說他這樣做錯,只是認為,他太過於顧忌得失,應該是野心不小,這種人要是熬得住的話,又有底蘊,日後步步高升,未必不能成就另外一個南書房主事!」

「那你也太看得起他了!」牧景搖搖頭:「南書房執明侯府麾下民政大事,一言一行,皆關乎如今益州無數百姓的生活,可不是誰都有資格坐上這個位置的,他還差得遠了!」

「所以我才說,他的熬!」劉勁的眼力倒是夠毒的:「他這種人太謹慎了,那就要熬,熬死我,熬死胡長史,甚至熬死主公,他才有機會上位!」

「你這麼說,倒是讓我想起了一個人!」

牧景笑了笑。

歷史上的那頭冢虎,不就是活生生的熬死的曹操,熬死的曹丕,熬死的曹睿,才能一方獨大,改朝換代。

不用把第五越和那頭冢虎相提並論,也有點過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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