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二十六章 我奪取交趾(1/2)
牧景自南陽而起,縱橫沙場,一步步打下來的江山,在軍事上,即使他不如頂級的名將,也多殺有點心得底氣。
但是執政方面,他就有些差距了。
一開始執政,是從朝廷開始的,那時候牧山執朝廷之牛耳,他在旁邊,學會用大局觀看天下,學會把眾生當棋子,大多高高在上。
就算時候來,打下漢中,執政一郡,他的起點也是高的,大多都是用大局觀的心態,制定一個政策,然後讓下面人去制定,反而很少有瑣碎的執政經驗。
南中四郡,益州牂牁平定的太快,因此南書房的人力根本跟不上,所以事情大多都是牧景親自處理。
包括一些瑣碎的事情。
如今新建雲南郡,人心不安,所以大小事情,皆上稟,牧景很多事情都要親力親為,一個縣官的任命,人員考核,稅務情況,耕種情況,人口數量……
這些事情,推不掉,必須要親力親為。
凡事親力親為,自然能把牧景忙得好像一條狗般,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,但是當他學會這些大大小小的零零落落的事情處理完成之後,頓時感覺自己的執政水平高了不少。
這也給他不少的感悟。
他最直觀的感觸,那就是執政一方,必須要謹慎,不僅僅是謹慎政令的好壞,更要謹慎何人去執行才是自合適。
他一直以來,都是指定政策的。
以他前世今生,兩世的知識作為底氣,不管是在眼光,大局觀,還是的對未來的揣測,他都優於其他人,制定一條能讓百姓受益的政策,並不是難事。
難的是,何人才合適去執行他的政令。
一條政令,有好壞之分,壞的政令會變成苛政猛於虎,好的政令會讓無數百姓得到好的生活,同時,執行的人,也會是很關鍵的。
同樣,一條的好的政令,讓一個合適的人去執行,會事半功倍,但是讓一個不合適的人去執行,那就是會讓好的政令變成禍患百姓的政令。
「從今日開始,南中都督府麾下四郡之地,免稅兩年!」
牧景的這一條政令,是深思熟慮之後,才獨斷下達的。
雲南郡如今有數十萬人口,牂牁也有十餘萬人口,加起來了七八十萬人口不在少數,但是耕種的面積還不如漢中半個郡,在這農耕的時代,稅收就能把人逼死。
又歷經一場大戰,兩郡青壯損失慘重,效率更低了,一時半會肯定緩不過氣來了。
別說今年的稅收。
明年的也未必能收上來。
既然這樣,牧景就做一個順水人情,順便收收人心,這消息傳出去了,必然會讓永昌也沸騰起來了,兵未至,先把一波人心給收下來,也是好事。
「免稅兩年?」
第五越有些意外,也有些擔心:「主公,會不會太過了,這樣的話,兩年事情之內,南中四郡肯定是沒有任何能回報明侯府的!」
「不過!」
牧景搖搖頭,笑著說道:「如果能用兩年的時間,讓南中恢復秩序恢復生產力,那就值得的,放長線釣大魚,只有南中好起來了,明侯府才能收取更多的利益!」
「主公仁義!「
第五越拱手致敬,然後說道:「我立刻把這消息公告出去,振奮全郡十六縣的人心!」
「嗯!」
牧景點點頭:「懂的用勢,方能治理地方,第五,我很看好你,我希望兩年之後的雲南郡,將會是不一樣的雲南郡!」
「屬下絕不主公所期望!」
第五越即使是政治老手的,也被牧景這話感動的不要不要的,士為知己者死,這句話不是空話,即使第五越明知道,牧景有收買人心之嫌疑,但是這一份信任和器重,確是不得否認的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九月二十四日,明侯府主簿劉勁,得昭明閣命令,親自率一支以南書房麾下十餘曹抽調來的精銳小組,進駐南中都督府,開始整理兩郡政務。
牧景和戲志才這時候也才漸漸的解放出了。
戲志才依舊擔任南中都督府的大都督,執掌南中四郡的軍政大權,所以他倒是沒有牧景幸運,即使有劉勁等人相助,他還是陷入這旋渦之中。
而牧景,倒是好好放鬆了一下,策馬城外看湖,爬爬山,下下鄉,美其名曰,微服走訪,觀察民情,以商政策,其實就是遊山玩水而已。
九月下旬的天氣,放在江州成都,都是很炎熱的,但是這裡,反而有一股清風幽幽,天氣涼爽的感覺。
後世這裡能成為旅遊的聖地,並非浪得虛名的,這裡的氣候,一年四季,都很溫和,不會太過於炎熱,也不會太過於冰冷,所以十分合適生活。
不過從前線送回來的消息,倒是讓牧景剛剛有些放飛自我的美好生活給立刻打斷了。
「前日夜裡面,孟獲偷襲了不韋?」
牧景對於這個消息,有點意外,但是想想卻又在情理之中。
他唯一想不到的是,孟獲這麼雷厲風行。
「嗯!」
戲志才點頭,沉聲的道:「我軍陳兵在雙柏,邪龍一帶,靠著益州軍,越嶲還有永昌的交界口,而雍闓率兵,進入永昌之後,本想要以不韋成為中心,建立應對我們的防線,但是沒想到,被蠻軍從後面強行的插入,撕開了他剛剛建立的防線,他的殘部更是被殺了不少,永昌都尉鄭柏戰死,得力的六個軍侯,死了一半,另外不韋縣尉李玉戰死,苦戰一天一夜時間,雍闓不敵蠻軍兇狠,率殘部,撤出不韋,北上靠攏駐紮在柴榆的雍通,保存了不少兵力,但是已經乃是強弩之末,因為他無路可逃!「
「柴榆?」
牧景走進總指揮部大殿之中,看著一個巨型沙盤上的位置:「他在這個位置,那就是窮途末路了,東面是我們,南面是蠻軍,北面是越嶲,西面根本無盡大山,即使蠻軍都走不出去的大山!」
「黃忠問,我們現在該如何應對?」
戲志才說道。
現在在前線的是黃忠黃漢升,畢竟沙摩柯,陳到,誰來指揮誰,都不太合適,唯有黃忠親自出馬,才能壓得住局面,統一指揮權,這在戰場上很重要。
「怎麼應對?」
牧景眯眼,看著沙盤巨型圖,想了很久,問:「越嶲的方向,靠的最近的是白族的青嶺縣吧!」
「嗯!」
「白族現在的意向如何?」
「夷王高敏死了之後,越嶲的局勢就不太明朗,各部反應如何,暫時不得而知,消息也沒有能傳過來了,但是就算白族始終要和我們作對,他們會出兵相救雍闓嗎?」
「敵人的敵人,就是朋友,這事情不能不防,哪怕一萬個不可能,萬一就出現可能了,那就為時已晚!」
牧景開口說道:「給越嶲去一個消息,命令張遼,不管夷族如何,首先,他必須給我先解決白族,就算不能降服白族,也要拖住他們,不給他們任何增援的機會!」
「諾!」
戲志才點頭。
「另外,告訴黃忠!」牧景眼眸之中有一抹狠辣:「立刻進攻,拿下雍闓,死的!」
活的雍闓,對他沒用,留著說不定還是一個禍患。
「不韋那邊呢?」
「防!」
牧景道:「孟獲現在憋著一口氣,要和我一較高低,他打下了不韋,雖說,必會有傷亡,現在應該會在舔傷口的關鍵時刻,但是也難保他會不會出兵偷襲我們,蠻人的韌性很強,即使負傷,也能出戰,可不能給他們任何機會,待我們徹底的收拾了雍闓,在和他們較量也不錯!」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