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六十九章 天,何其不公也!(1/2)
「讓岳述去!」牧景斟酌了一下,道:「我需要荊州最詳細的消息!」
「好!」
譚宗想了想,點頭說道:「就是有些苦了岳述,自從我這條腿斷了之後,外面的事情,都是他在跑!」
「人才要善用!」
牧景平靜的說道:「岳述有本事,就讓他沖在前面!」
他走上來,拍拍譚宗的肩膀:「你現在不一樣了,不用太拼,學會掌控,才是王道,如果坐在這個位置上,你還不能掌控全局,那你自己退下來吧!」
「主公,我明白你的用心良苦,我不會讓你失望的!」
譚宗身上有一股堅韌的氣息。
經過了斷腿之後,他身上那股鋒芒和暴戾,並非是消失,而是藏起來了,藏而不漏,反而更加能震懾人心。
「趙信那邊你也多關注一下!」
牧景提點的說道。
「主公不信任趙信?」
「設立景武左右兩司,我是為了分你們的權力,好掌控景武司,景武司暗藏太雄厚的力量,單單交給一個人,誰我都不放心!」牧景說的很坦蕩,在譚宗面前,他也無需遮遮掩掩,坦蕩一點,反而更能讓譚宗感激和信任:「趙信我是相信,但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,面對趙忠的時候,我就怕他心軟,做這樣的一行,哪怕一點點的心軟,都會要他的命,趙信會心軟,趙忠未必,十常侍,各有本事,趙忠當年這樣都死不出,已經說明了,或許十常侍之中,最可怕的不是張讓,而是趙忠,他現在是站在天子的立場,那還好說,可有一日,他換了一個立場,必然就會對趙信下死手!」
「既然如此,主公為什麼還要讓趙信去對付趙忠,這任務,我們左司可以接下來!」
「不管是趙信,還是右司,他們想要擔當重任,這一關,就必須親自面對!」
牧景搖搖頭。
「主公原來是打算用趙忠當趙信的磨刀石!」譚宗恍然大悟。
「趙信狠起來,比你更狠更毒,現在他藏拙不漏,就是身上還有束縛,而這個束縛,就是他的義父,當年在宮裡面能讓他相依為命的趙忠!」
牧景道:「我需要趙信這柄利劍!」
他看著譚宗,苦笑的說道:「說老實話,譚宗,你做這一行,當年還真是讓我逼出來的,你在這方面的天賦,並不是很高,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大的失誤,而且這還不是關鍵,關鍵是你做事情,容易留一手,卻顯得猶豫不絕,縝密是沒錯,可當機立斷,殺伐果斷,才是最重要的!」
「是我讓主公失望了!」
譚宗有些黯然。
「不!」
牧景搖頭:「其實我也不希望你有一天變成這樣,當年蘑菇山上下來的弟兄,今日還有多少,特別是關中一戰,幾個叔父斷後,拉著暴熊軍一起埋葬在這了關中的大地上,現在我明侯府麾下,當年在蘑菇山上一起同生共死的人,大多都是年輕人,而且也不多了,我希望你們都好好的!」
「先主若能看到主公的今日,他也是很欣慰的!」
譚宗聽出來了,牧景有些的感傷,他低聲的說了一句。
當年蘑菇山上的兒郎,兩個冒頭最快的,成為牧景身邊的左右手,一個是軍中悍將雷虎,另一個就是執掌景武司的自己。
牧景對先主的感情,都寄托在當年蘑菇山上了,對於蘑菇山上下來的同生共死的兄弟,特別的器重。
他並不知道的還有一點,牧景當年重生在了蘑菇山上,對於蘑菇山更是的有一種感情,特別是蘑菇山上的人。
「這些鹽商有動靜嗎?」牧景的傷感,並沒有耽誤很久,迅速就平靜下來了,淡然的問。
「目前沒看到他們有想要聯繫外面諸侯的跡象!」
譚宗回答。
「盯緊了!」牧景想了想,道:「我用六扇門和商賈合作,對付鹽商,東郭家是必須要動了,其他鹽商都可以考慮,我只是要大洗牌,不是要大掃除,鹽,終究需要有人來製造和販賣!」
「萬一他們準備和外面的諸侯聯手呢?」
「那就見一個殺一個!」
牧景冷厲起來了殺意驚鴻:「我允許他們和我斗,但是不允許他們敢在我眼皮底下勾結外敵,決不允許!」
「屬下明白了!」
「還有一件事情,本來應該讓右司去做的,但是現在右司的力量還不夠強大,這事情縣左司去做,南中之地,還得盯緊一段時間,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,我不相信蠻族這麼好說話,我也不想這些益州豪族會乖巧的臣服,不怕他們鬧起來,就怕他們藏起來!」
牧景道:「不管怎麼樣,景武司在南中的力量,必須盯緊了,有什麼風吹草動,都匯報一番,我想要知道他們的動向,一舉一動,都要清楚!」
「明白!」
譚宗點頭。
這南中剛平,牧景不放心,那是很正常的事情,景武司同樣不放心,岳述剛剛從南中回來,他在南中做的布置,還是少了一點,譚宗認為,自己可能親自去一趟南中,布置對南中的盯梢才行。
「其他各路諸侯,可有什麼消息?」
牧景把景武司當成窺探天下諸侯的眼睛,景武司也在努力的成為能懸在天空之上,睜開就能看到天下東南西北的一舉一動的眼睛。
「目前來說,還算安穩,就是……」譚宗低聲的說道:「我感覺北方有動靜!」
「感覺?」
「就是他們的消息很平靜,所以才有這樣的感覺!」
「說來聽聽!」
「幽州準備和河北開戰,去年就打起來了,今年劉備增兵了,劉備就是憑藉著和河北的拉鋸戰,才順利掌控了幽州,之前還有一些忠於劉虞的人,最後也投身在了劉備的麾下!」
譚宗說道:「劉備的實力很強大,而且,他鎮住了公孫度,或許他能調動遼東!」
「說到遼東,主公可知道,其實遼東和青州,其實很近很近的!」
「另外在青州的消息是,曹孟德好像準備集合兵馬,攻打青州,如果不是袁術稱帝的事情,恐怕現在已經動起來了!」
「……」
譚宗說,牧景聽。
牧景聽了很仔細,眸光在閃爍,一會明亮,一會晦暗,思緒轉動的其快:「青州,冀州,幽州……袁本初是棋輸一著,還是……」
這裡面的關係有些複雜了,牧景都摸不清楚。
「算了!」
牧景擺擺手:「你先盯著,任何消息,第一時間匯報!」
「諾!」
譚宗點頭。
「主公,其實右司最近還有一個任務在進行,左司不能干預太多,但是我想,這事情還得讓主公知道才行!」譚宗拱手,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,拱手道。
「什麼事情?」牧景皺眉,趙信不是一個沒規矩的人,他能走到今日,其中分寸掌握的很到位,從不會逾越自己的權力半分,基本上是沒有什麼不讓他知道的事情。
「逼反皇甫嵩!」
「這個我知道,是我給他的任務!」牧景道:「有進展,還是……」
「應該是長安朝廷方面有布置!」譚宗道:「這一次征討袁術之後,可能就是皇甫嵩和長安翻臉的時候了,董卓麾下不少人,已經潛入了南陽,想要取而代之,另外呂布在豫州,名為壓陣,更多的是想要漁翁得利,想要鷸蚌都直接收拾了!」
「董卓大廝徵兵,吾已感覺有些的不對勁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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