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四十八章 對交趾的志在必得(2/2)
接下來,繼續討論越嶲,牂牁,永昌三郡的六扇門總捕頭的位置,頗有爭執,在南中都督府的會議廳裡面,倒是吵了一個不可開交。
這樣的討論會議,連續好幾天時間,都沒有完全抉擇出四個郡的總捕頭人選。
到了後來,牧景都有些煩躁了,直接從軍中點將,這樣才把雲南,牂牁,越嶲,永昌,四個郡四個總捕頭的位置給定下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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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漸漸的進入二月,漸漸的春天的氣息明顯了,氣溫回升,萬物復甦。
牧景在南中,也坐不住太長時間了。
倒是還有一件事情,他需要安排了。
「公義,坐吧,不必拘謹!」牧景泡茶,親自給張任倒上了一杯。
「是!」
張任跪坐在案前,品茶一口,倒是沒什麼感覺,相對於茶的甘甜醇厚味道,他還是喜歡烈酒的味道,不過在牧景面前,還是有些裝模作樣的當個文人專心品茶。
「我決議在二月下旬,率軍返回江州!」牧景開門見山:「天下局勢變幻莫測,我不能在南中坐太久了,但是南中不穩,所以我打算暫時把東州軍留下來,鎮守南中!」
「末將領命!」
張任很早就聽聞這個消息了,從牧景口中說出來,倒是讓他踏實了一點,沒有擔心這個,擔心那個。
「接下來的這段時間,或許一年,或許好幾年,東州軍可能都要鎮守南中,捍衛我益州南疆的太平!」牧景輕聲的道:「別看現在我們打下了南中,就沒有敵人了,南疆邊疆,還是有讓我們忌憚的敵人的!」
「主公說的是鳩僚部閔越部那些部落嗎?」
在永昌南疆,有些脫離漢朝疆域之外的地方,有一些部落生存,之前柴榆一戰之中,鳩僚部就冒頭了,只是當時戲志才和黃忠想要儘快收拾蠻軍,並不想多事,暫時不去狙擊他們而已。
「這些是敵人,毋庸置疑!」牧景道:「他們的危險程度,比之蠻族,更甚,有機會,可以往死裡面打,但是必須是在南中太平的基礎之上,南中亂局剛剛平息,暫時是不允許遭遇戰亂的,不然儘量不要挑釁他們!」
「末將明白了!」張任點點頭。
「當然,一旦中原戰事吃緊,調動東州軍北上,也是可能的,所以東州軍儘可能保持巔峰戰鬥力,不可鬆弛,保持戰士鬥志的地方,永遠都是戰場,如若你感覺,東州軍有些養尊處優了,我允許你向外征戰!」
「是!」
「還有!」牧景攤開一張地圖在案桌上,道:「你知道景平水師去哪裡了嗎?」
「知道!」
張任點頭:「他們從去年開始,已經向著交州進發了,上個月最好的消息,已經進入交趾境內,和交趾郡兵打了兩場,聽說戰況膠著,暫時不得進!」
「我讓景平水師去交州,目的是打通交趾郡,至於交州其他地方,可以暫且不管,我要交趾郡的目的只有一個,拿下海岸邊!」牧景道:「一旦我班師回江州,應該會率領一部景平水師返回,到時候甘寧的兵力肯定不足,這就需要東州軍的支持了!」
出海口牧景要,但是長江水道始終是水師的戰場,所以水師在打通交趾之際,也必須要把一部分兵力撤回去,重建對長江水道的進攻趨勢。
「要是交州士燮直接向我們宣戰呢?」張任問。
「那就打!」
牧景說的斬釘截鐵,道:「交州我不管,但是我對交趾是志在必得,我對於這個正對面的海口,是不惜一切代價,都要拿下來了,明白嗎!」
「末將明白了!」
張任感受到的是牧景的堅決。
「也不需要這樣嚴肅,我已經讓鴻臚司的伊籍南下,和士燮談判,他如果能順利交出交趾,自然是相安無事,即使付出大一點的代價,我也是可以接手的!」
牧景笑著說道:「總體來說,東州軍最主要還是小心南疆的敵人,蠻軍尚不安穩,要是有人想要渾水摸魚,造成南中之亂,那就麻煩了,到時候我根本顧不上,只能讓東州軍獨立平叛!」
「末將決不允許這種情況存在!」
張任拱手說道。
「盡力而為!」牧景想了想,又說了一句:「另外,有些劉焉舊臣,你可能保不住了!」
「末將無所求,但求主公饒劉璋小兒一命,末將願為主公當牛做馬!」
張任跪下來,磕頭懇求。
「你如此對劉焉之忠心,吾雖然怒意,也還是十分欣慰的,劉焉也算是沒看錯你,託孤到了你的手中,也算是拖對了!」牧景輕聲的道:「這些年,他與州牧府背馳而行,已表忠心,我能做的是,在他沒有犯下不可饒恕的眾怒之下,不管什麼情形,我不殺他!」
「多謝主公!」
張任自然知道牧景這句話的分量,他已欣慰,能做的他都做了,接下來,只能看命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