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三十四章 誰才是最後的黃雀!(2/2)
「做掉雍闓?難啊!」
眾人苦笑。
「明日繼續進攻!」黃忠沉思了一下,還是下了軍令,道:「步步為營,不急不躁,一步步踏進去,絕不給他們翻盤的機會!」
「如若他們向我們發出投降的信號,如何應對?」
陳到詢問。
「降者不殺!」黃忠很堅定的說道:「戰場交鋒,永遠只是一個手段,實力的強大,更在於人口,南中百廢待興,能留一個,是一個!」
這一點是屬於政治意圖,而並非作戰意圖,在戰場上,仁慈要不得,如果能斬殺,絕不生擒,但是政治上卻不一樣。
黃忠在北武堂歷練多時,如今是牧軍的軍中第一將。
不僅僅在軍事造詣上沒有含糊,在政治上,也有了敏銳和觸覺了。
牧景治理南中,最缺的是什麼,不是錢帛糧草,是人口,南中的人口太少了,狄大人稀,這樣經濟是很難發展起來的。
「諾!」
眾將領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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約莫黎明時分,天色即將要明亮起來了的時候。
「將軍!」
一個親衛的聲音把黃忠從行軍床上的叫起來了。
「什麼事情?」黃忠睜開眼眸,睡眠不足有些困,起床氣都大了一點,他陰沉的問問:「難道益州郡兵已經的開始突圍了?」
他沒有聽到戰鼓馬蹄的聲音,也沒有的兵戈交接的,所以其實不是很擔心,應該不是兵變,只是剛剛起來,脾氣不太好而已。
「城裡面來使者了,要和我們談談!」親衛說道。
「和我們談?」
黃忠眯眼:「看來不僅僅是我們有些撐不住了,就連他們,也撐不住了,這時候他們派人來了,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,是準備服軟,還是投降?」
不管怎麼樣,都得見一見這個益州郡兵的使臣。
戰,已經打到這個地步了。
如果能以不戰而屈人之兵,那就更好不過了,畢竟殺敵一千自損八百。
半個時辰之後,一個營帳之子,一盞一盞的燈台被點燃,燈光之下,兩道影子拉的長長的。
「如果我摔眾歸降,能免於一死嗎?」男子穿著大斗篷,臉型若隱若現。
「這個需要主公說的算!」黃忠平靜的消息。
「另外在加一個消息呢?」
「什麼消息?」黃忠看著這個穿著大斗篷的男子,問:「我需要知道價值!」
「關乎你們的生死存亡!」
「說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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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廢物!」
叢林的一個山澗之中,一團篝火閃亮,白衣青年孟優的身影卻有些坐不住,來回踱步,他有些咬牙切齒的道:「本以為還有點利用價值,但是沒想到這麼廢物,不過三天余就已經丟盔棄甲了!」
今日一戰,他全城觀戰。
實在想不到,牧軍的戰鬥力居然如此兇悍,輕而易舉的就攻破了柴榆城,提前兩天破城,倒是有些打擾了他的計劃。
「先生,如今柴榆城已經被攻破了,我們要如何應對!」
一個羌人勇士低沉的問。
「機不可失,失不再來!」
孟優眼眸閃爍一抹精芒:「立刻把消息傳給蠻王,讓他立刻動手,在明日之內,必須占領雙柏,邪龍,先斷了他們的後路,我們在和他們慢慢玩,必須把他們的主力,都拖死在這裡!」
「諾!」
「借兵到了沒有?」孟優看著身邊一個人,問。
味縣戰場上,孟獲第一敗,損失兵馬眼中,如今蠻族的兵力應對足夠,反撲就差點,為此在進攻不韋之前,孟優親自南下了一趟。
目的是借兵。
益州郡和永昌郡邊界,可不僅僅只是蠻族,還有不少異族,其中以四大族為首,他們都是能抽調上萬青壯勞動力的部落,對外號國,獨立為國主。
「鳩僚國主已經答應了,但是鳩僚兵馬想要北上抵達戰場,最少還需要好幾日的時間!」
「催促一下他!」
孟優說道:「必須讓他們儘快的進入戰場之中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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邪龍和雙柏兩座縣城之間,有一條無量山脈。
這裡的山路複雜,山體陡峭,山澗藏匿,在這種地形之中,別說藏兵一兩萬,就是十萬八萬的,恐怕也不在話下。
一支兵馬,一共三個營,約莫一萬餘的兵馬,從益州滇池出發,本該早就進入了柴榆戰場,但是卻在這裡停下來休整了,一個休整,就是數日的光景,絲毫不減主將有進兵的意圖。
「益州的地形算是複雜了,沒想到這永昌的這地形也是這麼的複雜了!」
營盤建立在山澗之間,左右是山體,一條小山路進去,隱秘無比,戲志才正在細細的研究一張張行軍圖和一些地理志,這都是永昌益州兩郡的地形圖。
「稟報戲司馬,雙柏城有動靜了!」飛鳥校尉冷苞走進來,拱手行禮,然後說道:「是蠻軍,但是兵力暫時還沒有摸清楚,另外發現邪龍城那邊,也有一支兵馬窺視,應該也是蠻軍!」
「繼續盯著!」
戲志才眯眼:「飛鳥斥候不許暴露行跡,遇敵先退,不得交戰!」
「諾!」
冷苞點頭。
「戲司馬,看來你才對了,蠻軍果然動了!」黑甲校尉龐羲有些佩服戲志才,料敵千里之外,這一份本事,可不是吹出來了。
「戲司馬,為什麼我們不提醒黃忠將軍,這樣黃忠將軍很容易陷入重圍之中的!」
「魚餌不下,魚怎麼會上鉤!」
戲志才平靜的說道:「黃漢升乃是主公麾下第一猛將,非泛泛之輩,我相信他,他進攻柴榆,必然傷亡不少,這時候,以最真實的情況,遭遇蠻軍,才能讓蠻軍徹底的放心,這才是我們的機會,只要他能撐得住,我們就能一次性的解決,這南中多年的隱患!」
說著,戲志才微微抬頭,看著天空上微微有些暗下來的天色,嘆聲的道:「這蠻軍,還是要放出來打,才好打,他們有著一份報復心,所以才讓主公牽著鼻子走!」
牧景當初在味縣的一戰,才是今日的導火索,牧軍主動和孟獲接下的賭約,關鍵的一點,就是引起的孟獲的出動出擊之心。
蠻軍被打怕了,就直接要是收回去了,那牧軍只能攀山越嶺,卻打他們老巢,才能一勞永逸了。