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五十章 認可(1/2)
冀州,鄴城。
冀州牧府邸。
大堂之上,袁紹一襲錦袍,盤坐案首,一言一行,氣息偉岸,威嚴頗重。
這幾年他也不是原地踏步的。
冀州本是韓馥的根據地,他強取豪奪,拿下了冀州,其實損了不少名聲,雖憑藉袁氏之名,能招攬讀書人,但是終究在民心上有所失。
這幾年幽州打不進去,南下沒有機會,反而讓他靜下來來,治理地方,安置民眾,河北本就是富裕之地,他武略有田豐,文政有沮授,做事情得心應手,輕而易舉的收復了百姓的支持。
這一沉澱,倒是讓他的實力變得更加強大,不管是軍武還是的財力,都遠遠比兩年前強大許多了。
這也讓他有了足夠的信心,能吞噬幽州,一統北方。
不過袁紹現在還是還顧慮朝廷,前年朝廷出兵關東,西涼軍所向披靡,一舉打下來了兗豫兩州半步江山,把曹操袁術趕得如同喪家之犬。
這一份實力,他不得不忌憚。
所以他如果想要打響統一北方的戰役,首先就要在拖住朝廷的注意力,才能好顧慮的出兵。
「主公,幽州增兵了!」
田豐站立起來,拱手稟報。
「讓鞠義率軍北上!」
袁紹斟酌了一下,道:「暫時穩住劉玄德,至於大戰之日,最少待四月之後,天氣溫和一點,天氣太冷,不利於我們,他們幽州習慣的天寒地凍,但是我們不習慣!」
「諾!」
田豐點頭,表示認可。
幽州在北境,河北雖然也偏北,但是天氣來說,比不上幽州的天寒地凍,現在才是二月,目前北方還沒有融雪,打起來,冀州軍很吃虧的。
「主公,益州送來奏報,明侯南征大戰大獲全勝,不僅僅打下了南中四郡,還招降了益州最大的隱患,蠻族!」沮授稟報說道。
「這牧龍圖還真有點小瞧他了!」
袁紹眯眼:「益州落在他手中,如今又添如此威勢,想要撼動他的地位,有些難了,他這益州之主,算是坐穩了!」
「不是還有劉璋嗎?」
冀州牧府主簿郭圖皺眉,輕聲的道:「正統尚在,他一介黃口小兒,即使武功滔天,也難得天下讀書人的認同吧!」
一個人的武略和功績再強,缺少名正言順,終究是為山九仞功虧一簣。
在這個年代,名義有時候只是一層遮羞布,但是有時候卻變得很重要,很多東西都講究名正言順,師出有名。
「呵呵!」
袁紹冷笑:「他不需要讀書人的認同,因為他本身就不是什麼好出身,而且他治民確是有一定的能力,民意愚昧,若想得民心並不難!」
「如此看來,明侯府是大勢已成!」
田豐對這個素未謀面的少年雄主,還是有幾分興趣的。
「當年所有人都以為他牧氏敗落已成定局,可終究小看牧龍圖這廝了,在關中的時候,若是上下同心,就應該能將他直接釘死了!」袁紹有些感概。
他見過牧景,和牧景也是深仇大恨。
天下士族,要說與牧氏之間不共戴天的,一定是袁氏,袁氏在雒陽的府邸,就是被牧氏滅門,袁氏兩大當家頂梁,袁隗袁逢皆然為牧山所殺。
這一份仇恨,是抹不去的。
但是天下爭鋒,仇恨這東西,有些多餘,袁紹是很冷靜了,他不會被這一份仇恨所蒙蔽:「現在明侯府成勢了,我們想要壓制也壓不住了,或許,我們應該緩和一下雙方的關係!」
他頓了頓,道:「畢竟,現在我們冀州最大的敵人,終究不是遠在西南的他!」
「主公是想要利用益州的力量,拖住朝廷?」田豐反應迅速,從袁紹對益州緩和的語氣,就能判斷出袁紹的心思了,他倒是眸子明亮,十分認同:「益州勢大,若說誰最為寢食難安,無非莫過於朝廷和荊州兩方勢力而已,荊州和益州,頂多只是爭奪,雙方尚有餘地,然而朝廷,當年太師董卓背棄牧氏,腹部捅刀,定被牧氏視為生死仇敵,他們豈會作勢牧氏安穩的坐擁益州,如此一來,雙方矛盾,早晚爆發!」
「可明侯府略顯低調!」沮授想了想,說道:「牧龍圖連益州牧的位置都不貪圖,強硬的把劉璋推上這個位置,這未必能讓朝廷忌憚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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