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二十一章 定益州郡(1/2)
「戰!」
「死戰不退!」
大雨滂沱之下,激戰不停,雷虎的身上有七道傷痕,三處箭傷,四處刀劍之傷,血染全身,依舊堅守在第一線之上,守住西線的城巷,保住西城門。
「戰!」
「不退!」
「戰虎所向,天下無敵!」
戰虎營的兒郎,最精銳山地戰士,在城巷之戰爆發出了百分之兩百的戰意。
「要堅持不住了嗎?」
越來越多的兒郎們倒下去,雷虎感覺自己的心很痛。
他們在堅持。
敵軍也殺瘋了,前赴後繼的撲殺上來,殺了一個,又一個,擋住一箭又是一箭,周而復始,那循環性的強攻,即使戰意再高漲,斗意再頑強,也有些擋不住了。
人,終究只是血肉之軀。
「我不甘心!」
雷虎在嘶吼:「兒郎們,一天,只要再堅持一天的時間,我們就勝利了,戰虎營不願意承受失敗,我們就算是死,也要死在城中,捍衛明侯府的利益,捍衛我戰虎營的聲譽,殺!」
「殺!」
「殺!」
一波波的鬥志在激發。
「我就不相信,你們是鐵打的,今日,不破你們軍陣,我絕不收兵,滇池的兒郎,敵人就在眼前,告訴他們,我們不比他們差,殺過去!」
雍通徹底的癲狂起來了,他折損了這麼多兵將,就打這點兵馬,卻始終越不過去,他不甘心。
「殺啊!」
「衝過去!」
殺紅眼的兵卒,這時候已經捨棄生死尊嚴,一心破撲在的廝殺之中。
在這大雨滂沱的空間之中。
血淋淋的廝殺,雙方不斷的倒下一個個身體,生命凋零,最原始的罪惡正在上演之中……
「我要堅持!」
雷虎無數次振奮自己的鬥志,也在振奮身邊兒郎們的性命,但是當他身邊的兒郎,越來越少的時候,他的眼睛也有些迷糊了,仿佛下一刻,就要倒下去了。
這數日來不合眼的大戰,已經是把這根弦拉道了最緊,仿佛下一刻就要崩斷了。
「加把勁,衝過去!」
雍通看到了希望,強勢的牧軍露出了這一戰最虛弱的狀態,他咬著牙關,揮動長劍,指著前方,殺意騰騰:「兒郎們……」
但是這時候,一匹快馬從後方沖入的戰場。
響亮的聲音打破了雍通的命令:「太守有令,命都尉立刻退兵!」
「退兵?」
雍通的神情一下子恍惚起來了。
這時候退兵?
他怎麼對得起無數戰死的兒郎們。
「都尉大人,太守命令你,立刻整合所有兵力,退回北城,不容耽誤片刻!」傳令的人闖進來之後,把手令交給了雍通。
雍通臉上的神色一下子難看了很多。
「太守大人要退兵?」
這時候一種益州郡兵的軍侯的目光都看過來了,看著都尉雍通,神色有些疑惑。
「鳴金!」
「退兵!」
雍通雖是一員很出色的將領,但是終究是家族子弟,如果他緊緊只是益州郡都尉,今日他就算是違令,也打下去了,但是他不可能忤逆家主。
這就是一個家族之弟的劣根性,家族為先,大局如何,都要尊家族之利益。
「鐺鐺鐺!」
「撤!」
「都尉有命,收兵!」
「傳令,所有兒郎們立刻撤回來了!」
各部軍侯不管甘心不甘心,這時候只能領命而去。
一瞬間,西線的戰場就變得有些空擋起來了。
城門口下,大街的街口之前,雷虎手中的長刀靠地,整個人半跪在地面,依靠著刀柄才能穩住身體,他的眼眸有一絲絲的疑惑,緩緩的一掃過,看著前方突然退去的益州郡兵,有些不解,但是卻鬆了一口氣。
「退了!」
「敵人退下去了!」
「我們堅持住了!」
戰虎營的兒郎們,發出了劫後餘生的歡呼聲,聲音一浪越過一浪,在這大雨之中也是響亮無比。
「第一第二第三部曲前方戒備,小心他們殺一個回馬槍,第四第五部曲打掃戰場!」
雷虎咬著牙,低沉的說道。
「校尉,他們為什麼撤兵?」韓暹身上的傷勢不必雷虎輕,他有些疑惑的問。
「不知道!」
雷虎道:「先把消息通傳東線和中干街道,讓沙摩柯小心防備,萬一他們退兵是向著中路進攻,我們也好去接應,不能讓他們鑽空子了!「
「諾!」
韓暹領命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一夜過去了。
大雨也停下來了。
當天邊的紅日升起來了的時候,時間已經進入了滇池城血戰的第五天,整個滇池城,南城都打成了一片廢墟,坍塌的房屋,橫七豎八的屍體,染紅的血街,數不勝數。
牧軍指揮部。
「我本來還疑惑他們為何突然退兵,原來是援軍到了,甘寧,甘興霸,看到你,我很高興,真的!」雷虎看到了甘寧,很高興很高興,眼睛仿佛都要笑出淚水來了,這一戰,是戰虎營建營以來,最悽慘的一戰。
「雷校尉,你辛苦了!」
甘寧道:「我昨夜先鋒入城,本想要奇襲一下敵軍的,但是他們反應迅速,沒有給我任何機會,倒是來了一次全城內河一夜遊,耽誤了時間!」
「只是先鋒,主力沒到?「
「今日下午,景平水師的主力就可以沿河進入滇池境內!」
「如此我就放心了,接下來的戰局,交給你了,我的好好睡一覺!」
硬抗了大半夜的雷虎終於暈厥了過去。
「雷校尉?」甘寧惶恐起來了,這雷虎不僅僅是軍中青年的代表性旗幟,還是牧景最為嫡系的大將,要出出了什麼問題,恐怕明侯府的大地都要震動了。
「軍醫!」幾個親兵大喝起來了。
「沒事!」
一個軍醫走進來仔細檢查了一下雷虎身上的傷勢,昨天已經包紮好了,雷虎天生強壯,身體恢復力是常人的兩倍以上,一些小傷口都已經開始癒合了:「校尉大人只是太累了,之前放不下戰局,一直強撐著,現在放鬆下來了,自然支持不住,所以暈厥了過去,暈過去也好,他這樣硬扛著精神,很難養傷了,接下來校尉需要靜養!」
「我們校尉大人,這五天來,只是睡了不到三個是時辰而已!」
一個親兵悲憤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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